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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夢瑜跟著他離開,卻問他:“永初哥哥,你打女人嗎?”
岑永初每次聽到她喊他哥哥的時候,都有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因為她每次這樣喊的時候下一句就會給他挖坑。
他懶得說話,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把她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摟著他的脖子:“你干嘛?”
岑永初看著她說:“我不會打女人,我只會抱女人。”
施夢瑜:“……”
這種答非所問讓她的心里不自覺地泛起一陣甜蜜。
岑永初又說:“當然,如果被逼急的時候,我還會用自己的嘴去堵你的嘴。”
施夢瑜立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岑永初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今天總算是沒掉進她的坑里。
施夢瑜卻在他上樓的時候往宋以風和于思思的方向看去,此時宋以風已經(jīng)扭頭朝廠區(qū)外走去,于思思似乎坐在地上哭。
她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如果是按方玉梅之前說的那樣,那么宋以風應該是很愛于思思的,就算于思思嫁人了那也應該是宋以風心的白月光,怎么著都不應該動手,也不應該是今夜這么冷淡疏離的樣子。
如果李伊若在的話,估計能腦補十個八個的虐戀情節(jié),再加上一堆的八卦推理。
而施夢瑜此時就算是有一堆的好奇和不解,在理科生的邏輯和推理中,始終推不出任何所謂的合理解釋,這事她也就只能隨便想想。
第二天她就由岑永初陪著回了鄭家,一看到人山人海的火車站,她心里最后的那絲關于宋以風和于思思關系的推理也被嚇到了九宵云外。
她原本覺得岑永初送她回家有些大驚小怪了,而當她真正直面春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之前上學時寒暑假回家的場面和這場面比起來,實在是不算什么,她就覺得有岑永初送好像真的是件不錯的事情。
春運的可怕之處不在于人多,而在于車廂里可怕的味道,他們坐的是快車,車廂是密封的,鼻子里聞到的是各種奇奇怪怪的味道:
有人脫了鞋,腳臭味沖天;有人在吃方便面;有人擠上車的時候一身臭汗;還有人在抽煙;還有小孩子來不及去洗手間,拉在了地上……
等施夢瑜下車的時候,鼻子里聞到新鮮空氣時,她覺得自己獲救了。
她拉著岑永初說:“過完年,我們要加緊研發(fā)的工作,早日把動車研發(fā)出來,增加班次,然后再來個禁煙令,杜絕車廂里抽煙!”
今天坐她后面的一位大叔全程煙沒停過,勸阻也沒有用,把她熏得不行。
岑永初笑著點關頭,她又說:“就算車廂里的味道實在是無法杜絕,至少動車的速度快了,能早日到達目的地,也能讓鼻子少受一點罪!”
他贊同地說:“你說的都對!”
這種坐車的環(huán)境真的是夠了,他都難受,不要說施夢瑜了。
施夢瑜嘆氣:“希望我們都能再厲害一點,早日把這事實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