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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葬身大海。”
“他的遺體被發現時,很巧合。和我們的受害者一樣,面部血肉模糊,被魚啃食掉許多血肉,尸身j□j在衣服外的部分大面積被食用,缺少手。”
林墾停頓沉思數秒,接著說:“兇手幻想自己是魚,像魚食用percy bvsshe shelley尸身一樣食用受害人尸身?也許ta只是想要分尸,或者是發泄某種極端情緒。”
“受害人面部均有刀痕,其中兩具尸體臉部完全血肉模糊。通常兇手毀掉受害人臉部或者分尸是為了什么?”裴白墨對夜色安撫地笑,接著說,“是為了影響尸源的追蹤”。
“ta幻想自己是魚,大海中的魚。魚是自由的,只要仍舊在水里,它并不擔心失去自由。”
“魚對水都是饑渴的,這就是ta對血的渴望。”
聽裴白墨的表述,簡直像在闡述吸血鬼。
夜色接口:“你的意思是,還會出現第四個受害人,ta的幻想食人旅程,遠沒有結束?”
裴白墨從位次上站起來走向她,拉起夜色的手提到唇畔印下自己的體溫:“聰明。”
夜色臉頰的體溫驟然高升。
這一室同仁,有許南康,有林墾,還有幾個技術科骨干。
他這樣旁若無人地和她進行肢體接觸,真得不會妨礙和諧社會建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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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食尸,這樣惡劣的隨時可能再次犯案的兇犯,必然是警方爭分奪秒的追擊對象。
許南康追問裴白墨關于兇手的描摹。
“抱歉,這次我不能草率地下結論,我痛恨偏差。我需要了解受害人的所有情況。我們的兇手的內心獨白,都寫在他們身上。”
許南康點頭:“第一個受害人是兼職社工——”
“謝謝。”裴白墨在他第一句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就出聲將其打斷。
“這個案子,我不需要第二手資料。”
他話落就喊夜色離開。
夜色明白他是要去親身探訪受害人家屬親朋了解情況,火速跟隨他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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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受害人名為許攸,男,32歲社區兼職社工,現無主業。
他的社交網絡非常簡單。
78歲高齡老母和他一起居住。早年旅行中與前妻相識結婚,轟轟烈烈一場,而后因柴米油鹽的摩擦離異。
新近又被前東家辭退,失去飯碗。
他的母親在夜色面前落淚:“我知道他不開心,我一直知道。他之前工作總是非常忙,閑下來之后,我經常會看到他發呆。我總是在擔心有一天他會離我而去,我甚至想過他也許會選擇自殺,卻沒想到這孩子命苦遭遇不測。”
夜色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老人,轉頭看裴白墨更是一臉僵硬,完全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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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受害人名為時遺,女,29歲,證券操盤手。
抵達支隊做案情記錄時登記的地址,夜色敲開門,內里出現的是一個年輕男子。
他依舊在笑,只是顯得勉強。
“時遺是個感情至上的人。我們一起生活了四年,在她研究所畢業那天我們跑去登記結婚。”
“那時候年輕,什么都沒有,只有愛情。登記完繞了半城的路只為去吃一碗面,慶祝她畢業,慶祝我們結婚。還倒霉地遇到大雨,兩個人淋成落湯雞。”
回憶甘甜的過去,他眼底露出一絲欣慰。
“她出事前一天,我們剛吵過一架。”
男子雙手抱頭,神色漸漸浸染苦痛:“我告訴她,我但愿從沒認識過她。”
“我們曾經那么相愛……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我一笑,她會懷疑我在想別的女人;我晚歸,她會不停狂轟濫炸地催促;我身邊出現任何一個異性,她都會對此充滿敵意。”
“我抱怨她的多事,為此爆發無數沖突。”
“是我沒有給她安全感。我明知道她是個感情至上的人,工作壓力又很大,她只能對我發泄,我卻沒能理解她。兩個人都是工作越來越忙,交流卻越來越少。每每想起聊一聊,最終也都是以吵架收場。”
夜色看到一旁的裴白墨面色不郁,怕他出言打擊面前這個失敗的男人,扯扯他的衣袖。
男子還在繼續絮叨:“她是被我害死的。如果不是我和她吵架,她不會如此缺少警惕性,不會遭此不幸。”
他問夜色:“我已經很多年忘了對她說:我愛她。她會不會,但愿從未認識我?”
夜色很尷尬,想起一眾悔不當初的癡男怨女,嘆口氣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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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受害人名為唐越,女,22歲,幼師。
她生在一個富裕之家,夜色第一眼見到唐越的父母,從他們臉上看不到任何痛苦的表情。
“我們并不對她的這個結局感到奇怪。”
唐越的母親云淡風輕地對夜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