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一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裴白墨這一覺睡得很沉,遲遲未醒。
夜色坐在床邊審視他溫和的睡顏。
難道不應該是他醒著看著她這個病號入睡嗎?
為什么是她這個傷患無聊地坐躺在病床上數星星,而陪床的他,卻毫無知覺地睡得天昏地暗。
**************************************************
夜色這一傷,沒敢驚動姜北薇。
只是蕭子規到底神通廣大,飛約翰內斯堡之前,抽空來醫院看她。
久未謀面,加之不久前剛剛被傅云深的氣場震懾過一回,夜色此時再看蕭子規,怎么看都覺得是一副炮灰相。
“見過宋宋嗎?”她不想話題開啟地太過刻意,卻忍不住提及。
蕭子規聞言靠近,一副要來掀夜色被子的架勢:“不如你去建議宋宋當空姐,這么一來我應該是能經常見到她的。”
夜色皺眉,從他語氣里聽到她所不熟悉的黯沉,自身的情緒也跟隨他下墜:“在這個世界上,我最希望看到的一件事,就是宋宋站在你身旁。”
蕭子規摸摸夜色的頭:“丫頭,好好擔心你自己吧。我和宋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夜色還未來得及將他和她美滿的畫面勾勒在腦海里,便聽到蕭子規這一句讓她泄氣的話。
她下意識地反駁:“真俗。我想的哪樣?舉案齊眉,兩小無猜還是終成眷屬?”
蕭子規再度微笑,摸摸夜色的頭,將她滿頭長發揉亂:“你腦袋里能不能裝一些男女關系之外的東西?”
夜色很直接地搖頭。
蕭子規掌心從她頭頂下滑,拉拽她的耳垂:“我認識宋宋,比你認識她更長更久。我在意她,所以不會把我和她變成一段將就。我能給她最好的關愛,就是拒絕。你知道的,我像她喜歡我一樣喜歡你聞西姐,我知道聞西不愛我卻接受我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所以我不會在還不愛她的時候,給她一個開始。”
他話畢就伸手捂住夜色的嘴巴,堵死她即將開口說出的那句話:“你有教育我這功夫,不如幫我研究一下,我這么好,為什么你聞西姐都不要?!”
夜色毫不留情地咬他一口:“宋宋那么好,惦記別人的男人統統配不上她。你以后別哭著求我幫你倒追,滾蛋吧!”
蕭子規上前一步,抱她一下,雙臂緊緊摁住她張牙舞爪的手臂:“好了,馬上就滾了,真不可愛。我真不想坦白地告訴你我嫌棄你很久了。”
*************************************
蕭子規走了之后,夜色很快就辦好出院手續回公寓。
她剛安頓好在客廳坐下來,門鈴就響了起來。
夜色幾步踱到玄關開門,門開后,露出的是林瑟那一張雕塑般輪廓深刻的臉。
“hi,katze.”
乍見林瑟,夜色面色微露詫異。
林瑟倒是沒有急著進門,身形往旁邊一晃,露出了身后長身玉立的裴白墨。
裴白墨的手里攥著一根繩索,夜色順著繩索往下看,瞥見一頭還未成年的薩摩耶。
林瑟這才幾步躥進門,貼在夜色耳側輕聲細語:“j給你的禮物。他太靦腆,非要迂回地說狗丑他看不上才不養,要把這個燙手山芋交給你,你要理解他的羞澀。”
果然,緊跟著林瑟進門的裴白墨拖著小薩摩耶入內。門剛關的剎那,他便開口對夜色闡明狗的來歷:“這是林瑟在路邊看到的沒人要的撿回來的小狗。”
夜色眼珠一轉,他又繼續補充:“他說狗很帥,你要原諒他的審美;而且狗和他在一起生活四天,越長越像他,似乎更丑了一點。”
“你如果介意,我倒是不介意你現在就把它拒之門外。”
夜色偷瞄林瑟一眼,發現他一臉自我掙扎的菜色,只好沖裴白墨笑笑引薩摩耶入內。
一旁旁聽的林瑟瞬間心內滴血,憑什么他裴白墨去討女人歡心,還要順帶貶低小薩摩耶的自尊心和他這個絕世美男的基因以及審美觀。
世界之大,他怎么就那么長眼和這個怪獸做朋友。
*********************************************
夜色端著一碗溫水放在薩摩耶腿邊再起身,才發現客廳內的兩個男人正襟危坐,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夜色微微奇怪,照理說他二人不應該如此僵峙。
她順著二人視線瞄過去,客廳里打開的壁掛電視內,正在報道一起罕見的在本省發生的病例。
內里提到的名詞,她有所耳聞,卻并不足夠了解。
那是發現于20世紀的馬爾堡病毒。
林瑟蹙眉:“j,這不合理。”
夜色知道林瑟的專業是細菌學,對病毒自然有所了解,他的表情那般凝重,她便跟著心底浮沉。
“高致命傳染病,死亡率不發達地區可高達100%”,他轉身對裴白墨說,“你見過的,那個你說長得又丑又長的絲狀病毒”。
“它的高發地區在非洲,猴子是很重要的感染源。”
林瑟搖搖頭:“它不該出現在這里。”
裴白墨抬頭看夜色一眼,話題抖轉:“給薩摩耶取個名字。”
夜色潛意識地吐出兩個字:“吵吵。”
裴白墨點點頭:“讓吵吵自己在家,你的休假,好像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