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盡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巴掌如數奉還,鄭情同扇了她一巴,她回以兩巴,二者扭打在一起,一個手掌飛快地扇,一巴用盡氣力,二巴順著力道旋過去,扇出赤的巴痕,鄭情同的臉被打至床榻之間,耳旁聽不清,一直是嗡聲,過了一段時間才聽清。
「老天賞你飯吃。」左不過平靜道,「不珍惜。」
她覺察到女人在脫她的衣服,用腳去踹,拼命地踢或抓,女人卻能完全箍住。
衣服扣子解下去……
「出去!」鄭情同仰著脖頸,纖細的聲帶被抻直,一下破了音,女人壓著她,用繩將她捆起來,仿照螃蟹的姿勢,耐心地捆縛。
「從前對你。」她頓了頓,「太好了。」
純色內衣褪下去……
繩子為尼龍繩,具有扯不壞的韌性,一根繩子穿過鄭情同的發絲,箍住她的脖頸,她的衣物散落著,露出一片胸口,胸口前被縛上繩,直通在脖頸,連接于雙手。
掙不開,焦灼地四視,繩縛形同于「龜甲縛」卻又不是,具有創新,在美觀性與掙脫性間取舍,在捆縛上游刃有余。
女性被綁在床上,尼龍繩不大舒適,受縛的手腕正在發紅,苗條的軀體能見到骨頭,肚腹后是一個個肋,正在呼吸。
「你想要我做甚么?」鄭情同道,「你認為我還欠你甚么?」全然綁縛后,左不過坐于一旁,并未行使任何,單是用酒店的快壺燒水。
「現下欠的尚不足以?」快壺的水正燒,發出蒸騰的聲音,過去半晌時間,閘已經跳,左不過用茶杯去接,淡色的眼珠定著她,而后飲一口,「把曲文濤辭退。」
「為甚么?」鄭情同道,「他只是個安保,公司安排的……」
昔日托的關系歷歷在目,鄭情同托了幾層關系,找到在軍隊待過的曲文濤,高薪聘他安保。
女人用手轉腕表,方燒開的水便直截揚在床上,床上的鄭情同燙到夾著肩,翻身避躲,卻被左不過拎著發絲,被迫地前視。
一杯水拎在發頂,剩余的熱水被倒出,燙水發出熱氣,鄭情同看著她,不敢置信地睜著眼睛。
女人頂了頂左腮:「毋需詢問,只需遵守。」她道,「過去看養你太好了,竟讓你忘記狗的規矩。」
一滴水由發絲處滑下去。
深棕色的眼睛怔了幾秒,單是道:「給我一個鏡子。」
面目是明星的關鍵的位置,許多滴燙水順著發頂流到眉毛,到鄭情同的嘴唇與眼睛。
女人道:「它依舊很好。」
鄭情同罕有大聲:「我有沒有跟你說過給我一個鏡子?」
酒店中少有鏡子,平常用手機代替,女人拿著手機,鄭情同看著手機,一個相機正在倒映,面目燙了大片,皙白的皮膚上是黑色的尼龍繩,幾乎同是勒痕,發絲在唇邊有幾縷,清清楚地顯。
鄭情同首次覺察到「憤怒」的情緒。
它與「惡心」有區分,為「惡心」的更進階,只是「惡心」鄭情同仍能與左不過共處一室,但「憤怒」不能。
鄭情同道:「出去。」
左不過道:「我并非蓄意用熱水,我平時不如此,此前從未打過你,我不會家暴。」
「出去!」她再不端著了,「給我滾出去!」
「同同,冷靜。」
「我竟然和你在一起這么長時間……」
一顆眼珠定住,不疾不徐的女人,似是查出端倪,片刻后潰出馬腳,再次地放平自己。
「同同,是我不好。」她道,「為追回你,我太著急了。」
提是「著急」,實際示弱,博取「同情」。
若果著急,亦只是著急于「獵物」的不專心,單是幾月的功夫,便能重新搭上萬泉,對她的跟蹤與窺視置之不理。
近些日子,如此放低,過得有上頓而無下頓,她像是沒事人,看過便忽略了,甚么人能叫她至此?
「只需你聽話,我們如舊像過去,我未有肉體出軌,我同周博智形婚,未有任何肉體關系。」
鄭情同被縛在床上,受限在被褥之間,秀美的背部仰起,只是一句:「好惡心。」
「你不覺得好惡心?」眼球向上了,「難道都是他逼你的?」清秀的聲音像是不敢置信,「難道你未有任何錯誤?」潔凈的牙關閉上:「我怎么不信。」
七點十分,女人放低姿態在哄,削瘦的唇開開合合,幾乎用盡一切方式,包括吻遍身體。
一只舌頭吻在胸口。
「同同,給我一次機會。」她道,「只需再一次,你毋需做任何事情,利益方面,你并不受損,給我一次機會。」
八點三十,女人平下面皮,于一側靜坐,左腿搭上右腿,用打火機燃一根煙。
「鄭情同。」煙霧出去,「不多口舌。」
酒店中擁有煙灰缸,她將煙灰撣進去:「我有你的把柄,除非退團同我繼續一起,否則我會將它公布。」
鄭情同聽著,心下發冷。
「現下毋需回應我,你有一周考慮時間,若是答應,便將曲文濤辭退,我同熱帶季溝通,談違約金,若是不應……」
一根煙碾進去:「你的私聯會在新聞頭條。」
九點,女人離開了,離開時撥通曲文濤的電話,叫鄭情同自己溝通曲文濤。
鄭情同對著話筒,只是道:「你過來一下。」
曲文濤于九點一分抵達,抵達時左不過已不在,他分開門,露出一顆頭,房間玄關既是水漬,又是被子。
男人將被子拿起,走到臥室,赫然見到鄭情同。
鄭情同于床上,被捆縛在床心。
于一眾凌亂之中,她萬分顯眼,顯得情況整潔,罕見有衣物穿戴齊整,因走時左不過替她系上扣子。
「曲文濤。」鄭情同道。
曲文濤撂下被子,直截登上床:「甚么回事?」他道,「你知道誰綁的你?他走的甚么位置?甚么面目特征?」
解開繩縛以后,鄭情同站在鏡子前,脖頸處縱橫一道繩痕,像是失去神,眼前空的一片。
曲文濤問:「私生?」他具有追捕的經驗,「幾時走的,情同?」
鄭情同搖搖首:「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你毋需告訴任何人,包括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