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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三哥這下是真的好想把來的那個路人給切了呀。他懷里還殘留著朵朵溫暖柔軟的味道,可是現在兩只手卻空空如也,感覺好失落。內心里全在叫囂著把她抱回來,抱回來。
趙三哥殺死內心的那些魔鬼后,咽著口水對著朵朵說:“我們今年就成親吧?!?
朵朵嬌嗔的看了他一眼,像怨又像喜的說:“才不要。我才十二,別人要笑話的?!?
趙三哥急道:“你是我從小就定下的。大家都知道,沒人會笑話的?!?
朵朵看他急的那樣,“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就算人家不笑也不行。年紀太小就生孩子對身體不好的?!?
趙三哥愣了一下,驚恐的看著她說:“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說的是娶了你后就能光明正大的抱你了?!?
被嘲笑的朵朵惱羞成怒了:“你說什么!笑我是個大色狼是吧!”
趙三哥趕緊陪笑:“哪能呢?我說錯了,我也想過和你生寶寶的。”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朵朵更怒了,臉都氣青了,“哼。“
趙三哥無奈了。為什么怎么說都是錯?
朵朵說:“你捧點麥穗給我吧。我走了。”
趙三哥忙拉她胳膊:“這不還有半天的時間呢嗎?你這么快回家你奶奶也會懷疑的嘛?!?
朵朵眼睛冒火:“不要你管。我去找水生哥完也不要和你在一起?!?
趙三哥的眼一下子就風云變色了。原先眼中的溫情全都變成冷冰冰的寒的滲人。他抓住朵朵的手簡直就像抓犯人一樣,死死的鉗住朵朵。
趙三哥低低的問朵朵:“和水生在一起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嗎?”他的聲音又低沉又魅惑,表情也晦暗難明,和平時的趙三哥簡直判若兩人,就像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附身了一樣。
朵朵邊掙扎邊說:“你干什么呀?快放開我,我快疼死了?!?
趙三哥挑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說:“你要是離開我,我就讓你活活疼死?!?
我了個去。這樣的趙三哥真是太妖孽了呀,完全就是村夫一下子就升級變成極品妖孽男了。
朵朵都看傻了。朵朵仔細回想,驀然發現,原來這是吃醋了呀。生平第一次有人為自己吃醋的朵朵自尊心完全得到了滿足。
這個趙三哥原來一吃醋就會變成另外一個模樣呀。
朵朵心里的小惡魔叫囂著要繼續逗一逗趙三哥。
朵朵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的說:“你對我沒有水生哥對我好,我為什么不能去找水生哥。我就要離開你。”我靠,說完這段話連朵朵自己的小心肝都抖了一抖,天知道,她對水生完全不來電呀。
趙三哥完全狂化了。朵朵說的那段話簡直就是讓他渾身血液都開始倒流了。他的理智完全都飛走了。眼睛赤紅赤紅的,不知道是被朵朵氣的,還是被朵朵嚇得,他在朵朵耳邊低吼著:“我是我媳婦你知不知道?”
朵朵聳聳肩,做惡劣狀:“是又怎么樣。我還可以退婚呀?!?
趙三哥修長的長著繭的水輕輕的撫摸著朵朵嫣紅的嘴唇,臉上少見的沒有了笑意,全都是冷冷的寒霜:“為什么這么漂亮的嘴唇卻要說出這么可惡的話呢?”
朵朵:“……”。
趙三哥一把就將朵朵推到了草垛上,也不管旁邊不站著個未成年的小悠呢,他覆身在朵朵身上,低啞著聲音說:“我現在就要了你。讓你變成我的。”
朵朵大驚失色。怎么會這樣呢。原先趙三哥不是很害羞的嘛,這隨時都有人會來的地方怎么可以做這樣的事情。朵朵用盡全力去推他,可是他太壯了,根本就紋絲不動。朵朵愣了半天,直喘氣,“你起來呀。就算你現在要了我,我還是可以離開你的呀?!?
趙三哥心里猛然一緊,就像是從高處突然一腳踩空摔了下來。他又委屈又害怕。明明就是朵朵先勾引他的,為什么勾引到了就又不要了呢。發現他不好玩了,所以就想換個人玩兒是吧。根本沒門。如果朵朵要離開他,他的心肯定就會掉了一大塊肉,他會活不下去。他會瘋。
趙三哥猩紅著眼,嘴巴狠狠的咬著朵朵的頸側?!叭绻阋x開,我就先殺了水生,然后把你鎖在床上天天玩,讓你下不了床。”
朵朵“噗嗤”一身就笑了,這完全是要從種田文變成肉文的節奏啊。
趙三哥顯然很茫然,為什么板著臉不耐煩的朵朵怎么突然就笑了。
朵朵直起上半身往趙三哥英俊的臉上湊過去,輕輕的親了下他的唇。朵朵的心里好甜,就像是吃了蜂蜜一樣,真想讓時光永遠停在這一刻。
趙三哥怔怔的,先是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了才發現自己悲催了。他們倆之間的初吻居然是朵朵先吻的,趙三哥覺得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受到了挑戰。他很快就俯身學著朵朵的樣子啄起了朵朵的唇。
真的是啄呀。朵朵淚流滿面的想。沒有蒼井空飯島愛小澤瑪利亞櫻井莉亞松島楓武藤蘭的時代是悲慘的時代,居然連接吻都不會啊。
朵朵默然把嘴巴張開,心里感嘆著自己的偉大,哪一本言情書里女主的濕吻不是被男人用舌頭扣開牙關的,暴力一點的就是男主用手捏著女主的下巴把女主的嘴打開的。只是自己是主動張開的啊喂。
更悲慘的還在后面,趙三哥根本就沒注意到朵朵把嘴巴張開了這個小細節,他還在那里重復著啄吻的動作,顯然對這個新學到的游戲感覺到很新穎很好玩。
小悠同學都看呆了,隨即“啊”的叫了出來,驚恐的說:“快起來,有人來了?!?
朵朵趕快推著趙三哥:“快點起來,要不然我生氣了。這要被人看見了我就不活了?!?
嘗到了甜頭的趙三哥也不生氣了,趕緊把站起來后把朵朵也給扶起來了。兩人目送路人走后,趙三哥立刻轉臉將朵朵頭發上的稻草給摘干凈。
摘著摘著,趙三哥又繃著一張臉,嚴肅的說道:“剛才那個動作你就只能跟我做,知道嗎?”
朵朵玩心大起,笑著問:“要是我跟別人做了,你就要讓我下不了床?“
朵朵本以為趙三哥一定會害羞的。誰知道趙三哥板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說:“你大可以試試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任誰都能感覺出來他話里的認真和冷氣壓。
朵朵感覺到一種被人重視和捧在手心里的感覺,她輕輕的將頭靠在趙三哥的懷里,柔聲說:“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沒眼光喜歡我這種豆芽菜呢?”
趙三哥摸著她的頭發說:“那你剛才還要去找水生呢?”
朵朵認真的看著趙三哥深如潭水的眼睛,有一種溺水身亡的感覺。她說:“我說著玩呢。我拿水生當哥呀。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趙三哥用手鉗著她的下巴,惡狠狠的說:“以后不許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點什么。剛才覺得身體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朵朵乖巧的說了句:“那你以后要疼我。你要是很疼我,我就再也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