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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李辰逸用什么樣子出現(xiàn)在她面前,對她來說都是一場奇蹟與幸運。
或許他們的命運是緊緊相連著的吧,所以她才能一眼便認出他,她的靈魂認出了他,所以對于他的要求才會通通答應(yīng),并義務(wù)反顧的跟著他走。
既然是這樣,那他們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因為不管是下一世、下下一世……他們都會找到對方的。
「如果有天她來找你說呢,你要怎么回答她?」
我愣了愣,「沒想到冰山公主也會問這種問題啊,就我所知你不是厭倦這一切、對什么事都漠不關(guān)心的嗎,羅莎琳殿下?」
她冰冷的五官終于有了一絲波瀾,「我現(xiàn)在不叫這個名字了,程桉。」
我聳聳肩,以前她的怒視多少還能起一些警示作用,但現(xiàn)在早已免疫。
畢竟是已經(jīng)看了快一百年的臉了。
「或許我可以跟她說、除了她以外,還有別人記得陳奕。」我將可樂空罐子握緊,在轉(zhuǎn)了三圈之后讓它順著切線方向飛出。
啪!
在罐子即將飛出欄桿之際,門后竄出一個人影,眼明手快的接住了它。
「你說是不是啊,羔羊?」看到他的出現(xiàn),我比了個勝利的v,「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定要用這招才能把你惹出來。」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喜歡亂丟垃圾。」他面露不悅,將空罐子扔進了一旁的資源回收桶,「你叫羅莎琳我還能理解,但我不叫羔羊。」
「我知道啊,但我就是想叫,也不想想都叫了幾十年了。」我對他微微一笑。
他對我翻了個白眼,走到我跟羅莎琳中間。
熟悉的隊形,熟悉的人影,我們看似不再是當年的模樣,但我們心里都清楚,這沒有什么不一樣。
「我倒是不怎么意外我們幾個會記得陳奕,畢竟連孟婆都消除不了我們的記憶,更何況是區(qū)區(qū)一個靈魂?」羔羊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還是沒找到oliver?」我問。
「完全沒消息。」羅莎琳淡淡的說著,「算一算年紀,他要嘛比我們年長,要嘛跟我們一樣大。」
「但不管他現(xiàn)在變成怎樣,只要我們看見他,一定能馬上認出他。」
—何光年でもこの歌を口ずさみながら
(無論需要多少光年也會哼著這首歌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