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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我去給你拿藥,阿寧,我就在這里呢。”抓住桑靖寧滾燙的手,徐傾卿再三保證,才獲得下樓的機會。
怕桑靖寧等的太久,徐傾卿倒好水,就直接把整個醫(yī)藥箱提了上來,到了房間才開始找藥。測了□□溫已經(jīng)38.9°了,喂桑靖寧吃完藥,徐傾卿坐在床邊,任對方抓著她的手。
“你為什么要這樣折騰自己。”徐傾卿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昨天晚上大雪天就站在外面吹,自己哄好了又整晚不蓋東西在沙發(fā)上坐著凍到發(fā)燒。小時候的經(jīng)歷讓桑靖寧的體質(zhì)很弱,比一般人更容易生病。
“對不起,傾卿。”桑靖寧的眼睛還是布滿了紅色血絲,說話有氣無力,抓住徐傾卿的手上全是汗。
徐傾卿將桑靖寧的手往被子里面放,自己的手也放在被子里面了,這樣才不會漏風(fēng),她握緊桑靖寧的手說道:“你沒有對不起我,你要愛惜你自己,每次把自己搞得這么慘兮兮的。”
“傾卿,我越可憐你不是越心疼我嗎?”
徐傾卿抽出了自己的手,站起身來說:“桑靖寧,你搞搞清楚,你是要我同情你還是喜歡你?不是你越可憐我越心疼你,你不是路邊的貓貓狗狗,你什么都不做我也會心疼你,比起現(xiàn)在可憐巴巴的樣子,我更希望看到你自信的樣子。”
“你長得好看,你有錢,你學(xué)習(xí)那么好,你這么小就能管理公司,你哪哪兒都好,是我配不上你,該自卑的是我你懂嗎!”徐傾卿越說越委屈,她不知道為什么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過去經(jīng)歷了什么具體我并不清楚,但重要的不是未來嗎?我不知道治愈一個人要多久,但是一輩子那么長,那么那么長。”
徐傾卿用力的抹了一把眼淚,“我超級超級心疼你,我恨不得在你很小的時候就遇到你,可現(xiàn)在遲了嗎?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后來做出那么多的努力,不是想要看你變成這個樣子的。”
眼淚嘩啦啦的流,整個視線都模糊了,徐傾卿丟下一句:“你好好睡一覺,我明天再來找你。”就沖出了桑靖寧的家。
到了自己家眼睛還是紅彤彤的,眼淚怎么也止不住,還好李阿姨也回家過年了,只有宋逸在。
宋逸打開冰箱門正在挑著晚上需要解凍的肉,徐傾卿看到他就更加委屈了,直接沖過去一把抱住宋逸的胳膊哇哇的哭。
“你先松手。”
“我不!”
宋逸只得拖著徐傾卿到廚房,放下肉,然后洗了洗手,又將她拖回客廳。
“你說,我聽。”宋逸遞了一張紙給徐傾卿。
徐傾卿總算是撒手了,坐在沙發(fā)上一邊用力的擦著鼻涕,一邊抽泣著說:“哥,我是不是很沒用啊,長得不好看成績不好又沒有錢還智商低。”
“長得好看,成績不錯,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宋逸回答得很快,“智商是低。”
上一句得到夸獎,下一句直接垮掉。
“我智商哪有那么低。”
“說了桑二號不行,程一號和周三號都比他強。”
徐傾卿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宋逸:“都到這個份上了,還說這些干嘛。”
“你才十六歲,昨天剛滿的,你選擇很多,最差也要比我強。”
“怎么可能比你強,哥你就是寶藏好嘛,什么都會又對我這么好。”
“那你就選擇我吧。”
宋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沒有什么表情。徐傾卿嚇得鼻涕都忘記吸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是不是這樣有點瑪麗蘇了?陷入自我懷疑中。
☆、第 43 章
“哦,總算不哭了,這個笑話還是可以的。”見徐傾卿一臉呆滯的停止了哭泣,宋逸又抽出一張紙遞給徐傾卿,指了指她的鼻涕。
徐傾卿連忙擦掉流出來的鼻涕,拍了拍胸口呼氣:“哥,這根本不是笑話好嘛,這是驚嚇,我怎么可能打你的主意,這是亂()倫!這是背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我們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
“……”宋逸一陣無語,“你晚上想吃什么菜,我給你做。”
“我想喝粥。”徐傾卿想起還發(fā)著燒的桑靖寧。
“我問的是你想吃什么。”
“啊,哥你這也能看出來,我想吃西紅柿炒蛋和青椒炒蛋!”徐傾卿是雞蛋的忠實擁護者。
“好,要什么粥?”
“哥哥萬歲,青菜粥就好了,嘻嘻。”宋逸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雖然有時候會吐槽,但是幾乎不會拒絕徐傾卿的請求。
宋逸做飯十分仔細,炒個青椒炒蛋,青椒里面的辣椒籽都要全部挑出來。徐傾卿一直圍著他嘰嘰喳喳,宋逸倒是也不嫌煩人。
“哥,我發(fā)現(xiàn)我們剛認識那會兒,你的話可多了,我還有點煩你,現(xiàn)在換成我話這么多你不煩我嗎?”徐傾卿還記得在游樂場被宋逸說教的那次,自己可是很不耐煩。
“你活潑一點挺好的,我不煩。”宋逸在給西紅柿剝皮,看了一眼徐傾卿繼續(xù)自己的工作。
“我也就在你面前這樣啦,你來家里之后,我的幸福感提高好多啊,我從小就想要個哥哥,可以陪我笑陪我鬧,雖然現(xiàn)在才實現(xiàn)這個夢想,那也是很不錯的。”徐傾卿閑著也不太好意思,就把宋逸剝好的西紅柿皮扔到垃圾桶,“哥,你會不會覺得有我這個妹妹特別累贅啊?”
“我現(xiàn)在也挺輕松的。”
“哥,你好像和爸說話不太多。”對于這點徐傾卿還蠻奇怪的,宋啟威雖然有點嚴厲,但是看得出來挺喜歡小孩子,對她也是特別好,就是有求必應(yīng),平時都主動給她零花錢和送小禮物。
“他一直有點怨我害死了我媽。”宋逸手中的動作都沒有停滯一下,仿佛說著別人的故事。
聽到宋逸的回答,徐傾卿都不敢繼續(xù)問下去了,只能保持沉默。
“其實也過去很久了,我媽有心臟病,六歲的時候我纏著她陪我坐摩天輪,剛上去那會兒就病發(fā)了,那天摩天輪上面就我和我媽兩個乘客。售票員去上了廁所,按應(yīng)急鈴并沒有人聽到,我那時候都嚇懵了,整個過程十五分鐘,下來的時候才叫救護車,還是沒有救過來。他怪我,我也是。”
說著這些往事的時候,宋逸正切著青椒,每一片都切得很勻稱。
“哥…”后來的故事宋逸不說徐傾卿也知道了,父親無法接受母親的死,便將這份逃避和怨恨轉(zhuǎn)移到了兒子身上,宋逸自己也認為是他的錯,或許宋啟威后來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是錯誤的,但這么多年了,也很難改變了。
“你不用安慰我,當(dāng)天只是所有不不湊巧的因素都湊齊了,我也是其中一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