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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看個八卦也能做這么多功課嗎?來,加個好友,你發給我?!辈煌谛靸A卿,程雨晴的興趣十分的濃厚,馬上拿出手機加宋逸的好友。
“我也加你們一個好友吧?!彼我菁油瓿逃昵?,把目光投向另外兩人,“我對這個課題有很濃厚的興趣,想要看接下來的發展?!?
“你以為是追劇啊?!毙靸A卿吐槽了一句,但還是加了個好友。
下午本來三個人約了去游樂場,由于宋逸在,程雨晴也提了一嘴,宋逸下午也沒事,就變成了四人行。
程希銳和程雨晴喜歡刺激的項目,宋逸喜歡溫和一些的。
下午的時間還比較充分,但游樂園的項目實在是太多了,周末又有很多需要排隊,于是四人行變成了兵分兩路:程氏兄妹一組玩刺激項目,徐傾卿陪著宋逸玩溫和項目。
結果宋逸第一個要玩的竟然是旋轉木馬,看著旋轉木馬上面沒有一個十歲以上的小孩,徐傾卿掙扎了一下,最后還是舍命陪君子,排起了隊伍。
“你更喜歡桑二號。”是陳述句。
“喂,你還在那些個帖子里面沒有出來嗎?”徐傾卿忍不住翻白眼了,這個宋逸是真的是一根筋到底了。
“他不適合你,你溫和善良,共情能力又很強,最后你沒能影響他,反而會被他影響,會很累。”
“宋逸,你真是說教大師,情感大師,再說我不陪你玩了。”說一次還好,多說幾次這樣真的讓人煩。
“你生氣了?對不起,我從小不太會交際,很多東西都是在書上看到的。”宋逸道歉的表情很認真,徐傾卿瞬間就沒氣了。
“算了算了,到我們了。”
宋逸挑了一匹藍色小馬,徐傾卿也就隨便在他旁邊找了一匹馬。
宋逸一坐上馬就沒有說話了,安安靜靜的坐著。黑發貼在額角,宋逸的臉很小,黑框眼鏡戴上遮住了一半。他身子微微前傾,靠在馬脖子上。
“……”徐傾卿覺得這會兒宋逸看起來像個自閉兒童,跟剛剛喋喋不休的形象截然相反,徐傾卿悄悄地給他拍了一張照片。
從旋轉木馬上下來,宋逸也沒有說話,就安靜的跟著徐傾卿走著。
“還想玩什么?”徐傾卿對游樂場是真的毫無興趣,本來今天是陪程雨晴來的,最后變成了陪宋逸,本質上也沒多大的區別。
“想坐摩天輪?!彼我莩烈髁艘幌虏砰_口。
“行,我看看啊,摩天輪不是免費項目,我們先去買個票。”因為是白天,玩摩天輪的人并不多,小情侶們大多都喜歡晚上坐摩天輪,所以兩人并不用排隊,買了票就直接坐上了。
摩天輪上,宋逸也挺安靜的,徐傾卿也看向窗外。
這不是她第一次坐這個摩天輪,這個摩天輪是b市最高的摩天輪,存在了挺久的,上輩子徐母也帶她來坐過。
“我們來拍一張照片留念吧。”上輩子徐傾卿和徐母也在摩天輪上留念了,這會兒突發奇想也想留一張照片,就側著頭稍微靠近宋逸一點,“來,微笑。”
照片拍出來,只有徐傾卿一個人笑著,宋逸只是呆愣楞的看著鏡頭。
“這張拍得不好,再來一張?!毙靸A卿看了一眼照片,雖然宋逸沒笑,她自己還是拍得挺好的,沒舍得刪,決定再來一張。
當她再次舉起手機的時候,她發現宋逸的身子有點發抖。
“你怎么了?”徐傾卿連忙扭身查看同伴的情況。
摩天輪還在咔咔的轉著,越來越高,宋逸也抖動得越來越厲害,到最后甚至改坐姿為蹲姿,雙手抓著扶手,蹲在了地板上。
“你是恐高嗎?”宋逸的狀況有點像是恐高,但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一個恐高的人自己要選擇坐摩天輪。
宋逸微微地點了下頭,徐傾卿索性也蹲了下來,將手放在宋逸肩上安撫他。
漫長的十五分鐘總算是過去了,宋逸腿都是軟的,徐傾卿只能扶著他下來。
腳踩在實地上,宋逸也沒有緩和過來,整個人還是微微發抖,臉色白得不成樣。
“謝謝?!毙靸A卿讓宋逸坐在椅子上,給他買了一瓶水。
“哇,你恐高就不要坐摩天輪嘛,嚇死人了?!毙靸A卿貼心的幫宋逸把瓶蓋擰開,擰完又后悔,覺得自己真的越來越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我想克服一下?!彼我菡f話的聲音都在發抖。
“恐高怎么克服嘛,你是不是傻?”
“是有點傻。”宋逸點了點頭。
“誒,我也不是說你真的傻啦,你現在好點兒了嗎?”徐傾卿抓了一下宋逸的手指,發現他的體溫很低。
“不會是低血糖了吧,你等一下我?!闭绽碚f恐高踩到實地上,一會兒就會緩解,體溫這么低,還不停的發抖,徐傾卿怕是低血糖,連忙跑到最近的一個小攤買了個棉花糖。
將粉色的棉花糖遞到宋逸手里,呆萌的少年舉著一個粉色棉花糖,真的太可愛了。
徐傾卿忍不住拿出手機又拍了一張。
“看著我干嘛,你還在抖誒,快吃快吃,吃完就好了。”在徐傾卿的示意下,宋逸將棉花糖送入口中。
“很甜。”也許是棉花糖很甜,甜食就是很治愈,宋逸終于不再發抖,除了臉色還有點差,沒有其他的癥狀了。
“接下來你還想去哪兒看看?要不我們就休息一下吧?!?
得到宋逸肯定的回答之后,徐傾卿在長椅的另外一端坐了下來。
十月底了,今天太陽很大,秋風還是帶著暖意的,秋高氣爽,徐傾卿感覺這樣坐著,還挺愜意的。
“宋逸,你接著把你中午沒說完的那套理論再說說看。”現在就兩個人在,徐傾卿自己主動提起了這一茬。她還是很相信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或許宋逸說的才是對的呢。
“三校草那個嗎?”
“你這樣說起來有點怪怪的,就是你對他們三個人適不適合我的那套分析。”雖然羞恥,但是有用,徐傾卿抱著這樣的心態還是問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