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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聲音!
徐傾卿腦子轟的一下,失去了思考能力。
作者有話要說: 重生總會有點蝴蝶效應,重生之后你跟一個優秀的人在一起了,那上輩子他的妻子就無法跟他在一起。
☆、第 17 章
徐傾卿上輩子,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那個聲音,那個卑劣無恥的男人,那個叫做劉樹全的,毀掉她和母親一生的男人。
一瞬間,徐傾卿就將視頻里女人臉上的紅腫以及舒小涵手腕上青紫的指痕聯系上了。
這個畜生!
接著徐傾卿胸口一痛,像無數根針扎到她的心臟,讓她有了一種窒息感。
看著眼角通紅,泛著淚光的短發女孩,徐傾卿被無盡的愧疚壓得喘不過氣來。徐傾卿只想著帶母親遠離劉樹全這個畜生,卻讓另外兩個人陷入了痛苦的深淵,指甲掐在了肉里,卻感覺不到疼,看著舒小涵瘦弱的身體,徐傾卿覺得她似乎過得都不如自己的上輩子。
舒小涵沒說幾句話就掛斷了視頻電話,電話一斷,她的眼淚就不斷地往下流,淚眼婆娑時看到新室友遞來的一張紙,輕聲說了一句謝謝,就努力把眼淚往回忍。
“你別謝我,我……”徐傾卿不知道說啥,她只想盡自己的能力給舒小涵一點幫助,想幫她脫離苦海,但又不知道她能做什么。
高中的軍訓比初中還嚴格一些,徐傾卿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還給室友舒小涵也準備了一份防暑物資,但沒想到她的室友舒小涵打了假條免軍訓,報道完就直接回家了。
徐傾卿只有一個人在宿舍,憑著自己的好個□□了一些朋友,但是整天都在擔憂回到家里的舒小涵,懊惱自己報道那天沒能留個室友的電話。
軍訓前一天也就是報名的最后一天,在女生宿舍樓,徐傾卿看到了桑靖寧,比起兩人最后一次在日料店見面的那次,桑靖寧的個子拔高了很多。
只是這次他的身邊多了個女孩子,看到的第一眼徐傾卿就覺得驚艷了,而且這個女孩一看就是那種有錢人家的小孩,留著娃娃頭,長得也像個娃娃一樣可愛,洋溢著自信而又快樂的氣息,桑靖寧的表情十分的溫柔,手里提著兩個粉色的行李箱,很明顯是這個女孩的。
徐傾卿腦補過各種重逢,但是沒有想過這種,徐傾卿理所當然的認為這個女孩子就是桑靖寧的嘴里那個喜歡的人,目送兩人上樓,徐傾卿發現自己沒有想象中那么難受,就像久遠記憶里的上輩子,都記不住自己暗戀過的人長什么樣子。
搓了搓自己的臉,徐傾卿深呼吸,然后繼續大踏步走向二班教室,當天報名的時候,徐傾卿沒有看到桑靖寧的名字,那時候她都以為桑靖寧沒來,這會兒才知道,只是來得晚了一點。
“小心點,誒誒誒,徐傾卿你幫忙拿一下這張椅子,謝謝。”徐傾卿還剛走上樓梯,就被二班臨時班長副班長徐瑞宇叫住了,因為還沒開始軍訓,老師就看入學成績點了幾個班干部暫時來協調工作,徐瑞宇高高瘦瘦的,皮膚,此時和另一個男生抬著一張桌子,左手拿著一把椅子。
徐傾卿應了聲就上前幫忙。
“我跟你說,我們班又加個兩個同學,你說他們奇不奇怪,明天就軍訓了,上趕著來。”徐瑞宇當了個苦力,言語中有點抱怨的意思,不過他搬著一趟確實挺累人的,放置課桌椅的倉庫挺遠的,得穿過操場才能到,這晌午的日頭還挺毒的。
“我來抬桌子吧,你休息一下。”看徐瑞宇的樣子過于吃力,徐傾卿準備把桌子都接手過來。
徐瑞宇連忙拒絕,另外一個抬著桌子徐傾卿記不清名字的男生笑道:“美女你就給我們宇哥留點面子吧,哈哈哈。”
多的這兩張桌子,徐傾卿很清楚的知道是給誰準備的,現在她還上趕著為人民服務了一波,把椅子放好,徐傾卿只能長嘆一聲造化弄人。
晚自習排座位,又來了一場造化弄人。
“徐傾卿,第三組第三排,桑靖寧第四組第三排。”噗~~~~徐傾卿一口老血吐了出來,人生何處不狗血,忍一手。
“林淑琴,第三組第四排,周楚白,第四組第四排。”
看著中午跟在桑靖寧后面的女生坐到了她后桌,接著周楚白坐到了桑靖寧后桌,狗血一盆又一盆,徐傾卿感覺自己的心已經成了篩子,北風對穿吹。
“又見面了,重新認識一下,徐同學。”周楚白推了推金絲邊眼鏡,鏡片泛出一道光。
徐傾卿:“……,我窒息了。”
“哇,靖寧,你還留著我給你買的那個杯子啊。”林淑琴驚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徐傾卿側頭看了一眼那個琥珀色馬克杯,只見桑靖寧看了一眼徐傾卿,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
徐傾卿: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里,看到你倆有多甜蜜。
“第四組第五排,桑培寧”
“培寧!”聽到這個和桑靖寧只差一個字的名字,徐傾卿也抬起頭來,后座的林淑琴熱情的揮著手。
徐傾卿瞅了一眼桑靖寧,再看一眼桑培寧,這倆不會是兄弟吧?看起來兩人有點像,徐傾卿自己給加個了兄弟設定之后,覺得兩人越看越像,只是桑培寧長得更加穩重,桑靖寧長得更加精致,換句話說,就是桑靖寧更帥。
“阿寧,你怎么不去機場接我啊,要不是靖寧我都不知道怎么走。”林淑琴顯然對桑培寧更加的熱情,桑培寧一來,直接就把頭轉向了后桌。
“你叫的哪個阿寧?你別把用在他身上那套用我身上。”桑培寧的聲音跟長相完全不一樣,是那種自帶嘲諷聲線。
徐傾卿和周楚白對視了一眼,然后八卦之火把篩子一樣的心又填補起來了。
于是,整個晚自習,徐傾卿免費看了一場大戲。
林淑琴:“阿寧,你別這樣說我,我只是跟你們倆兄弟都是好朋友。”
桑培寧整理了自己的桌子,把所有東西都按照大小,邊線對其擺好,全弄完之后,才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我跟他不是兄弟,跟你不是好朋友。”
“阿寧,我才出國三年,你就變了。”林淑琴同學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嘔。”桑培寧干嘔了一下,然后舉起了手,“老師,可以換座位嗎?”
徐傾卿看著白天自信滿滿可愛滿分的大小姐,這會兒化身小白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你冷嗎?”周楚白的聲音在后排響起,打破了這場大戲,徐傾卿看到他遞外套的手,蠻無語的,請問為什么三十度的天氣需要帶外套?
教室太吵,老師也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周楚白說完話之后,桑培寧也沒再叫老師,林淑琴在那里要哭不哭,桑靖寧手里拿著紙巾時刻準備著。
“唉……”徐傾卿這一瞬間覺得桑靖寧拿的不是紙巾,那就是愛的號碼牌,這一塊座位簡直了,她單箭頭桑靖寧,桑靖寧單箭頭林淑琴,林淑琴單箭頭桑培寧,當然桑培寧對她沒興趣,不然就可以成為一個閉環了。
“給你。”周楚白居然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顆草莓糖遞給徐傾卿。
本來桑靖寧在往后遞紙,周楚白再往前遞糖,現在兩人胳膊就是交叉,成了一個x,周楚白還直接壓在了桑靖寧的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