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繡心百無聊賴,拿起那本《金剛經》略略翻看幾下,“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呃,一個字兒都不懂,繡心還沒看上一會兒,眼皮便覺沉重,打了個大哈欠,忍不住伏在小桌子上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朦朧地睜開眼睛,見著眼前一男子,一身月白色長袍,一頭青絲也沒用發帶束著,柔軟地垂在肩頭,兼之面如冠玉,色如春花,宛如謫仙。一時間,繡心也不知是夢是醒,迷迷糊糊地看著他道,“你是哪里來的仙人?”
那男子輕輕一笑,仿若花開,“小迷糊蟲,才過了多少日子,你這就不認得我了?”
繡心一怔,用力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眼前男子的真容,冤家路窄,怎么又是這個登徒子!
“怎么又是你?”
王甫生瞧著眼前的女娃娃,正睜著圓圓的眼睛瞪著他,許是因為才睡醒的緣故,頭發有些凌亂,小臉還有些微紅,真真有些像……小兔子,嗯,沒錯,就是一只小白兔。王甫生的心像貓咪撓了一下似的,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怎么不能是我呢?”
怎么拜了菩薩都不靈呢?居然到哪兒都能遇見他!
這茶房分明是我先進來的,就算他誤闖了進來,也該避嫌退出去才是,沒曾想他堂而皇之地走進來不說,居然還拿起茶具煮起了茶!簡直主賓倒置,不知所謂!
“你!你這個……”繡心絞盡腦汁想了想,終于想到一個詞,遂脫口而出,“你這個無賴!”
王甫生自出生以來,曾被人罵過豎子小兒,亦被人贊過當代大儒,文臣典范,還真沒被哪位女子罵過無賴,這倒是新鮮了。
“我怎么無賴了?”王甫生道,“這茶房可是我預定的,你擅自闖進來不說,還趴在我的桌子上呼呼大睡。我好心收留你,沒趕你走,還怕你著涼,給你披了件衣服,你不感激我,反倒還說我是無賴?”
繡心果然見自己身上披了一件玄色的長袍,一時又羞又惱,“你怎么能證明這茶房是你預定的?”
王甫生指了指旁邊書架上的幾本經書道,“這幾本經書都是家母所抄,我拿來佛堂供奉的。”
☆、第8章 奪婚
第八章 奪婚
繡心聞言,臉頰就有些火辣辣的,原來是自己進錯了房間啊,但又不肯承認便狡辯道,“那你也該叫醒我。”男女共處一室像什么話。
“我叫了啊。”王甫生姿態優雅地抿了口茶,“你沒醒啊。我也很無奈。”
擺出這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出來……難不成還要我賠償你損失?繡心把身上的玄色長袍脫下來遞給他,扭捏道,“喏,給你。”
王甫生接過衣服,當著她的面穿上,眉眼里盡是風流,“姑娘,算上今次,你我之前如這般巧遇可有三次之多了吧?想想,咱們還真是頗有緣分。”
繡心腹誹,誰想和你有緣分啊……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了,還沒個正經。
“簡直是老不正經……”原本繡心是在心底里暗暗腹誹的,誰曾想,她居然把最后一句話給輕聲說了出來,耳尖的王甫生即刻就聽到了,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說他不正經也就是了,為什么要加一個老字?他很老么?
王甫生站起身,坐在繡心身邊,身子往她那邊傾過。繡心心慌意亂地往后倒去,只覺得他溫熱的呼吸都要撲到了她的臉上,一陣陣的癢意。
“你覺著我很老?”危險的氣息彌漫開來。
繡心紅著臉只不做聲。
“你覺著我哪里老?嗯?”王甫生越發湊近過去,鼻尖都差點對上鼻尖。王甫生的視線從繡心那圓圓的眼,劃到紅紅的略肥的臉蛋,最后定在了她小小的,粉粉的唇上,一股子微微的癢意爬上他的心頭,讓他特別……特別想要……
“唔……”
在王甫生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時,他的唇已經先一步封住了繡心的唇,嗯,很甜,很軟,很濕,還有淡淡的芳香。
而此刻,繡心卻是驚懼得連毛孔都張開了,只聽得一顆心在胸腔里砰砰地跳動,全身的血液都往大腦沖去,滿腦子都是,我居然被男人輕薄了!
王甫生越吻越得了趣兒,真真是如獲至寶舍不得放手,舌尖輕挑,想要破關而入,奈何美人兒緊咬著貝齒,他實在是不得其門而入。他便越發得心癢難耐,直想一下子將美人兒全部吞吃入腹。
直到他感覺到繡心全身都在細細顫抖,發出了小貓兒似的細細的嗚咽之后,才猛然一驚,松開了手。此刻繡心已是滿面淚痕,臉色蒼白,渾身輕顫不已,可憐得仿佛被雨打了的芙蓉花,端得惹人憐愛。
篤篤。
王甫生正待出聲安慰幾句,偏偏外頭卻響起了幾聲輕輕的敲門聲,李玉芝的聲音恭謹地響起,“老師,學生從慧緣大師處新得了些頂級雨前龍井,老師不如與學生一齊品鑒一番?”
王甫生輕輕捂住了繡心的嘴巴,壓低聲音道,“為師今日身體略有不適,在這里稍稍休息一會兒,改日再與你品茶論道。”
李玉芝道,“老師身體違和,需不需要學生替老師請大夫來瞧一瞧。”
“不用。”李玉芝道,“無甚大礙,休息一會兒便是了,你自去吧。”
“是。”李玉芝似乎在門外鞠了一躬才走。
王甫生松了口氣,暗嘆,今日之事自己還真是被鬼迷了心竅,居然干出這樣的事情。縱使自己以風流不羈自許,但也從未強迫過人家女子,更何況是世家的千金,如今出了這樣的事,真不知怎樣收場。
這邊廂,繡心哭得眼睛通紅通紅的,小身子一顫一顫地打著嗝兒,好不可憐。王甫生從腰上取下一塊玉佩塞入繡心的手里,“你且先拿著做個信物,我一定會娶你的。”
繡心的氣性發作,也顧不得對方是誰,越性把那精致的玉佩往地上狠狠一扔罵道,“誰稀罕你的腌漬東西?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嫁給你!”說完,繡心迅速起身推開門便跑了。
江氏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哭得一抽一抽的,又是驚訝又是心疼,“繡心,難不成你竟知道了不成?”一面抱著女兒輕聲安慰一面又冷聲問道,“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奴才把風聲傳給小姐?”
眾丫鬟仆婦俱跪下哭訴道,“二夫人,我們斷不敢的。”
繡心抬起頭,睜開腫得像核桃似的眼睛望著江氏,“母親,發生何事?我知道什么?”
“沒甚事。”江氏看繡心語氣不像是知道那件事的,一顆心略略放下,轉而又提起來,“你怎么哭成這樣?可是遇著什么事了?整個下午,都不曾見你人。”
被人輕薄了這樣的事哪里好提?別說是當著眾丫鬟媳婦的面,即使是私底下,繡心也不能和自己母親提半句,便隨口扯了個謊,“我一個人在茶房里睡著了,醒過來看見一只老鼠故而嚇成這樣。”
江氏聞言笑了笑,寵溺地點了點繡心的額頭,“你啊,什么時候能長大?被一只老鼠就嚇成這樣。得了,天色亦不早了,咱們回罷。”
繡心坐上馬車,發現大伯母馮氏,以及怡心等俱都不見了,故而問道,“大伯母她們呢?”
江氏臉上的表情略略一僵,強笑道,“怡心遭了風寒,她們便先回了。”
“嚴重么?怎的好好地遭了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