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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小晨,我心里一痛。
你茍合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小晨?
你在他周年照的眼皮子底下都做了什么?
還敢在這里提小晨!
我冷笑一聲:“放了你?你做夢去吧,你給我戴了綠帽子,我乖乖離婚?讓你去和王希那個賤男人逍遙快活去?你覺得我是傻逼嗎?”
韓蓉緊緊的抓著我的褲子,就是不放我走:“阿年,要不這樣,房子和孩子歸我,那二十萬的返點我不要了,這樣行嗎?畢竟你也出軌了!”
好一個我出軌了!
出軌是一個道德層面的問題,就算我出軌了,那套屬于我的房子,終將還是屬于我的。
可是你呢?
你們一家人唱的一出好戲!就讓我把自己和母親辛辛苦苦攢下的房子贈予給你們。
明明你吝嗇的如葛朗臺一般,卻一副很大度的樣子。
你別再我面前發(fā)嗲了,我覺得惡心!
我嘆了口氣:“韓蓉,我曾經(jīng)以為,我們會白頭偕老!”
“對不起!阿年,真的對不起!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求求你看在這么多年的感情上,饒了我吧!”
“不把屬于我的房子還給我,你想都別想!”
你們的胃口真大,就不怕噎死!
我一把甩開了她!
我從未如此暢快過!
那個我包容過,寵溺過,深愛過,感恩過,羞愧過的心上人。
早在那天晚上,豪源賓館門前,就已經(jīng)死了。
我摔門而出。
小姨子的電話又撥了過來。
“姐夫,今天下班你為什么沒過來?”
呵呵,雖然第一個復(fù)仇計劃泡湯了。
但肚子漸大的小姨子一定會讓老丈人一家驚喜的。
“你不是想吃酸的嗎?我尋思著給你帶份酸辣粉!”
……
安頓好小姨子,我躺回宿舍。
第二天,我的銀行卡又有二十萬到賬。
這是搞什么鬼?
我惴惴不安,給周大全打了電話。
他幫我問了一下總部,二十萬的返點今天剛打過來。
這二十萬是返點!
那昨天的二十萬是什么東西?
老婆沒再來求我,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
這本身就很不安!
這時候又多了二十萬,我就更不安了。
我來到銀行,打算打一個通存通兌的來賬賬單,看看究竟是哪尊大佛給我打的錢。
隱隱的,我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王希!
一定是王希的報復(fù)!
我的視頻雖然沒有扳倒他,但讓他的陰謀提前暴露,讓他站到了李艷嬌的對立面,所以他對我也是懷恨在心的。
一個陰謀家,自然會給我策劃一場陰謀。
我感覺,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正悄悄在我上方張開,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收網(wǎng)。
我口干舌燥,只恨銀行排隊的人太多。
好不容易等到號碼,前臺柜員終于替我打了通存通兌的信息。
打過錢來的人居然是徐彪?我新交的那位老鐵!
我好想明白了什么!
“妹子,能不能把我卡里的錢還給他!”
“你得給我他的信息啊!”
是啊,我并沒有徐彪的賬號,當(dāng)初給他賄賂的時候也是以購物卡的形式。
不行!
不行!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嘗試撥通徐彪的手機。
那邊提示我對方已經(jīng)關(guān)機。
關(guān)機?
為什么會關(guān)機?
我該怎么辦?
我來不及想了。
因為鳴笛聲已經(jīng)越來越近。
一輛閃爍著藍白燈光的巡捕車停在了銀行的門口,惹的眾人紛紛側(cè)目。
有三個穿著制服的巡捕正朝我走了過來。
電視劇里邊的悍匪為什么都那么強?
當(dāng)我看到三個巡捕的時候,腿都軟了。
“你就是陳有年吧?”
我點點頭。
“我們是淺水街巡捕分局經(jīng)偵大隊的,現(xiàn)在有個案子,需要你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說著,還拿出了銬子。
我自然而然的伸出了雙手,握緊了拳頭。
附近還有人拿出手機拍攝,被另外兩個巡捕出面制止了下來,但依然有人在拍。
我覺得自己好丟人:“大哥,能用頭套包我一下嗎?”
我好傻,卡里到賬二十萬,我就想當(dāng)然的認為是返點到賬了!
如果我再謹慎一點,如果我拿到二十萬之后先和總部確認一下,如果我第一時間來銀行打一個通存通兌的流水,就不會讓他們鉆了空子。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成年人的世界,不過是成王敗寇而已,我和王希作為敵對立場的兩個人,當(dāng)然不過是你死我活罷了。
可惜,即將死的那個人是我。
我懂這個世界。
所以我并沒有反抗。
而是讓自己表現(xiàn)的很從容,很淡定,像港片里邊的大佬一樣。
我累了。
我真的好累!
我好像聽見了母親的諄諄教誨,她說,咱們鄉(xiāng)下人憑本事賺錢,不丟人!
我好像看到那晚我求老婆兒子回家的時候,兒子干凈清澈大眼睛里噙滿的淚花,都睡著了,還緊緊的抓著我的袖子。
我好像聞到了剛結(jié)婚那會兒老婆系著圍裙給我煮羊雜湯的味道,她說老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