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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大抵是覺得蕭玨不想搭理她,對面的人情緒漸漸激動起來,聲音尖銳:“蕭玨,他是你弟弟啊,你找到他……能不能放過他……”
蕭瑾剛想說話,一只帶著涼意的手掌順著他的衣擺鉆了進來,捏著乳首狠狠一擰,他差點尖叫出聲,被迫咬著嘴唇咽下全部話語。
……
“我知道當初是我把你關起來,所以你怨恨我,但小瑾他是你親弟弟。”
“你爸爸身體不行了,公司的事情有他幫你也方便,你托警察再找找……”
……
殷雪蓉盡力剖析著利弊,試圖喚醒彼此往日薄弱得可憐的感情。窗外陽光升起,蕭瑾本能地閉上眼,整個房間逐漸亮起來,光天化日,母親的聲音斷斷續續近在耳畔。蕭玨開著靜音,旁若無人地操他。
屈辱而不堪的囚禁徹底壓垮他的傲骨,蕭瑾眼前暈眩出重疊的黑影,像在做一個沒有盡頭的噩夢,滾燙的性器往甬道里搗,摩擦出一片火辣鈍痛的戰栗。
記不清電話是什么時候被掐斷的,蕭玨右手掐著他的腰進入得很深,左手卻拿著手機舉到他面前,眼里的笑意或許是漫不經心,或許是瘋狂和扭曲,食指停在播放鍵上。
下顎被抬起,蕭瑾睜開汗敷敷的眼睫,屏幕里的景象迅速移動成驚心動魄的一幕。
視頻里是一段截取的監控,山道間飛馳的銀色跑車,只不過十秒,車滑出軌道撞向護欄,懸崖下面是波濤洶涌的海浪,人和車一齊消失在地平面。
雖然速度很快,但足夠看清車里的人長著一張和蕭瑾一樣的臉,似喝醉了酒,面色微紅,風刮起碎發露出線條凌厲的眉骨。
瞬間和銀白跑車一起消失了。
整個畫面幾乎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蕭瑾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他勉力揚起手打翻了眼前的手機,撐在床上的胳臂脫了力,軟綿綿的身體往下滑,被一只結實的手臂扯回來,翻了個身。
性器捅開穴口用力貫穿,蕭玨緊緊摟著他,捧著蕭瑾汗濕發熱的腦袋,一遍遍地親吻:“你是哥哥一個人的。”
像是操刀了一個可笑的魔術,輕而易舉就讓他隱匿,要在外界徹底抹去了痕跡才好。
然后呢?做一個被關在牢籠里的玩具嗎?
蕭瑾被顛簸得幾乎要抓不住手底的床單,下唇被咬得破皮滲血,眼眶通紅一片,卻遲遲不肯落淚,他對上和自己肖像的眉眼,聲嘶力竭地開口:“我恨不得自己真的死了。”
但這句話其實并沒有什么說服力,且不說蕭少爺身嬌肉貴受不得疼,就是腳受傷了都得養上好一陣,而蕭玨卻當了真,疑神疑鬼地把房子里的利器全收了起來。
連把剪刀都找不到。
被壓在床上弄了一晚上,腳上的繃帶不知何時蹭到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液體,蕭瑾起來后嫌臟,皺著眉胡亂地扯,反倒揉成了一個死結。
擰開房門,客廳靜悄悄的,很安靜。
他扶著墻壁慢慢往外走,到大廳時本能地往門口看去,鑄鋁大門果然嚴絲合縫地關著。
周圍很空蕩,除了沙發和桌子,門邊放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箱子。
蕭瑾來到那個箱子前小心蹲下身,手輕輕搭在扣鎖上,心想或許里面會有一把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