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拾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蕭遠山的情人生下來的小孩,從血緣上看多少都能算是他們的親弟弟,而那份股權轉讓書是切斷彼此的唯一工具,蕭玨當真運籌帷幄毫不手軟。
周建謀提醒:“蕭總,看來我們得提早準備,蕭家當家的位置可只有一個,蕭特助這么做擺明了是謀求自己的利益……”
“閉嘴。”
他當然知道蕭玨為的是自己的利益。
難不成蕭玨還能是為了他……綁了自己另一個弟弟?蕭瑾心想,這種荒謬絕倫的事,除非蕭玨是真的瘋了。
然而事實總是出人意料,相隔一城的地下室里,蕭玨正厭惡地看著面前的這張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小孩手指不安地拽著他媽媽的衣角。
被拘禁了那么久,女人也是第一次見到蕭玨本人,她跟著蕭遠山那么多年,又怎會不認識他,她難以置信的同時,也不敢輕易惹怒這個瘋子。
這里有十幾個保鏢輪流守著,郊外人跡罕至,沒有人能想到蕭玨會把人關在C城,任憑她插翅也難飛。
那女人牽著兒子的手,環顧了一圈周圍的保鏢,接著緊張地看著他,“畢竟小陽也是你弟弟,你看在你爸爸的份上放了我們吧。”
蕭玨只當聽不見,默不作聲地戴上白色的硅膠手套,他垂著頭,銀色的眼鏡架在鼻梁上,反光的鏡片遮住了那雙眼睛,從身邊的秘書手里接過黑色的箱子,動作優雅,按下了側邊金屬的扣子。
“啪嗒”一聲,
女人臉色瞬間煞白,驚恐地抱著孩子往后退,被身后的保鏢攔住,推著他們往前走。
箱子里放著一份股權轉讓書,紙張上方壓著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槍,漆黑的槍口泛著冷白的光。
女人連心里的最后一絲僥幸都沒了,“我、我什么都答應!你放了我們吧……”她愛錢,但更惜命,誰知蕭玨這個瘋子連同父異母的弟弟都不放過,更別提會饒過自己。
蕭玨漠然看著她,陳述道:“我的弟弟只有一個,還輪不到蕭遠山的私生子來攀親帶故。”
秘書識相地挪開箱子里的模型,將那份合同拿給那對母子簽了,小孩被母親抓著手簽字,終于在沉抑的氣氛中大哭。
吵得人心煩,蕭玨將手套脫下扔在地上,連同身上的大衣一起脫給秘書,獨自一人捏著合同出去了。
剛到門口,突兀的手機鈴聲便在這寂靜的空氣中響了起來。蕭玨左手翻開協議書,右手拿出手機掃了一眼,本來不該接的,現在任何草率的舉動都會暴露當前的位置,但電話是蕭瑾打來的。
猶豫了三秒,蕭瑾還是接了電話,無奈道:“怎么那么晚還不睡?”
那頭沒有說話,幾秒細微的電流聲過后,只懶懶地哼了個音算回應。
“哥,你能早點回來陪我嗎?”
蕭玨甚至能想象到那頭的場景,蕭瑾耷拉著眉眼躺在床上,手機開著免提扔在枕頭上,整個人縮在被窩里,只露出眼睛和亂糟糟的劉海,皺著眉悶聲道:“我冷,睡不著。”
他低頭看著合同右下角受讓方那里的“蕭瑾”兩個字,嘴角噙著笑,哄道:“聽話,你先睡,我辦完事很快就回來。”
又補充道:“冷的話記得睡覺前把空調打開。”
蕭瑾堅持:“空調沒有用,我要你回來陪我睡。”
蕭玨不得不使出殺手锏,“你是欠操了,對嗎?”
“…………”
蕭瑾悻悻掛了電話。
他并不想挨操,他要蕭玨的藏人地點。
第三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