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拾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玨的大腿上,捧著他哥的腦袋用力親吻,唇齒貼著微涼的薄唇糾纏,直到把蕭玨親硬了。
蕭瑾登時松了一口氣,正要碰上抵著自己腿根的硬物,手掌卻突然被撥開。
“下去。”蕭玨捏了捏眉心,再次蹙著眉,重復那兩個字。
蕭瑾愣住,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蕭玨生氣時總會發(fā)瘋般地肏他,發(fā)泄過了,這事兒也就過去了。但如今蕭玨不肯碰他,這只會讓蕭瑾感到無比恐慌,“哥,你罰我吧。”
他不死心地伸手去解蕭玨的褲子,皮帶“啪嗒”一聲,蕭瑾還沒反應過來,已經(jīng)被反剪著手腕摁在了一邊,他嘶了一聲,“哥,你罰完……能不能不生氣了?”
蕭玨怎會看不出來他的心思,今日若是罰了,那便是翻篇,小白眼狼便繼續(xù)心安理得地讓自己幫他奪家產(chǎn),若今日拒絕……
自己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野獸越過荊棘高墻,握住的是刀鋒,是凌遲,是一箭穿心,是跌落地獄又回到人間。
他的弱點早就被窺探得一干二凈。
蕭玨太陽穴微微鼓動著,聲音像是從牙根里擠出來的,“滾下去。”
于是司機在這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低氣壓中迅速撤離,頭也不回地滾了。
蕭瑾透過車窗看著司機的背影消失在昏暗中,忽然緊張了起來,密閉的空間讓他覺得自己此刻成了蕭玨的獵物,溫熱的手掌捏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上半身向后仰,將后脖頸送到獵人的嘴邊。
蕭玨輕咬著他的脖子,低聲道:“知道嗎,你越是緊張那些股份……”感受到蕭瑾的喉結在掌心滾動了一下,他接著寒聲道:“我就越想毀掉整個蕭家。”
“你瘋了?!”蕭瑾瞪大眼睛往后看,他覺得蕭玨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你也是蕭家的人,你毀了公司就是大逆不道!”
“我早就大逆不道了。”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蕭玨突然用尖利的牙齒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下去。
“啊——”蕭瑾瞬間痛呼出聲,背脊繃直著想要往前逃,“疼……哥,我疼……”
蕭玨變了臉:“別叫我哥!”
蕭瑾縮了縮脖子,噤了聲,心里已經(jīng)把蕭玨罵了千百遍,先前自己不肯叫他的時候,這個瘋子非逼著自己叫哥哥,還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提醒:
哥哥是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愛愛愛他愛個屁!
這他媽是亂倫,是神經(jīng)病!
蕭瑾閉了閉眼,忍住了罵人的欲望,再睜開時又換上淚眼朦朧的表情,一只手揪著褲腰帶,用商量的口吻,小心翼翼地回頭問道:“能打開燈做嗎?太黑了……”
蕭玨動作頓了一下,幾秒后打開了車里的內飾燈,讓蕭瑾背對著自己趴好,單手剝了他的褲子,連帶著白色內褲也被拽了下來。
蕭玨把蕭瑾的腰往下壓,臉色更難看了。
昨晚做得太狠,抱著他去清理時精液混著淡淡的血絲往大腿根淌,這人趁自己不在又不好好上藥,撕裂的穴口現(xiàn)在還沒好,紅腫的一點可憐兮兮地縮在兩片雪白之間。
蕭瑾咬著牙,額頭抵著冰涼的車窗不敢動彈,由遠及近突然有一束燈光打了過來。
“有、有人!”蕭瑾慌亂起來,他試圖起身的動作被扣在腰間的手掌限制了,只好扭過頭又喊了一句:“有人來了……唔——”
修長的食指沾著微涼的液體推了進來,揉開緊閉的紅腫穴口,向緊致的甬道開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