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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驚塵一愣,然后扭頭看他,沒好氣蹦出一句:“有病啊?”
“這話該本大人對你說吧。”徐須凌挑眉,然后好奇地看著她,問:“娘子你和你姐姐的關系不好?”
“為什么這么說?”宋驚塵皺眉,難道她對宋驚離的敵意已經表現的地那么明顯?
“憑著本大人靈敏的第六感。”
“你想多了,我和大姐關系可是好得不得了。”宋驚塵無語道,她經常聽女人說第六感什么的,可男人靈敏的第六感,她還是第一次,果然徐須凌就不是平凡的人。
是的,他就是一個自戀的蛇精病。
宋驚離一步步走著,她的手在袖子里緊緊地攥著,手里的香囊已經被她捏得變了形。
“喜兒。”她忽然停下腳步,定定問:“你說宋驚塵有什么好,竟讓的須凌大哥對她如此死心塌地,竟然還為她做早膳?”
在大隱,女子都以夫為大。夫君是妻子的一片天,妻子要溫婉,服侍著夫君,像早膳這種事,都應當是妻子早早起來為夫君準備好。可宋驚塵竟能使徐須凌親自為她做早膳。
這讓宋驚離既痛苦又嫉妒。
為何自己慢了一步,若她能夠快那么一點點,現在坐在桌子前幸福用著早膳的人會是她宋驚離,而不是宋驚塵。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喜兒低下頭唯唯諾諾道。
“不知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宋驚離大怒,將手中早已捏得變形的香囊扔了出去,“如此沒用的東西,我要著來作什么!”
喜兒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她分不清宋驚離那句話是在說她,還是在說那個被扔出去的香囊。
“白云姬大人,奴婢知錯了!”
“知錯?”宋驚離冷笑,轉身幽幽地盯著喜兒,“你做錯了什么了么?為何要認錯?”
“奴婢……奴婢……”喜兒額頭上滲出密密的汗珠,她……她也不知道她做錯了什么啊……
“我當初為何會選了你這個蠢才做我的貼身侍女?”宋驚冷冷道,略略俯下身盯著臉色蒼白的喜兒,纖手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喜兒大大的眸子里立即蒙上一層水霧,她恐懼地看著宋驚離,不敢吭一聲。
“你做錯了什么?”宋驚離站直了身子,又問。
喜兒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她真的不知道她做錯了什么啊。
“說。”纖手搭在喜兒的肩膀上,毫不留情地捏了下去。
“……唔……”喜兒疼的眼淚汪汪,“奴婢……”、
“啪——”宋驚離又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喜兒狼狽跌倒在地,宋驚離踩住她的手,臉色猙獰,“昨天你是怎么做事的?門不是讓你鎖了嗎?她怎么會進來的?”
話鋒忽轉,喜兒眼淚汪汪,搞不懂是怎么一回事。
遠處,一個背著背簍的白衣男子緩緩往這邊走過來,宋驚離顰起眉頭,踩住喜兒手的腳松開,不悅道:“起來。”
“是。”喜兒畏畏縮縮回答,未受傷的手搭在被宋驚離踩破皮的手站了起來,淚眼婆娑地站在宋驚離身后。
伏畫背著背簍目不斜視地從她們身邊經過,他并不認識宋驚離,因此并沒有對她行禮。
宋驚離斜斜地瞥了他一眼,伏畫給她的感覺很不好,她明明是那么高高在上,可他卻像沒有將她放在眼里一般,目不斜視而過。
以后成了縣令夫人,她定不會簡單放過他!
喜兒偷偷地看了伏畫一眼,觸及到他面無表情的臉,她的臉猛地變得通紅。
她跟著宋驚離在京城多年,俊男美女見過無數,可長得如此美的男人卻是第一次見……
而且,若不是他突然出現,她可能現在還在被宋驚離折磨,想到這,她不由對伏畫涌起無限好感,默默地認為他是上天派下來拯救她這個被主子虐待的小丫鬟的。
立秋之際,又一顆芳心蠢蠢而動。
徐須凌最近覺得自己饞得慌,他好久好久都沒有吃鮑魚了,好久沒有吃烤全羊了,也好久沒有好好滋補一頓了。算了算,自他來移縣上任之后,便是風波不停,先是被宋驚塵擰斷了胳膊,再是被宋驚塵擰斷了胳膊,再是被宋驚塵擰斷了胳膊。
可憐的胳膊,盡管現在早已痊愈,可他還是覺得時不時傳來陣陣疼痛。
他覺得這是因為他的身子太虛了,他應該好好補一補現在脆弱的身子。
嗯,是該弄棵天山雪蓮、百年老參燉鍋雞湯補補了。
但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他沒有那么多銀兩去買原料。
什么天山雪蓮什么百年老參,以他現在一窮二白的處境,即便他把自己賣了也買不到。
瞧著宋驚塵床下那箱裝著滿滿珠寶銀兩的嫁妝,他覺得自己的手在癢癢,心在蠢蠢欲動。
第二十六章
夜半時分,兩人洗浴完畢,和衣躺在床上。因宋驚塵驚人的大力氣,夜晚將徐須凌踢下床的幾率比例實在是大得驚人,為了人身安全,徐須凌識相地躺在了里面。
他們中間隔著兩個長長的枕頭,這是類似與三八線的分界線,宋驚塵還算公平,兩人各占一方,她并沒有多占出徐須凌一分。
燭火已經吹熄,宋驚塵垂下眼眸,她有早睡的習慣,每到這個時辰便開始慢慢進入睡眠狀態。
“娘子?”寂靜的黑夜中,徐須凌試探性地喚了一聲。“你睡了么?”
“還沒呢,怎么了”快要徹底入睡,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