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73章
楊天吉連忙跪下請罪,心頭一陣狂跳,當她看見灑在地上的酒水時,神色詫異了一下,心上更是驚愕。
有宮女上來收拾地面,溫琤出言讓楊天吉起了,“起來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瞥了眼神色無異的蕭澈。
“皇后讓你起了。”蕭軒語氣帶了絲冷意,并不怎么明顯。楊天吉聽的渾身一個寒顫,忙不迭謝恩站起,溫琤瞧她那樣子,開口讓她坐了。
楊天吉又是一番感恩戴德,眼圈子紅了一圈,眼里濕潤潤的,顫巍巍的坐下就一直低著頭。瞧著是嚇得不輕,看著也怪可憐人的。
蕭軒眼神冷了一瞬,后又回暖過來。宮女收拾干凈地面,退了開去,蕭軒舉杯,在楊天吉略帶驚訝的眼神下喝下了這杯酒,“這杯,算我代替吉兒自罰一杯了。”
楊天吉低頭抿唇,心頭一陣亂麻,各種情緒充斥其中,根本不能明白蕭軒到底在想什么……他怎么能喝那酒?他不要命了嗎!
蕭暖榮瞧出楊天吉驚疑不定的眸色,和溫琤默默對視了一眼,便笑盈盈的站起身來,說但心玉心又哭鬧,帶著自己人先行離開。
于是殿里又剩下了原來四人,楊天吉感覺自己臉上麻木,臉色一定十分不好看,由于氣氛的凝聚,她覺得自己有幾分透不過氣來,袖子底下的手慢慢攥緊,抿住了唇角。
蕭澈端起酒杯,打量了一眼杯子里面的酒水,他并不用,而是端著問蕭軒,“四弟覺得朕這酒如何?”
蕭軒默默一笑,回答了兩字,“好酒。”
“確實是好酒。”蕭澈笑了一聲,繼而仰頭用酒,看得楊天吉更加心驚膽戰,但更多的還有一種安心。
蕭軒笑容里有些冷意透出,并不怎么明顯。
“皇兄,臣弟冒昧問一句,皇兄認為自己是明君么,擔得起天下大任嗎?”
蕭澈側眼看他,“咱們兄弟,有什么是不能直說的。”
蕭軒就笑,“其實父皇當初傳位時,我是真的不服也不明白,為什么父皇要把位置傳給你。”凝著他看,眸里浮出一絲寒意,“不過,現在是懂了,皇兄你還是太過心軟。”
蕭澈面不改色,溫琤眸色沉了一沉。
“你是一個好皇帝,父皇選的對。”蕭軒這般說著,又提杯滿酒,“你對弟弟也著實不錯,但是……有一點,你確實寒透了弟弟的心。”
“怎么說。”蕭澈看著他把玩酒杯的模樣,一分不動。
蕭軒擱下白玉杯,他身邊的楊天吉嚇得驚了一驚,那副樣子被溫琤看得清清楚楚。
“皇兄,你是不是防著弟弟了。”蕭軒轉眼去看蕭澈,“如你所說,我們都是親兄弟,可你卻還防著你親兄弟。”
“但凡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就不能盡數的相信其他人,就算是自己親兄弟。”蕭澈很平靜,眼里還帶著三分笑,“四弟,朕是帝王,不管是誰,都是要防的。”
“皇嫂也防?”蕭軒瞥了一眼毫不在意的溫琤。
蕭澈溫和看了眼身邊的女子,回:“朕從來沒防過的人,便是你皇嫂。”
聞言,蕭軒低笑了一聲,意義不明。
坐在他身邊的楊天吉已經是出了一頭冷汗,卻也不敢動彈,她開始后悔了,沒事趟這渾水干什么,楊天洛來都比她來要強。
“…… 妾……妾身有些不舒服……還望陛下、娘娘、王爺準許妾身……出去……透一下氣……”顫巍巍的開了口,連站起來福禮的規矩都忘得一干二凈,她現在只想遠離這 個風暴中心。說實話她也挺看不起自己的,這個時候慫了,怕是也被蕭軒厭惡了吧,但是只要能離開,就算現在被他厭惡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蕭軒眸色越發冷,瞧了楊天吉一眼,讓她頓有一種被冰粒子刮臉的感覺,生生的疼!
“瞧瞧這臉色確實不好,也別硬撐著了,本宮讓人帶你下去歇歇去。”溫琤眼里已經沒了溫度,平平靜靜的,這是連在楊天吉面前裝都懶得裝了。
楊天吉坐在椅子上嚇得腿抖,抬起臉來,僵硬的臉部連笑都扯不出來,“不,不用勞煩皇后娘娘了,妾身就是出去吹個風。”站不起來。
蕭軒臉色有些冷,“行了,別說廢話了,不是不舒服嗎。”
楊天吉臉色又是一白,連忙站起來,卻不料腿軟所致她直接往桌子上歪去,幸好用胳胳膊肘子撐住了桌邊。她又連忙嚇得起身,那曾想那酒壺緊接著就被她的袖子掃倒,酒蓋翻開,酒水順著桌面落到了地上。
這下楊天吉是直接嚇的跪在地上了,酒水翻倒,桌布被浸染的冒起了白煙,又極快的將浸濕的桌布部分溶解開來,看著桌布的這一變化,蕭澈和溫琤一對視,眼神里皆有笑意。
帶了楊天吉過了,算不算是蕭軒失策?若是來的是楊天洛,以她的聰明機智,怎么也不會弄到這個局面的吧。
蕭澈和溫琤的平靜,已經讓蕭軒心知肚明……心里也沒怪楊天吉壞事,倒不如說,若是楊天吉沒有打翻酒壺,還不知道蕭澈要和他打多長時間的太極。
“四弟,朕這酒水里……有毒?”用的是問句,冷沉的話語里帶著明顯的嘲諷。
蕭軒只是笑笑,“皇兄準備的酒水,作何要來問臣弟。”
“楊天吉,你說呢。”溫琤開口,無情無緒,將她面前的酒杯掃到了楊天吉跟前,酒杯裂開,酒水濺濕了她的裙子。
本就嚇得不輕的楊天吉就差直接哭出來了,她嚇得直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手緊緊攥緊袖子,眼淚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
溫琤斜睨了她一眼,沒再理會她。
除了跪地上那個一直在哭哭啼啼的女人,這里已經沒了無關的外人,宮人早就先一步的退了出去。
“皇兄,我多少是顧念兄弟情分的。”
“朕也是。”
“你若顧及你我兄弟之情,又何來防我這一說。”蕭軒恢復到以往的冷冽,語氣生硬,看蕭澈的眼神宛如看一個陌生人,“這酒壺不翻,我又怎么會知道這酒里有毒。”
蕭澈就笑,“有沒有毒,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在朕面前演戲。”
蕭軒面不改色,拿起桌子歪倒的酒壺,動了一下扶手上的機關,什么都沒說,將酒壺扔回桌子上時,藏在里面的白粉撒出來了一些。
“千機壺。”他道了一句,看向蕭澈,蕭澈便說:“你一開始怎么知道這第一輪酒是沒毒的。”
蕭軒沉默不語,蕭澈接著道:“看你喝了那酒,朕也就知道這酒有沒有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