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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了就笑,“你哪里是什么妖婦。”挑起她一縷青絲,放在鼻前輕嗅,聲音溫柔如水,“你明明是只小妖精。”說罷,便將她壓在了身下,吻了上去。
翌日,蕭澈早起上朝,下令免了今日里的請安,好讓溫琤能好好休息。
趙福忠今日里才知道昨晚上勾引陛下的人是任妃任芊芹,當時晚了,他也沒看清是誰。今早上時,得知任芊芹被人在萃玉宮里發現,衣衫不整,昏迷不醒。旁邊還有一個光著身子的侍衛,睡的正好。
于是宮里當即就傳遍了任芊芹與人私通的消息。
不過皇帝是不怎么在意的樣子,差人將任芊芹關進了冷宮里。宮妃與侍衛私通,是穢亂后宮的大罪,皇家的臉面都被抹了,當事人死路一條,可皇帝卻打算留著那個侍衛和任芊芹的命。
溫琤醒后吃過早膳,先是差人去捉拿了吳修容,后又去了凝雪宮那處,公布了安琪被害原因。
安琪是被吳修容吳冰琦殺的,原因就在于為了給私通的任芊芹打掩護,特意殺掉安琪來制造混亂。吳冰琦時常去安琪那里,安琪傻乎乎的被她利用,在當晚從后院里的狗洞里爬出了凝雪宮,后被人殺害,指使人就是吳冰琦。
當時吳冰琦被御林軍一舉拿下,她甚至連思考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溫琤定了罪。
——安琪的死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她本來預想用藥迷惑陛下,但是楊天媚卻把這個機會給了任芊芹,說是要拿她當實驗。本一開始聽任芊芹事敗被陷害進了冷宮,她心有余悸的同時也暗中欣喜自己沒有行事。
如今她被抓了進來,那就是任芊芹將她供了出來,那為什么楊天媚沒有進來!
吳冰琦看著往這里走著的獄卒,不死心的朝著獄卒問去,“為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事?”
獄卒沒有搭理她,打開了牢門,露荷笑吟吟的走了進來,“你是為什么進來的你自己知道。”說著,拿過托盤上的小瓶子,對著吳冰琦晃了晃,“皇后娘娘有旨,賜吳氏鉤吻,好好上路。”
“你 們這是草菅人命!”吳冰琦再也維持不住平靜,看著露荷手里的鉤吻,連連退后,表情驚駭不已,“為什么只抓我一個?明明還有楊天媚!都是楊天媚!”思維因恐 懼被打亂,吳冰琦背靠著墻,死死的瞪著眼睛,臉上一片驚駭扭曲之色,喃喃自語,“是楊天媚……是她,她最該死!”
作者有話要說:“陛下您畫風有點不對。”
“那里不對?”
這里不對→“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我的身體早就記住你了~”“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分(凈網人人有責!)”
所以陛下果然還是中藥了么【沉思臉
☆、第50章
臨華宮中,楊天媚心中思緒翻涌,端著茶盞的手也有些抖。平兒憂心忡忡的看了看她,便上前幾步,“主子……您是哪里不舒服么?”
楊天媚一怔,旋即搖搖頭,笑著看了眼平兒,“沒事。”說罷,就仰頭用了口水。
平兒看她擱在桌上的茶盞里水空了,便提壺滿上,又瞧見她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便說:“主子可是擔心吳修容?”
楊天媚有些詭異的看著平兒,她和吳冰琦她們行事隱秘,平兒這些下人都是不知道的。
見她神色不對,平兒就說:“奴婢是看您與吳修容往來頻繁,定是關系不錯,現在吳修容和任妃出了事,想必主子也是十分擔心的。”
聞言,楊天媚心里稍稍松了口氣,捏著帕子說:“正如你所說,我是真沒有想到,她們兩個……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平兒安撫她,“主子,您也不要太過傷心了。”頓了一下,“畢竟是宮里面,什么事情都能發生。”
楊天媚扯了扯嘴,低了眼睛,說:“你去打聽打聽任妃的事情。”抬眼,看向平兒,吩咐道。
平兒頷首,“奴婢明白。”
楊天媚“嗯”了聲,面部表情顯得比較平靜,“你先去罷,喊喜兒進來侍候。”
平兒福身應是,退了出去。
其 中楊天媚心里一直被不安占據著,任芊芹的事情她一早就料想了兩個結局,一為任芊芹成功,蕭澈和溫琤之間必會起嫌隙,要是任芊芹肚子爭氣有了身孕,溫琤不得 難受死!就算是溫琤逼迫她打胎,那她和蕭澈之間的嫌隙也會越來越大。二為任芊芹失敗,若她失敗,等著她的必然是凄慘無比的下場。
但 她事敗之后,她作為指使人,肯定也不會逃過去。關于這點她也是有想過的,她有江太妃當靠山,只要江太妃還肯站在她這一邊,她就可以把這事蒙混過去,反正到 時候無論如何都不承認自己有罪,再加上有江太妃在,她相信她一定會躲過此劫的。但是現在卻是任芊芹和吳冰琦被抓了起來,她沒有半點事的待著臨華宮里。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吳冰琦沒把她供出來?溫琤故意留她一條命?
不管怎樣,她和溫琤的梁子已經結的很穩實了。
喜兒進來時,就看見楊天媚眉頭深鎖,面色陰暗的模樣,她步子稍微停了一下,續而又面不改色的走了過去。
任芊芹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昨夜里的事情歷歷在目,一遍遍的在她腦中回旋不斷,可她臉上并沒有過多的表情,既不悲傷也不憤怒。
那藥的藥效果真是大,被迫吃下了那么一大袋子的藥,將來人當做了皇帝,主動迎合獻媚。不得不說,她委實是過了一個極其美妙的夜晚啊。
任芊芹想自嘲,唇角的笑卻一點都不是自嘲,而是滿滿的滿足。即使是知道那人不是皇帝,只是一個她幻想出來的替身,但能與他一度*,她就覺得自己十分幸福。
任芊芹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壞掉了,這種事情到底有什么值得幸福驕傲的!但她就是悲憤不出來,哭不出來,她只想笑,她覺得自己這一輩子也算是值了。即使昨夜那人不是她一心愛慕的皇帝,而是另外一個人。
真正的皇帝厭棄她,惡心她,嫌親自動手殺了她都會臟了他的手!
那么她到底在高興、滿足什么?
殿門被推開,任芊芹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朝著聲音那處看了過去,進來的是個以前沒見過的宮女,不過看她架勢和衣服,也知道是皇后身邊的人了。
露荷笑瞇瞇的看著她,問:“任妃感覺如何?”
此時被子下面的任芊芹身上一/絲/不/掛,聽見露荷這話,直覺得渾身都疼了起來,尤其是昨天被皇帝掐的脖子那處,她聲音干澀,“姑娘何必再諷刺我。”
露荷挑了挑眉,覺得這人沒發瘋咬人還真是奇怪。“有些事情,我特奉皇后娘娘之命來告訴你。”
“吳 氏和安氏都死了,你可以放心了。楊淑儀是幕后主使的事情,娘娘一早就知道,但是呢,娘娘不準備這個時候就制住她。”露荷頓了頓,眼角微微彎了彎,“昨天的 事情呢,是娘娘看在你愛慕陛下卻始終不得,心存憐惜,特意賞了你這一晚*,娘娘的苦心與善心,你應心存感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