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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然,只是習慣性的給了對方思考空間,誰都不去打擾對方,等對方愿意說出來相商的時候,他們才會坐在一起。
這是很少數的時候才會有的事情。因為平日里只要有事,溫琤就會對蕭澈說,同樣蕭澈也不會做隱瞞。
蕭軒到底是蕭澈心里一個結,雖然他清楚蕭軒的性子,但也沒有料到真的會有一天他們會兵戎相見。“如果真到那個時候,我定當親手斬殺于他。”他說著,淡薄的語氣中帶著堅定不移。
她握住他的手,“你我都清楚四弟為人,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也還不是我們一早就料好的事情了。”
“恕我直言,你具備了當帝王的所有條件,但就是心底還有一方柔軟之處。一旦碰上和自己兄弟相關的事情,總是不忍心下狠手。可是你要知道,如果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是四弟,我們怕是早就沒命了。”
蕭澈臉色有些沉,溫琤繼續言,“你說過,若真有那么一天,一定不會手軟。我是信你的……”說罷,便在他唇角親了一下,續而在他的懷抱里閉上了眼睛。
一定要讓蕭澈明白,他的一時心軟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災難。口頭狠話誰都會說,但說歸說,真到了那么一天,做的做不出來就不知道了。
蕭澈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在片刻后,將她擁的更緊了些。
殿里再次沉靜了下去。
早上時溫佳過來找了溫琤,是因為蕭軒來的。
因蕭尋納妾,蕭軒進宮來給他送了賀禮,好巧不巧的,在出宮的路上又遇見了溫佳。
溫佳雖然不怎么喜歡蕭軒,但也不會隨便給人臉色看,倆人聊了幾句,溫佳就被蕭軒邀請到了一處亭子里喝了幾杯茶。
“以后若是再遇到他,你大可大方以事推辭掉。”溫琤遞給溫佳一杯茶,“不必因為他的身份就對他有所懼意。”
溫佳接過茶,“其實,我一開始也是對他抱有偏見了,今天與他一番談話后……確實人不能只看表面。”
溫琤一怔,“怎么了?”
溫佳搖搖頭,“沒什么,只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雖說蕭軒的氣場讓她一度覺得不舒服,但相處一下,其實也是一個挺不錯的人。
“佳佳,以后勿要再與端王往來了。”溫琤說道。
溫佳微怔,看向了她,卻是點了點頭,“我知道的,只不過突然間在路上遇見,不打招呼也是不行的。”她心里明白男女大防的事,她還是一個未出嫁的姑娘,這樣隨便和一個王爺賞景聊天,委實不妥,說不定還會拖累自己阿姐。
溫佳經歷的多了,想事情也透徹,就如她能極快的從暗戀姐夫一事中漸漸淡出一樣,其余事情也是想的快。
看 著溫佳笑的一臉柔和的樣子,溫琤也緩和了下表情,但心里還是有幾分擔憂。畢竟當初溫佳第一眼是被蕭澈的相貌吸引的,所以才心存了愛慕,這其實并不是真正的 喜歡,等時間一久,可以從中脫離出來。但是蕭軒吸引女孩的手段可是多著呢,本一開始溫佳還在懼怕、不待見蕭軒,沒有料到兩人一番相談就讓溫佳對他改變了一 些看法。
溫佳年齡小,喜歡那種相貌俊美又博學多識的人,難說會經得住蕭軒。
而且……蕭軒如今又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真的想要討得溫佳?
想到這里,溫琤眸色微微一凜,然又極快的歸于沉和,她對溫佳說:“佳佳,皇宮里的人都重規矩,尤其是那位江太妃更是喜歡找這方面的事,所以今后你要萬分注意,切記再也不要和端王獨處了。”
看她說的嚴肅,溫佳連連點頭,“我曉得的阿姐,你放心便是。”
她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這便好。別的話,說來說去也還是這些,你自己謹記便是。”
溫佳頷首,極為認真。
姐妹兩個又說了下旁的,溫琤留她下來用午膳,溫佳說靈犀宮里還做著桃花餅,就不留了。
午膳過后,溫佳差人送了一食盒的桃花餅來。
盈盈笑說:“佳小姐說,這法子是按以往在民間時土法子做的。”
溫琤柔柔一笑,遞了一塊給了蕭澈,說:“我想翻修一下當初收留照顧佳佳的那戶人家的墓。”
蕭澈握住她的手,咬了一口,也沒在意盈盈在旁,笑瞇瞇的對溫琤說:“有何不可。”
溫琤收回手,自己也小咬了一口,桃香兒味濃郁清香,竟然是比宮里面做的桃花糕都要好吃。她擱下吃了半個的桃花餅,對著盈盈說:“你回去告訴你家主子一聲。”
盈盈應下,自然曉得是什么事情。
隨后溫琤隨著盈盈一道出了殿門,又拉著她叮囑了句,“這些日子你要留心端王,若是又在宮里遇著了,佳佳不好拒絕的話,你就想個法子推了他,知道么?”
盈盈頷首,“奴婢明白。”語畢,便矮身退下了。
今個兒一天里,溫琤和蕭澈都窩在了長生殿里。難得清閑一天,蕭澈連折子都沒有理會,直接擱在了宣政殿里。
晚膳過后,溫琤和夏沐烜對坐下棋,溫琤有些懶散,手里捻著白子,瞥了一眼棋盤就落子下去。蕭澈眉頭一挑,剛想說她幾句,突聞一道清幽笛聲,靈動婉轉,徐徐動聽,又帶著一絲纏綿悱惻。
倆人皆是在對視中怔了一怔。
蕭澈落下黑子,眉目稍有沉色,“這個距離,離得長生殿倒是近……”諸妃的寢殿都離得長生殿、鳳棲宮遠遠的,能將笛音如此清晰傳到長生殿來的,可見的是離得挺近。
溫琤便笑,將十一叫了進來,“去瞧瞧,是哪宮的妃子在吹笛子。”
十一得令退下,溫琤就瞧著蕭澈笑,“這些女人還是不死心,居然能想到這種法子來引誘你。”幽幽一嘆,落下白子,“可惜了,我這雙手,摸劍拿刀倒是行,像樣的樂器卻是沒一個能拿得出手的。”
蕭澈將手里捏著的黑子扔到棋碗里,對著她笑,“我就是喜歡你會摸刀拿劍。”
溫琤嬌嗔了他一眼,剛起身站起,就被蕭澈拉住手腕扯進了懷里。她坐在他腿上,他將她抱在懷里,一手擱在了她小腹上,苦惱道:“我們這些日子這么努力,你說你會不會已經懷上了?”
聞言溫琤推了他一把,站了起來,垂在耳邊鬢邊的流蘇微微晃著,深藍色的衣袖揚起落下,帶足了綺麗味道,她道:“人都說有孕了之后再做那事對孩子不好,你以后不要碰我了。”
“哎。”蕭澈連忙一笑,也站了起來,“我錯了還不行么,等明天里我叫御醫過來給你看看。”
她沒有反對,默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