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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她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一會兒了,他不著痕跡的皺眉,語氣有點冷。「你今天不該在蘇年面前說那些話的。」
「哪些?」她笑著故作不明白。
「我知道你喜歡梁知南,儘管你多次當(dāng)面否定了我的猜測,但你的眼神騙不了人。」簡曼書忽地一笑,輕聲說。「我想大概只有學(xué)姊這么遲鈍的人,才會到現(xiàn)在什么都還不知道,你就是當(dāng)年被她救了的人吧?」
江橪的眼眸忽地一沉,冷聲道。「你那天究竟還聽了多少?」
「是你害蘇年無法繼續(xù)游泳,還是你父親連你進了醫(yī)院都不肯露面,又或者是……」她美麗的眼微微眨了眨,卻帶著一絲疏離,紅唇輕啟。
「你要是喜歡梁知南,就應(yīng)該對她坦承的說出一切。」
江橪低聲輕笑,簡曼書微微一愣,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笑容。
然而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看著她的眼里沒有一絲感情,只見他朝她走近,她步步逼退,直到整個人靠在了墻上。
「難道我說錯了嗎?」簡曼書不死心,面對如此冷硬的江橪,她壓下了心底的慌張,硬逼自己看著他說。「我不喜歡蘇年,更不喜歡把他放在身邊的你,如果知南學(xué)姊當(dāng)年救了你,但你身邊的人現(xiàn)在卻隨時有可能傷害到她!」
江橪的右手倏地從她側(cè)臉滑過打在她身后的墻上,他低下身平視著簡曼書,眼底滿是陰蜇。
「你了解我什么了?不管是蘇年還是梁知南,這都不是你應(yīng)該插手的事情。」
簡曼書顫抖著唇,咬著牙說。「那天在醫(yī)院里,我都聽見了!」
「江橪,我不甘心,我簡曼書不是這么輕易就被你甩的人,你要我替你保密蘇年的事情,而你本人卻裝作什么也不知情,這到底算什么?啊?」她發(fā)紅了眼眶,抖著聲音說。「是愧疚嗎?還是你不敢戳破?如果你只是為了報答梁知南救了你,那么你就不應(yīng)該接近她啊,你就應(yīng)該遠遠的守護她,而不是一腳踏進她的生活里。」
「閉嘴。」他低聲開口,語氣冰冷。
「你不敢說是嗎?你在害怕什么,江橪?」簡曼書笑了起來,眼底映出他冷漠的雙眼,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很可笑。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要是學(xué)姊受了傷,又或是掉了一滴淚,我會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的。」她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全力推開了眼前的人,接著向前走近了他身旁,輕聲笑道。「今天還是你媽媽的忌日吧?」
「你──」江橪猛地看著身旁還維持笑容的她,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的話。
簡曼書收斂了微笑,冷著一張臉,丟了一句。
「節(jié)哀。」
江橪看著眼前逐漸走遠的人,下一秒又出拳打在了墻上,一下又一下,直到手背指節(jié)上全染上了血跡,他才粗喘著氣,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回到游泳館內(nèi),里頭空無一人,這時候所有人都在校園的另外一頭狂歡著,夕陽落下夜幕來臨,這里卻只有些微月光透了進來。
周圍安靜得都能聽見在操場那頭傳來的歌聲。
江橪的心情簡直差到了透頂,原本從今天一早就已經(jīng)心悶的不行,卻又因為簡曼書的話而搞得他接近要發(fā)瘋。
蘇年的電話打了過來,一直響著,但他都沒有接。
江橪沒脫下身上的衣服,整個人跳進了泳池里,他敞洋在水里拚了命的往前游,因為急躁連換氣都顯得不穩(wěn),甚至喝了幾口水。
電話還在響,他整個人濕漉漉的,接通之后不等對方就冷聲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我想一個人靜靜。」
蘇年聽著電話另外一頭的嘟嘟聲,拿著手機的指尖泛白,他抿著唇,最后放下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