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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霈霈姐也喜歡澤哥呢。
萬一,他們是彼此相愛的呢。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生根發(fā)芽——可他們是親兄妹啊。
“思誠?”
“……嗯?”
“又在發(fā)呆。”張霈無奈地指指墻上掛鐘:“這個時間快回房間吧,今天是周末最后一天,明天可就開學(xué)了。”
李思誠再次點點頭,下意識摸了摸胳膊上細細的血痂-
“集體自殺?”王逍遙手里有一搭沒一搭挑著逗貓棒,另一只手握著手機:“這么大的事兒,這邊沒見一點風(fēng)聲兒啊。”
“畢竟?fàn)砍兜礁?//層家屬,不好實說——媒體么,哪有自己的喉舌。”
“別是傳謠吧?”大白天的,王逍遙覺得脊梁后頭直冒涼氣。泡泡盯著逗貓棒,耳朵豎直了準(zhǔn)備撲上去。“你們那電視報紙什么的也沒提?”
“暫時沒有,不過你懂的,小道消息總是不脛而走,這可比媒體報道有趣得多。”
王逍遙扔下逗貓棒搓了搓胳膊:“學(xué)法學(xué)得沒人性了你,千數(shù)條人命呢,還有趣……”
朋友在電話那頭聳了聳肩:“對于這些狂熱的邪///教信徒,我確實并不感到惋惜。更何況,這群人簡直是人性惡的顯性集成,你知道他們認為輪///奸///幼童和女人是在證明他們的價值……總之,當(dāng)一個封閉團體形成內(nèi)部的狂熱信仰時,他們的所作所為即便是上帝也無法寬恕。”
王逍遙皺了皺眉:“這邪///教組織聽起來規(guī)模不小,存在了也不是一天兩天,難道之前就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沒有?”
朋友在那頭笑了笑:“有,但…狐假虎威……這個成語對不對?我的中文不太好。必然有足夠的資本和權(quán)勢作為依托,而至于權(quán)勢之樹扎根在哪里,這就不能亂說了。”
王逍遙噎了一噎:“中東的組織,根在國……?”
“這話可不能亂說。”朋友點到即止,看看時間,閑聊時間結(jié)束:“瞧瞧都扯到哪里來了……別忘正事,我愛人對攝影一竅不通,你年紀(jì)不大,但我信得過——還勞煩你多指點一些,等回國請你吃飯。”
“沒問題啊。”王逍遙剛想放下電話,猛地又想起一件事來:“等等師兄,前兩天老詹說他們那邊接到的無差別連環(huán)殺人的案子,就是從西海岸一路殺到英吉利的那樁。”
“女劊子手?”
“對,對。這兩件事發(fā)生的時間太微妙,你說會不會……”
“逍遙,別多想。這些事兒,咱們平頭百姓當(dāng)茶飯后的閑話兒也就算了,別去深究,沒意思。”
王逍遙放下電話,泡泡仰在地上跟逗貓棒打得難舍難分。
“當(dāng)只貓多好哇。”
她盯著貓想了半天,話說這貓的原主也得是個心善的,把這貓養(yǎng)得油光水滑一團肥肉。
是誰來著?
好像叫徐淼。
因為什么被送到她這里來著?
張老師對貓毛過敏。
哦,原主是霈霈她前男友,要出國所以養(yǎng)在她這里。
那前男友為什么出國來著?
好像是留學(xué)。
……
王逍遙晃晃腦子,最近有點用腦過度,不能多想,一想全亂了。
該做飯了,她拉開冰箱一看,就還剩倆土豆,該去補點糧食。
地鐵兩站地有個超市,蔬菜水果新鮮又便宜,不忙的時候她總來這里買。
出地鐵口的時候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她正低頭回消息沒注意瞧,再抬頭時人都沒了。撞得肩膀后頭有點疼。
買了兩個火龍果,幾個橘子,兩盒酸奶,一盒冷鮮肉,一顆西蘭花和半打芝士片,老板跟她熟了,又送她幾顆水果番茄。
王逍遙自己搗鼓著做了回鍋肉,十分成功,她心情不錯,打開新聞邊看邊吃。
吃到一半,動作頓了,新聞里報道國內(nèi)叁個城市先后發(fā)生無差別連環(huán)殺人案,男,女,老,少,孕婦,逃犯,死者除了死法——都是一刀斬首,尸首分離——毫無共同之處。
目前嫌疑人已確認為女性。
官方提醒廣大市民出行注意安全,盡量避免單獨出行。
怪不得今天連樓下都有武警站崗。
她忽然想起自己回家還沒換衣服,最近忙,忙,把腦子都忙糊涂了。脫外套的時候左肩膀有點刺痛——就是今天被撞的那邊。
她下意識摸過去,終于摸到一根細細的扎進肉里的、一頭鑲著米粒大玉石的針。
這是……?
“砰砰砰。”
電視里新聞已經(jīng)報道經(jīng)濟類時事了,這個時間,誰會來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