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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下課時間,整個校園充斥著喧鬧聲,可是和慕予棠走在往操場的路上,感官像是自動屏蔽了外界的聲音,耳邊只聽得見我們的腳步聲。
我瞥了身邊走得慢吞吞的人一眼,放慢了步伐,狀似隨意地問:「今天好像是自由活動,你有喜歡什么運動嗎?」
慕予棠似乎已經(jīng)清醒了些,聲音卻仍帶著濃濃的睏倦,「羽球吧,排球也不錯。」
「是嗎?我也挺喜歡羽球。」我笑了,「要一起打嗎?」
她詫異地看了我一眼,卻沒拒絕,「好啊。」
隨意間談幾句后,我們在禮堂找到班上同學(xué),康樂看了我們一眼,「你們?nèi)ツ牧耍吭趺茨敲绰俊?
「不小心睡著了,沒聽見在哪里集合。」慕予棠眨了眨眼。
話音剛落,康樂便朝我看來,眼神充滿疑問,「裴栩,你剛剛不是醒著嗎?」
「你這是間歇性失憶?」
慕予棠也跟著看向我,我沉吟了下,朝康樂微笑,「應(yīng)該是選擇性失聰吧。」
「……」
我補充:「聽不見你說的話。」
康樂:「滾。」
聳聳肩,我去裝著器材的籃子里拿拍子,遞了一支給慕予棠,「走吧,打球。」
慕予棠的羽球打得不錯,雖然力道稍嫌不足,但整體來說已經(jīng)算是很好了,我挺喜歡和她打球,之后只要體育課有借羽球,我都會問她要不要一起,起初她雖然驚訝,卻也都沒有拒絕,后來便成了習(xí)慣,只要是自由活動,我們都會一起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