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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屋頂上的那個圓圓娃娃臉的少年推開半扇門,探進腦袋來問:“爺,追嗎?”
尹行心煩意亂,擺了擺手:“去兩人護著他,別出什么意外。”
娃娃臉眨了眨眼:“您不自己去呀?”
尹行搖頭,雙手叉腰站在那里發呆:“讓我想想。”
“哦。”娃娃臉趕緊派人去將舒笙跟著。
尹城從窗縫里看了看,招手叫來暗衛:“怎么回事?”
那暗衛抓了抓腦袋,小聲道:“據我們觀察,應該是王爺的心上人吧……。”
“心上人?”尹城摸下巴:“這木頭也有開花的時候?還是朵雄花?”
舒笙出門一直往南走,走了很久,快到城門的時候,才想起來,城門早就關了。
然后,銅鑼聲又起,遠遠的。
這一響,舒笙才想起之前被他和尹行忽略掉的一個問題,這里有趕尸隊?
舒笙不由的一抖,轉頭,見長長的街道上,夜幕下遠遠的一隊人正緩緩的往這邊走。
舒笙急了,趕緊抱著包袱躲在旁邊的巷子里。
黑衣的隊伍由遠及近,為首的男人帶著一個大大的斗笠,斗笠下的半張臉丑的可怖,手上提著銅鑼正一聲又一聲的敲著。
舒笙捂著嘴大睜著眼看著那支隊伍緩緩從街道上走過,心里一陣發簌。
一晚上走兩趟趕尸隊?
正想著,一人從身后將他一捂嘴,兩人拉胳膊,舒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拖走了。
這邊,被尹行喊來跟著舒笙的兩人也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一隊過去的黑衣隊伍,其中一個撞了撞另一個,指了指那隊伍:“這什么呀?陰森森的。”
另一個摸著下巴想了想,突然問他:“唉,王爺讓跟著的書生呢?”
……
兩人趕緊找。
這頭舒笙被一路拉著從后面的小道上上了后山,很快就到了郊外。
那兩人一路不說話,舒笙也不說話,只緊咬著牙關被拉的跌跌撞撞。
他們到了一處山坡上,林間樹木密集,耳中只聽得夜中蟲鳴聲聲,遠遠的,舒笙看見有人走過來,身形略熟悉。
等走近,舒笙一愣,心里一陣發緊:“蔣翰?”
“阿笙。”蔣翰沉著臉,走近舒笙:“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離開我。”
他一把抓住舒笙的胳膊,舒笙掙扎了一下,紋絲不動,蔣翰的臉近在眼前,前段時間被尹行打傷的地方已經好了,此刻,他正一臉不悅的看著舒笙:“阿笙,為什么呢?”
“你放開我!”舒笙發著抖,拼命的掙扎,叫道:“什么喜歡什么摯友,你不過是想利用我罷了,我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利用?”蔣翰笑了,一張臉略略有些扭曲:“你怎么知道的?我對你那么好,你卻伙同別人來害我!”
他指著自己的眼睛道:“那個男人他揍我的時候你在旁邊笑,阿笙,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才把你縱成了現在這樣的性子?”
舒笙在心里默默的呸了一聲,好個蛋!真好你還會利用我嗎?
這些日子的火氣都集中了起來,蔣翰心里的怒氣蹭蹭上漲,舒笙的抗拒姿態著實把他給惹毛了。
舒笙就覺得抓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用力,手臂疼的跟折斷了似的,不由的紅了眼眶,還沒等他喊疼出聲,蔣翰就將他一把抱住,狠狠道:“阿笙,既然你不要我的好,那就不對你好了,不過你別忘了,我一定要你,一定!”
腰上被捏了一把,疼的舒笙眼淚唰就出來了,不過這一疼,也讓他慌亂的情緒清醒了,冷聲道:“你當真要這樣做?”
蔣翰將他按在地上,狠聲道:“自然要,我說過的話從沒反悔過。”
“你對我存這心思存了多久了?”舒笙嘲諷的笑問:“一年?兩年?還是這么多年來你接近我就是這種目的?”
“很久。”
蔣翰抬頭看他,眼中幾乎竄出火來:“打小就有,我以前告訴過你,你忘了?”
舒笙當然沒忘,那會兒是兩年前,蔣翰曾跟他說他喜歡他,舒笙那會兒還問過他“難道說了喜歡你就會娶我?”
蔣翰面露難色道:“阿笙,你知道你不是女人,我不可能將你明媒正娶,不過,不管我以后娶不娶老婆,我最喜歡的都是你。”
舒笙癟嘴,去你娘的,你他娘的想的倒好,沒那膽子突破世俗還敢放這狗屁言論。
為此,舒笙兩個月沒理他。
最后舒笙警告他,他們只是朋友,再敢亂說話連朋友都沒得做。
蔣翰滿口答應,舒笙以為他放棄了,才會真心拿他以朋友相待,只是沒想到后來會出那樣的事。
然后,舒笙徹底認清了眼前這個人,用‘畜生不如’這種詞來形容還真是一點都不過分。
蔣翰這會兒火大,舒笙更火大,這股火氣已經將他的恐懼感生生的壓了下去,伸手下去在蔣翰身下某處狠狠的一把一攥。
蔣翰噢的一聲痛叫,也顧不得抓舒笙了,在地上各種翻滾,冷汗淙淙。
舒笙這一把捏的太狠了,還真是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還順帶著死命的掐了一把,你功夫再好,我就不信你連那個地方也能練成鋼筋鐵骨來!
舒笙匆匆爬起來,蔣翰還在滾來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