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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妖君準許她自由進出梵音殿的標記,受寵若驚應下了差事,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嗯?
元潤心里漫上了一絲奇怪的感受。
一方面覺得路修遠記得自己最喜歡吃什么也算得上‘上心’,一方面又覺得他定是因那位‘阿ru’才會對他這么上心,心中有些膈應。
罷了,他想這個做什么,他現在最要緊的便是從梵音殿逃出去,趁機尋地下城的入口才是。
江游之隨路修遠離開后,元潤還謹慎等了一會,確認梵音殿周圍一只妖也沒了,趕緊在地上畫了符文打開乾坤領域,哐哐哐在空鏡上敲了數下。
“林亭聲林亭聲!”毛絨絨的狐貍腦袋占據了整個空鏡畫面,“你能解開這封印符文了嗎?快快快江湖救急,妖君他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回來!”
林亭聲那邊倒是優哉游哉的,語氣懶懶的:“他怕是一時半會回不來。我聽說了,狼族的桑柏因即將到來的焱池開啟之事糾集了好幾位妖族長老前往吾音闕,似乎是要商議出這次焱池爆發時進入秘境獲得機緣的人數。再加上桑柏這次還帶著些別的目的,想來不會那么輕易就放妖君回去的。”
“哈?”元潤一臉震驚,“你消息怎么這么靈通!”
這事兒他也是剛剛偷聽江游之說的,林亭聲怎么就知道了?
因他給了許多路修遠的錯誤情報,比如青目獠牙很是丑陋什么的,之前元潤還覺得這廝沒什么用,萬萬沒想到,小道消息摸的門兒清。
林亭聲愣了愣,而后笑道:“不說這個了,我可是熬了一夜才解開了你那兒的封印,能看到我畫的這個符文嗎?你用一點自己的血反方向描摹一遍,應該就能成了。”
“真的?可以啊林亭聲,你都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奇奇怪怪的符文,可真管用!”元潤來了精神,毫不遲疑將狐貍爪塞到嘴里咬了一口,對照空鏡那頭的符文一筆一劃勾勒起來。
那符文著實繁瑣,他又害怕畫錯,便畫的極慢。
林亭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又問了一個問題:“既然青公子已經進入吾音闕,下一步就是用景原的身份接近妖王了。青公子有計劃嗎?”
“沒。”元潤回答的灑脫,“想要接近妖王,首先得要他注意到喧樂殿的景原才行。可別提讓他注意到景原,目前景原這個身份他根本都沒見過,光躲在梵音殿看書了。”
林亭聲摸了摸下巴,道:“你們同在吾音闕,想要見面應當還是容易的,瞧,你這不就被他抓住關了兩天?等你變成景原,多往梵音殿來幾趟不就成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元潤白了他一眼,又耐著性子繼續描那符文,“你可不知道,妖君這廝——罷了罷了,多的不說了,反正特別沒意思,我能活著還是他最近精神失常的緣故,我看要用景原的身份接近他夠嗆。”
除非景原也是一只狐貍精。
可惜,他恢復人形時雖還是自己這張臉,額間卻是騰蛇一族的族紋壓制著狐族的血脈,妖君定是沒興趣的。
“對了。”林亭聲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將一本冊子舉到了空鏡面前,“這書你應當用得上,若有機會,我入吾音闕送與你。”
那冊子藍底白字,周圍還畫了一圈飄逸的云紋,看上去十分精致。這精致的冊子還有個俗氣且扎眼的名字:
“嘶……”元潤看著那標題都眼皮直跳,“這什么東西,拿走拿走!”
林亭聲挑了挑眉,十分珍惜地摸了摸那保存完好的封皮道:“真不識貨,這可是的創始人,天界司命星君文然寫的!司命大人寫遍三界生死愛恨,手指縫里隨便漏出一些撩撥人心的攻略便能將三界迷得神魂顛倒,你還看不上了?”
要說這司命星君文然,元潤還真知道,就昨天晚上瞧那一桌子的書,打眼望去就有三本關于天界的八卦秘辛是文然寫的,也不知道天界的神仙怎么就那么閑,成天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書。
他看著這本就翻了個白眼:“我是去偷東西的,又不是真去獻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