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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dāng)日被杖責(zé)后,人事不省的抬了回家。她得了消息后,趁機(jī)在我的藥里下了毒,被七嫂知道后,告訴了三嫂。三嫂尋了個借口,把她給處置了,宮里的慕容貴人卻是讓人找上了門,想要替她出頭!”
青果瞪圓了眼睛,看著葉羽。
“你是說慕容貴人讓人找到府里來了?”
葉羽點(diǎn)頭。
青果不由便長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這人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這樣蠢得沒邊的事也敢做?”
葉羽笑了笑,淡淡說道:“到不是她蠢,而是她身后的人有些著急罷了!”
“這是什么意思?她身后的人,你是說……”
葉羽點(diǎn)頭,“沒錯,就是這個意思,想借此試探皇上的意思罷了,只可惜,他們卻是算錯了人心。慕容貴人一派人來了府里,伯母當(dāng)即便進(jìn)了宮,找到皇貴妃跟前,問一個后宮的妃子手伸到大臣的家里指手畫腳的,這是什么意思?”
呃!
青果想了想,怎么也想不出,這樣的蠢事會是一個宮里的女人做出來的!這可不是老壽星吃毒藥,找死嗎?!
“皇貴妃當(dāng)即稟明了皇上,皇上大怒之下,奪了慕容貴人的封號,將她打進(jìn)了冷宮。”葉羽說道。
“那這樣一來,那試探的人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已的腳?”青果好笑的說道。
“也不是,”葉羽笑了道:“一個在皇上跟前幾近失寵的人,本來就沒什么用,拿出來試試刀鋒不是最合適的?”
青果想了想,點(diǎn)頭道:“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葉羽笑了笑,抬手捏了捏青果的鼻子,目光落在青果手里正編著的麻花辮上,擰了眉頭說道:“你這是干什么呢?”
“給你編辮子啊!”青果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已經(jīng)編了一載的辮子,對葉羽說道。
葉羽笑了笑,見她玩得開心,便隨她去,微微側(cè)了身子,撐了下頜,看著青果的微笑的臉,輕聲說道:“淑貞,你那時(shí)候怕嗎?”
青果手里的動作一滯,然后抬頭看向葉羽,搖頭,“不怕,因?yàn)槲抑溃悴粫屛矣惺碌模 ?
葉羽不由得便是神色一變,看向青果的眸光便深了深。
“我們成親后,我就要隨大軍出發(fā),你知道戰(zhàn)場上的事瞬息萬變,到時(shí),萬一……”
“不會有萬一的!”青果打斷葉羽的話,吃吃笑道:“你只記得,可千萬不要有那個萬一,不然到時(shí)就會有別的男人睡你的老婆,用你的銀子,打你的娃……”
青果的話聲才落,便感覺一只手狠狠的捏了一把她的臉。耳邊更是響起葉羽咬牙切齒的聲音,“啊,我總算是知道,什么叫黃蜂尾后針,青竹蛇兒口,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了!”
青果嘻嘻一笑,抬頭看了葉羽說道:“那你肯定不知道,每一個惡毒女人的背后,都有一個世上頂好頂好的男人!”
葉羽挑了眉頭,一臉得意的說道:“你這是在說我么?”
“沒有,我是在說我背后的那個男人,是你么?”青果哈哈笑道。
葉羽看著她笑得眉飛色舞的臉,又是寵溺又是無奈的說道:“我怎么就會遇上你這么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青果抓了葉羽的手,呵呵笑著。
兩人五指相握,就那樣安靜的躺在床上,若不是外面響起朱姵雯的聲音,兩人怕是能你看我,我看你,看到海枯石爛!
“九叔,九叔……”
葉羽醒過神來了,抬頭對外面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說道:“什么事?”
“九叔,我做了玫瑰豆沙糕,你要不要吃?”
葉羽看了看身側(cè)咬了腮幫子強(qiáng)忍著笑的青果,略提了聲音說道:“我不吃。”
“那羅姑娘呢?羅姑娘要不要吃?”
“噗嗤”一聲,青果失笑。
她一笑,外面的朱姵雯也跟著笑了起來。
“羅姑娘,羅姑娘……”
青果一邊應(yīng)著,一邊翻身坐了起來,然后尋了屋里的鏡子,將頭發(fā)打理了一遍,又檢查了下身上的衣裳,這才起身,上前開了門。
門一開,一顆小腦袋便探了進(jìn)來,青果對上朱姵雯滴溜溜亂轉(zhuǎn)的眼珠子,好笑的問道:“姵雯妹妹,你找什么呢?”
“不找什么,不找什么。”朱姵雯連連擺手,笑瞇瞇的看了青果說道:“我做了玫瑰豆沙糕,你要不要吃?”
青果回頭看了眼葉羽,見葉羽臉上已經(jīng)恢復(fù)成了他一慣以來的莫測高深,笑了笑,回頭對朱姵雯說道:“不吃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啊,就回去啊!”朱姵雯頓時(shí)一臉懊惱的看著青果,“那早知道,我就不來尋你了……啊欠……我……啊欠……”
青果怔怔的看著朱姵雯捂著鼻子噴嚏打個不停,想起她說她對花粉過敏的事,連忙說道:“哎,我們快些出去吧。”
朱姵雯一邊擺手,一邊“啊欠、啊欠”的沒完。
青果眼見得她幾個噴嚏打完,巴掌大的臉上滿是淚水,連忙扯了她就往外走。
身后葉羽張了張嘴,但在看到朱姵雯捂著臉的再次“啊欠”后,默默的躺了回去。
想來,某個小沒良心的,這個時(shí)候是不會記得,要跟他說再見的了!
青果牽著朱姵雯一路離了凝翠齋,等站在了外面的空曠地,這才想起,剛才連跟葉羽道別都不曾,有心再回去,但對上身邊朱姵雯濕漉漉的眼睛后,便也打消了那個念頭。
“你真的要走嗎?”朱姵雯只要離了過敏源,便會好很多。
青果點(diǎn)頭,抬頭看了看天,說道:“不早了,我出來的時(shí)間也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