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豆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開重新上夾板,好給肌膚透透氣。
打開夾板,皮膚還好,郁蓁放心不少,包了一層草藥上去,裹好布,重新夾好夾板固定。
一切收拾停當,方才顧得上問沈昱:“事情辦成了?”
沈昱點點頭:“嗯,成了?!?
郁蓁眉目一揚:“你可真行,這么快就將事情辦成了。我還擔心你這次會要費些工夫的,我可是聽說這幫子胥吏最是難纏的。”
聽得郁蓁的夸獎,沈昱眉目溫軟:“這有什么。要說服陳同恩不難,左不過就是個利字?!?
郁蓁眉眼彎了起來,嗯,沈昱主動跟自己說自己在外做的事。
郁蓁微了挑眉:“此話怎么說?”
見郁蓁愿意聽,沈昱也不藏著,跟她緩緩說起今日自己在縣衙見陳同恩的事情。
要說服這些個從來都是利字當頭的胥吏,打感情牌自然是無用的。有用的就只有利弊得失了。
沈昱也沒多說什么,只不過將陳同恩現在面臨的困境,以及陳寡婦這事對他可能的影響給他分析了一遍。
現在,他的對手正虎視眈眈的著他這戶部書辦之位,正在伺機找機會拉他下馬,而現在,陳寡婦的事情剛好是一個很好的攻訐借口,并且,對手已經做好了攻訐的準備。
一番利弊過后,陳同恩被說服了。
事情于陳同恩有些危急,他必須當即立斷?,F在想要直接擺脫陳寡婦對他的影響自然不可能,既如此,還不如順水推舟做個體恤亡弟留下的孤兒寡母的好人,成全陳寡婦跟屠勇。
成全的理由都是現成的,孤兒寡母生活不易,有個成年人照拂更好。
反正屠勇也是入贅,東西也帶不出陳家,即便日后,在田地家產上他可能因此會吃點小虧,但跟可能被人頂下書辦之位所蒙受的損失還是低了許多。
郁蓁聽完,連連點頭贊嘆:“你可真是厲害,聽說屠勇這兩年想來好多辦法,下跪磕頭都沒用的,你一出馬就搞定了。話說,陳同恩那些個事兒你怎么知道的?”
郁蓁很是有些好奇,原書中,對于沈昱少年時期多是著墨于他的困頓艱難之處,對松安縣里的一些事情提及極少,人物出場也極少,這些事情,郁蓁真是知道的不多。
自她來這里之后,沈昱跟她一道被困在小河鄉,也沒機會去打聽這些個事情的。郁蓁著實有些納悶沈昱是從哪里知道的消息的?
聽得郁蓁這問話,沈昱稍頓了頓,仿佛抓住了點什么,但又好像又有點云霧迷蒙,沈昱緩緩道:“這些事兒,家父在世時有些了解。倒不是過后特意打探的?!?
郁蓁點頭明了,沈父對這些松安縣的時政人物有了解不算稀奇。
他們沈家原本出身名門世家,乃是大梁朝的開國元勛,可惜,在沈昱太爺爺輩的時候犯事了,全家被奪爵流放到這西南邊陲之地。甚至還勒令三代不許科舉出仕。
沈家父祖都是經歷過富貴的。沈家人重歸朝堂的心從來沒有停止過,即便到了這邊陲之地,窮的飯都沒得吃的情況下也堅持教沈昱讀書習字,就是想著他有朝一日重回朝堂,重現他們沈家的輝煌。
兩人說話,郁蓁手頭也沒閑著,一邊說,手頭一邊不停的忙著。她準備加快進度,今晚就給趙德福交風扇成品。方才跟沈昱的對話,更是讓她堅定了她的打算,沈昱現在年紀不小了,計劃必須要趕緊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