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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趁人之危,占人家便宜,他還說得比唱得好聽。
“起開!”君雨馨惱怒,小手推搡著男人,扭動間被子一滑,當她胸前春光全暴露在空氣里的時候,她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被子下的自己光潔溜溜。
熱氣上來,熏紅了她的小臉。
昨晚的一切回籠,想到自己竟然墮落地拉住了男人的手,想到男人不要臉的花招,她狂汗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有那么不要臉,司空烈有那么悶騷!
渾身綿軟的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倏地一下將被子拉高蒙住了整顆頭顱。
天啊!地啊!
要不要這么整人?
老天爺,趕緊給她來一個驚雷劈死她吧!
君雨馨啊,君雨馨,你不是潔身自愛么?你不是自命清高么?你不是最鄙視在男人面前作踐自己么?
可惜啊,可惜,你一樣墮落,最終,如同君雅彤說的那樣實實在在就是男人的玩物!
深怕女人悶死,司空烈好心地拉掉女人的手,給她剝出一顆頭顱。
言辭里帶著些戲謔,倒不是嘲笑女人的意思。
“昨晚不是挺大膽么,這會兒想當縮頭烏龜?遲了!”
“滾!”君雨馨惱羞成怒,閉著眼睛不想看見那張邪惡的臉。
司空烈露出淡淡的不悅,他不喜歡女人這樣對他說話。
昨晚,她情到極致的時候,她乖順得像小貓咪,讓她叫老公,她就乖乖地叫,讓她喊烈,她就乖乖喊烈,喊得他骨頭都軟了,才有他不知饜足的索取。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名字在女人的嘴里,不,是她的嘴里叫出來,是那樣動聽。
潛意識里,她醒來,他還想她依然那么乖順。
叫他‘老公’或者‘烈’。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希冀什么,司空烈被自己的思緒震撼了!
這個女人究竟對他下了什么魔咒?
擁有了她的身,他還強烈地想要她的心也忠于他,雖然他一向這樣要求自己身邊的人忠心,可是,似乎他對她的要求不僅僅是忠心那么簡單。
難道他……
不可能!他只是迷戀上了她美好的身體,充其量也就是她是個不錯的床伴。
捉住女人的肩,挑起女人的下頜,他迫使她看著他:“有那么別扭嗎?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充其量也就是離第一次久了一點點,你要清楚地知道,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妻子,你的義務就是滿足我,當然我也滿足你。看來,我們的夫妻生活要經常練習,這樣你才會習慣!”
躲不開男人的視線,君雨馨知道男人說的是真的,一顆心不住地往下沉,有了這第一次,她就再也阻擋不住第二次,第三次,她是真的沉淪了。
呵!他說她是他的妻子,做妻子要履行做妻子的義務!可惜,她不是,不是啊!
她只是一個替代品,她叫君雨馨不叫君雅彤!
這一回,她真的做了他的玩物了!
心里有絲絲泛著痛,她努力壓制下去。如今,她還能怎么辦?
正如張嬸所說,她早就是只破鞋了,她還在意什么?破罐子破摔得了!那個過程,回憶起來,似乎也沒第一次那么恐怖和疼痛,反而她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樂。
嗯,她該慶幸這個男人技術不錯?更該慶幸,讓自己變成破鞋和破罐子破摔的,自始至終都是同一個男人?!
“出去,我要起來了。”心里做好了一番建設,君雨馨淡定了不少。她推著男人的手,要他離開。
“呵……”司空烈輕笑出聲,她渾身上下還有哪里沒有被他看過?不過,女人這種別扭的害羞,貌似他看起來很愉悅。
爺啊,你奶奶的!
什么時候你大爺的,看著女人就愉悅了?不是瞧著人家就覺得是在演戲的么,任何一個小動作,在您老的眼里不都是玩兒欲擒故縱么?大爺你吃飽了,喝足了,女人就耐看了!
爺啊,你的節操呢?
哪里管女人的推搡?男人將女人緊緊箍進懷里,女人要掙扎,他帶著幾分霸道的口吻說:“不準拒絕我!”
低頭,他不管女人同不同意,直接攫住那還有些紅腫的唇,又開始蹂躪。深吻過后,他略微喘著氣說:“不準彈琴給其他男人聽!”
爺會不會太霸道?
君雨馨瞪眼,下一秒,她‘啊’的一聲,已經被男人從被子底下撈出來,抱著往浴室里走。
難道這禽獸還沒有吃飽?!
君雨馨表示強烈反對,她開始努力捶打男人的肩:“司空烈你禽獸,才沒過多久,你就……你是要我死嗎?”
知道她誤會了,男人也不怒,徑直把君雨馨抱進浴室,一只手調試好了水溫,把水放進了浴缸再把女人放了進去。
他抽空說:“你都睡一天了,還不趕緊收拾干凈下去,晚餐得重做第三次了!”
“啊--”君雨馨驚呼了一聲,仿佛被雷劈中,她竟然睡了一天!晚餐!天啊,下面的那些人又該怎么咬她舌根了?
緊握拳頭,她真的想一頭撞死。
仿佛看透了女人的心思,司空烈淡淡地說:“沒誰敢多看你一眼!”天知道,他回家來問了張嬸,女人不吃不喝睡了一天還沒有起床的時候,他特意吩咐:一會兒少奶奶起床誰也不準多看她眼或者背后亂咬舌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