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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送來的時候，鄒清允已經換上了西裝，戴回眼鏡。

他敲了敲書房的門，說：“不出來了？”

方楚楚躲在里面，靜下心來，才發現單人匹馬身處他的房間有點魯莽，整間頂層套房里單是大床就有三張，還沒數沙發，臥椅......

她也不是真的害怕，只是這一切在腦內過了幾次，還是如此不可思議。

她尷尬的打開門，對著鄒清允干笑了聲，“先...先吃早餐吧。”

餐桌上擺放了各式各樣的西式早點，比樓下餐廳自助餐的種類更豐富，鄒清允問她要喝什么，有五六種飲料讓她選。

“柳橙汁。”

方楚楚戳穿一顆圣女果放到嘴里，抬眸睄一眼坐在對面的鄒清允，男人拿著刀叉，溫文爾雅的動作，怎么說呢...

秀色可餐？

“鄒總，那什么，我可以向你提問嗎？”

鄒清允頷首道：“三條。”

小氣鬼。

她也不管了，先問第一條，“你跟王佳現是什么關系？”

到頭來，她最關心的還是這件事。

“見過一次，不熟。”

“我跟你也只見過一兩次啊。”&emsp; 方楚楚邊吃邊腹誹。

他沒聽見，又說：“我對她不感興趣，謠言也處理了，你有懷疑？”

“我知道不是你親自處理的，明人不做暗事，你沒聽過嗎？”

鄒清允笑了，仿佛是笑她蠢，反正她就是蠢，永遠不懂奸商的想法。

“這樣處理不是更好一點？畢竟聽風是由好幾家公司結集而成，好好權衡各方勢力是謹慎的做法，至于算不算得上光明正大，不是我的考慮。”

方楚楚不懂裝懂的點了點頭，繼續吃東西。

“不問了？”

“問也沒意思，我想問你幾年前為什么要撤掉我的贊助，還有為什么要換走張沐，但我想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了。商業決定，權衡取舍，對嗎？”

“你能理解就好，至于贊助，現在恢復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