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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愿意承認(rèn),但朱毅就是覺得,今天的朱德安沒有往常的他令人作嘔。
一個人神情和小動作是沒辦法隱藏的,哪怕披上了同樣的一層皮,仍然不是另一個人,更加上卜爾本就沒有掩藏的意思。
若非卜爾來到的是這個時代,換到信息發(fā)達(dá)的現(xiàn)代,恐怕早就有身邊的人懷疑她是不是被穿了。
“嫂子,嫂子。”
“你這沒臉皮的,怎現(xiàn)在還來!?”郭寡婦是個二十多歲快三十歲的女人,皮膚是鄉(xiāng)里人少見的白皙,更兼得一對搖搖欲墜的大白兔,也不怪那么多男人對她垂涎不已。
郭寡婦一邊大驚失色,一邊推著卜爾的胸膛把她往門外趕。
“嫂嫂真的好冷心冷清,先前還和弟弟卿卿我我,怎現(xiàn)在這么快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卜爾笑嘻嘻的問道,一邊還抓住了郭寡婦細(xì)嫩的小手。
這手甚至比不得卜爾上輩子的普通女生,畢竟是群洗衣服洗碗都要戴手套的小仙女,但在這個時代的鄉(xiāng)下,已經(jīng)足夠撐得上細(xì)膩柔嫩。
“哎呦,作死的冤家哦,姐姐哪敢不認(rèn)你,只是這時機不好,姐姐也是替你著想。”郭寡婦被卜爾的手凍著一顫。
她與村里的女人們向來仇大苦深的,從不往來,自然也沒聽到朱德安的傳聞。
卜爾方才還笑瞇瞇的表情,立馬就冷了下來,“姐姐可真是好狠的心,找了新人,就忘了舊人,怕不是把弟弟都忘在土里了吧。”
女人的直覺很奇怪,有時候大腦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東西,身體卻是能直接的應(yīng)對,郭寡婦下意思的抽了一下手,但被卜爾握的緊,沒有抽出來。
“朱德安!你在干什么!?”
一聲暴呵從門口傳來。
卜爾立馬就感覺到了身側(cè)傳來的巨大推力。
她這幅身軀也只是恢復(fù)到了尋常男人的力量,還不足以在猛力的推擊下佁然不動。
卜爾順勢放開了郭寡婦的手,看向來人,不出所料,正是郭寡婦的姘頭,朱富貴。
這朱富貴算不得正經(jīng)人,不然也不會在此處得見,但相較于朱德安與朱常在這種毫無用處的渣滓,這朱富貴算得上口舌圓滑、左右逢源,加之此人很是講究兄弟情義,在附近的一地里很有幾番人脈。
既然與自己想好,那就是自己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其他的男人窺視自己的女人,朱富貴也不例外。
他一把推開強拉住郭寡婦手的卜爾,揮著拳頭就要往上卜爾的臉上揍過去。
卻意外的被卜爾穩(wěn)穩(wěn)地接了下來。
這朱德安是什么德行,村里人誰不知道,往常也就敢在家里打自家媳婦,面對外面的男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而朱富貴這人身強體壯,渾身腱子肉不說,尋常斗毆打架,也難有對手。
朱富貴還在驚疑的時候,卜爾卻心中滴血。
她前世怎么也是個沒打過架的普通女生,哪怕有了男人的身體,別個一拳揮過來哪里能反應(yīng)過來,而能這么輕松的接住,原因很簡單。
【神力值-1】
【神力值:26.5】
不過短暫的提升了一下斗毆能力,就扣了她一點神力值!
果然跟游戲里一樣,最小的消費點數(shù)是1,但收集的最小單位確實0.5,真是過分,為什么不能四舍五入呢?
朱富貴心中詫異,難免不想到外面?zhèn)餮缘氖隆?
他起初聽到的時候還不以為然,只當(dāng)是鄉(xiāng)人愚昧,這種瘋女人的言語也行,但朱德安不同尋常的反應(yīng),卻讓他心底不安起來。
剛才那股因為郭寡婦被調(diào)戲,而激起的怒火也被理智壓了下去。
他后退一步,站在郭寡婦身前,瞇著眼細(xì)細(xì)打量著這個看起來沒有異常的朱德安。
才發(fā)現(xiàn)這人面色有些死白,而且方才短暫的接觸讓他發(fā)現(xiàn)這人身上極為冰冷,這天氣又不是寒冬臘月,哪里能冷成這樣?
越想越心底發(fā)寒。
朱富貴豁然一笑,“德安兄這幾日是去哪修行了?這力氣漸長啊。”
這人雖長了身肌肉,卻是個頭腦清醒的啊,那就更棒了。
卜爾笑道,“也沒啥,就是三天前的晚上,不知何故有些頭疼,第二天醒來就發(fā)現(xiàn)力氣大了些許,連精神氣都好些了,這或許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朱富貴這下越發(fā)害怕了,朱德安這個人能說出‘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種話?
“這是好事啊,只是德安兄得了好,就來找我的女人,是不是不太……”朱富貴僵笑著擋在郭寡婦身前。
卜爾道,“是兄弟唐突了,這就走。”
說著毫不猶豫轉(zhuǎn)身離開,走出門口時,還看到了朱毅那小孩的身影。
【神力值;2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