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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冬冬坐在床邊,回想起剛剛的一幕,今天算是她第一次盯著崔勝玄的臉看,瘦下來的他很是俊俏。刀削面,深邃的眼睛還有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薄嘴唇,柳冬冬有些后知后覺,崔勝玄和兵哥哥是一路的外形啊。柳冬冬撐起臉,啊啊啊啊啊,她剛才的心確實砰砰砰地跳的很快!為什么她會對崔勝玄有這種感覺啊,難不成我真是個外協(xié)?柳冬冬心想。但是崔勝玄比兵哥哥更性感,柳冬冬睡著前,腦子里盤旋的就是這么一句話。
回到家的崔勝玄,臉紅的和猴屁股似得,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進(jìn)臥室,整個人在床上打滾。“啊啊啊啊啊!”他有些羞惱,這種感覺真的是好奇怪。強行讓自己亢奮的大腦進(jìn)入休眠期。崔勝玄做了一個,額,青少年時期有些難以啟齒的夢。
夢里的他和一個女孩子交纏在一起,他的喘息和女孩的嚶嚀糾纏在一起,青春的*散發(fā)著縱情的氣息。崔勝玄突然想起了《圣經(jīng)》,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所以,男女交合就如同身體那根缺失的肋骨重回本體,只有契合。男孩嘴里斷斷續(xù)續(xù)的不自覺地吐出:“冬冬...冬冬...”話音還沒落下,崔勝玄看了看身下的女孩,那是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龐,面色酡紅艷若桃花。
崔勝玄立馬清醒過來,坐在床上喘著粗氣。“真是...糟糕...”身下雖然已經(jīng)濕濡一片卻還是昂揚著,回想起剛剛的夢境,崔勝玄心境很復(fù)雜。為什么!春/夢的對象是隔壁那個蠢丫頭。春夢了無痕春夢了無痕,他在心里默念,但是腦子里那張艷若桃花的臉龐一直在腦子里閃現(xiàn),該死的迷人。崔勝玄有些暗恨,怎么就醒了呢。太可惜了,可惜什么,他不愿去想。
因為昨天晚上做了羞羞的夢,崔勝玄一大早沒和柳冬冬一起就早早的往學(xué)校去了。讓柳冬冬感到很奇怪,但是崔勝玄作為一個有理想有抱負(fù)的年輕人,柳冬冬又覺得中二期的少年誰弄得清楚呢。
上課的崔勝玄一直忍不住斜眼瞥坐在不遠(yuǎn)處的柳冬冬,她精致的側(cè)臉,修長纖細(xì)的手指,還有,已經(jīng)初見玲瓏的身段,崔勝玄咽了咽口水立馬正襟危坐,假意認(rèn)真聽課。下課的時候,在柳冬冬來找他之前拎起書包幾乎是逃命般往公司奔去。
“奇怪...他怎么了...”柳冬冬暗自蹙眉。
一個人回家的柳冬冬走在回家的路上,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崔惠允姐姐,乖巧地跑上前打著招呼,“歐尼!”崔惠允姐姐已經(jīng)上大學(xué),已經(jīng)很輕松了,摸摸柳冬冬的腦門,“我們冬冬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柳冬冬咧開嘴燦爛一笑,“我們惠允歐尼也很漂亮。歐尼在這干什么呢?”
“等人呀。”崔惠允笑瞇瞇的臉看見遠(yuǎn)遠(yuǎn)走過來的人,眼睛都亮了起來,“來了!”
柳冬冬撇過臉,看見的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兵哥哥拿著兩個冰激凌往他們走來。崔惠允很自覺的上去挽住他的手臂,拿了一個冰激凌給柳冬冬,“這是我男朋友,鄭浩宇,不知道會碰到冬冬,所以只讓他買兩個冰激凌。”然后轉(zhuǎn)過頭,對著鄭浩宇道,“你沒得吃啦!”
鄭浩宇眉眼帶笑,和平時看見的一副冷面不同,那種沉浸在愛情中的愉悅很是惹眼,“不吃就不吃。”
三個人結(jié)伴回家,柳冬冬一路并不怎么說話,只是舔著冰激凌,看見崔惠允姐姐和兵哥哥在一起的畫面,柳冬冬并沒有什么難過的情緒。她有些暗恨自己真是沒良心,好歹還暗戀過兵哥哥許久,但說到底究竟是不是暗戀,有沒有喜歡過,柳冬冬很清楚的知道。只是喜歡那一張臉罷了。鄭浩宇是怎樣的人,她完全不知道。
柳冬冬在崔家一起吃晚餐,鄭浩宇也算正式認(rèn)識了柳冬冬這個小姑娘。本來和柳冬冬自拍的崔惠允拉了鄭浩宇一起,三個人湊在一起格外的和諧。爸爸媽媽和大齡女兒。
晚餐用罷,柳冬冬和鄭浩宇都準(zhǔn)備告辭。兩個人走在一起還聊得挺開心,柳冬冬揮揮手,“浩宇哥再見!”“再見啦冬冬,下次讓惠允姐姐帶你出來我們一起玩!”“好呀!”
這幅相談甚歡的場景讓練習(xí)歸來的崔勝玄很不是滋味,腦子中那根理智的弦吧嗒斷了。見著鄭浩宇走遠(yuǎn)了,崔勝玄上去拉住了柳冬冬的手腕,扯著她走。柳冬冬被崔勝玄壁咚了,崔勝玄的手就壓在柳冬冬身后的墻上,他幾乎把柳冬冬圈在他的保護(hù)區(qū)里。
“干嘛呀...勝玄...”柳冬冬心跳得很快,這個場面太尷尬了。
崔勝玄看著柳冬冬一張一合的嘴,有些看不順眼,低頭捧住她的臉,狠狠地吻下。柳冬冬睜大了眼睛,顯然是被嚇到了。“偶像劇沒看過么,接吻的時候要閉上眼睛。”崔勝玄低沉性感的嗓音在柳冬冬耳邊響起,讓她著了魔一般,乖順的閉上了眼。崔勝玄繼續(xù)吻下,兩個人都很青澀,起初還有些笨拙。但是男孩子在這方面是天生的專家,很快就找到了技巧。唇齒相依,舌頭與舌頭的糾纏帶著繾綣曖昧的味道。柳冬冬的手幾乎是本能般,攀上了崔勝玄的肩膀。
柳冬冬的腦子在放空放空,有那么一瞬間,她幾乎就想這么到地老天荒。
這才是喜歡吧,柳冬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