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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裴思冷冷地開口打破了僵局,“你一個人去寺廟做什么?”
“自然是禮佛。”溫冬垂下眸子,語氣柔和。
沒想到日理萬機的端王爺還有閑情派人監視她,想到這里,溫冬心里暗暗嗤笑。
“那你手上的鐲子怎么來的,哪個奸夫送的?”
他派去守著溫冬的人稟報,她一個人進佛寺呆了一個時辰之久,區區禮佛哪里需要這么長時間,裴思盯著那只鐲子,愈發覺得礙眼。
溫冬被這一番話引得發笑,她抬眼對上裴思的目光,眼睛明亮,“在王爺心中,我就是那樣的人么?”
“不然你求著出府做什么。”男人的隱在衣袖中的手緊握成拳,目光化成刀子似乎要將眼前這個女人剜開來,看看她說的話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一陣無力感用上心頭,溫冬忽然不想解釋了,反正眼前這個男人不愛她,只把她當作所有物。
索性破罐子破摔,她揚起頭,無畏地沖裴思回道:“是又如何?當初是王爺不肯放我走的,須知留得住人,卻未必留得住心!”這番話一說完,她見著裴思氣得眼角發紅的模樣,心里頓時暢快起來,有種報復的快感席卷了她。
“淫婦!”男人氣急敗壞,猛地將人按倒在桌子上,扯下那令人厭煩的銀鐲子,用力將其扔出了窗外。
他不管不顧地撕開溫冬的衣裙,動作粗暴,毫不憐香惜玉,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秋風中,突然這么一涼,那團溫軟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溫冬被按在桌子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男人將她的衣物盡數撕碎,她想咬住裴思的手,卻被死死掌住。
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就這么直接得插入生澀的甬道,溫冬疼得叫出聲來。
“你該慶幸自己還是干凈的。”裴思冷笑,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他多疑,無情,偏偏還愛偷食人心。
女人渾身赤裸,一身雪膚被冷風激出了疙瘩,男人衣著整齊,只有鬢發有一絲凌亂。
他將溫冬的一條腿抵住,使那條腿與她的身子近乎垂直,這羞人的姿勢使得花穴大張。沒有任何前戲愛撫,裴思掏出陽物,自己用手套弄得硬了,直接捅進溫冬緊致的甬道。
“啊啊……疼……”沒有愛液的潤滑,碩大的陽物仿佛一把尖刀捅進身下,溫冬疼得泛出了淚花。
“疼?你不是想得緊么?爺不過是這兩月沒碰你,就妄想找奸夫了,今晚讓你吃個夠!”
男人勁腰猛力聳動,粗長的陽物進進出出,仿佛要將身下的人狠狠肏爛。
溫冬已經疼得說不出罵人的話了,只好放肆地哭,將這些日子的委屈一齊哭出來,漸漸地,身體分泌出保護的滑液,身下的疼痛慢慢減輕,反倒是上面的哭聲越發大了。
裴思憋著一股氣,瘋狂地挺進抽插,卻找不到發泄的點,卻被溫冬的哭聲攪得心煩意亂,心里的火氣更加大了。
“被爺肏就這么委屈?”裴思的聲音貼著溫冬,仿佛情人間的呢喃,卻帶著無邊的陰沉。
“放手!放開我!”溫冬尖聲叫道,身子貼著桌子扭動,“你這般對我,將來莫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