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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灑醫院!我在與里驚覺愛的是他!(附圖)】
【愛人琵琶別抱,ame賽場上黯然!】
……
我覺得呼吸困難:「這些人……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呀?」
他這個被三了的人倒還笑著安慰:「沒事的,過幾天就有其他消息把這些事情蓋過去。」
雖然知道他說的有道理,但我就是不想讓他受一丁點委屈,想澄清整件事又想不出解決的方法。
我鬱悶極了,拿額頭在他胸口上蹭著,哭唧唧:「ame哥,我錯了,我不該腦袋不清楚地跑去醫院哭,讓謠言滿天飛,讓你受委屈,我錯了,你罰我吧。」
他眉眼都是笑:「我家小朋友這么可愛,誰捨得罰她?」
哎呀,這話聽起來特別受用,心像泡在像蜜罐一樣,可是讓我就這么算了,我還是覺得不甘心,怎么樣也得把夏與的地位扶正才是。我和他商量:「那我上論壇解釋?」
「都行,你高興就好。」
我拽著他的衣角,想了想,還是把盤旋在心里許久的問題問出口,雖然隱約有了答案,但是這件事,無論如何我還是想瞭解他的想法,才能徹底放下。
「ame哥,我今天在醫院時,聽人說靈藥……是自殺的,你說,這是真的嗎?」
他揉了揉我的腦袋:「那只是有心人故意放出來的消息,靈藥不會自殺的。」
我看著他,一句那你呢就是問不出口,心里那一個急啊。
「怎么又要哭了呀?靈藥離隊前和我約好了,在準決賽一較高下,看誰才是國內第一中單,所以他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想不開的事的。」
我怔怔地看著他:「你們約好了?」
惡夢里面,夏與和靈藥各奔前程時,他們是不是也曾經做了約定?
夏與淺淺笑了,視線看著窗外,又像透過窗外看著一處遠方:「也不算約,他離隊前來和我說的。雖然我未曾正面回應他,但是,我也是一直朝著和他相同的目標在努力的。」
他眼睛里透出少見的光彩:「曾經有人告訴過我,人生不在于能完成多少事情,而是在于是否能把一件事情做好。對我而已,打電競就是那一件事情。」
這是不是代表著,他從來沒有過那樣負面的想法?
他忽地收回視線,垂下的眼睛里帶笑,溫熱的手掌貼上我的臉頰,嗓音溫和:「不過呀,我最近又多了一件事情。」
我好奇地眨眨眼:「什么事呀?」
他微微俯身,視線與我持平,柔聲地說:「和你在一起呀。」
那語氣太寵溺,我心臟撲通撲通地,一下子覺得有他在,再難過的事都該過去了,淚水卻又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只因那無數個日夜的煎熬真的很難釋懷。
我按著小鹿快要撞出的胸口,淚眼迷濛地看著他,抽抽噎噎地也要吹上一波:「我不貪心,我這輩子做好一件事就行。」
「嗯?」
「看著你,一輩子看著你就行了。」
所以你,不要再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