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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舍里的第一晚,我睡的很沉很安穩,一個夢也沒做,四點半起來在漆黑的房間里隔著窗看夏與一次一次從眼前跑過去,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趴在窗邊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天已大亮,外面工作人員在叫吃早餐,我被子還沒疊好沒有馬上出去,肖愉音便和白蕾手勾著手走了,半點看不出兩人前一天有過爭執。
我搖頭笑笑,加快速度把被子疊好,隨后出了房間,才走近飯廳,就聽見一陣喧嘩聲,再仔細聽,好像是優卡在說些什么。
我佇立在原地,用力感受這特別的熱鬧早晨,讓那些聲音一下一下敲擊著耳膜,一種安寧莫名浸潤心底,惡夢里纏繞多時的空蕩似乎正在被慢慢填補。
我有些發獃,直到一聲輕喚,回過神才發覺嘴角不知何時微微揚起。
「怎么站在這里不進去?」
我向聲音來源望去,這一看忍不住笑咧了嘴,「ame哥早。」
沒想到竟然能在飯廳外面偶遇夏與。
很顯然,他剛洗完澡,整個人散發著沐浴乳的清香,頭發還帶著幾分濕意。
「早。」
想到他的臉盲癥,我連忙給他搬臺階:「基地里一下來了這么多人,你應該認不清誰是誰吧?」
「嗯。」
「我是我在與里。」
「與里,吃飯了。」他說著,一邊往前走。
我忽然后知后覺反應到自己竟然沒有回答他一開始的問話,連忙跟上去滿口胡謅:「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站在那里不進去,現在遇見你可算明白了,原來我的腿這么機智,停在那就是為了等你。」
夏與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我當作沒看見:「對了,ame哥,前幾天在論壇上,我不是有意冒犯的,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夏與怔愣:「嗯?」
這下換我撓頭了:「就你寫信給我,我把以為你被人冒充……回了很不禮貌的信,對不起!」
他哦了聲,臉上浮起淡淡笑意:「你不用道歉,那確實不能算是我本人。」
我:「什么?!」
夏與有些歉然:「隊員們都很感謝你那天的應援,便提議寫信向你道謝,他們覺得用我的名字你會比較驚喜,所以那封信是我們一起寄給你的。不過,后來你回信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說到底,還是本人啦……我捂臉轉移話題:「我早上從窗戶看到你在跑步,你有晨跑的習慣?」
他笑笑地嗯了聲,我接著說:「晨跑挺好的,不僅舒壓又提升專注力,還能提升睡眠品質養成早睡早起的習慣。」
最后這點對一個電競選手實在太難了。
他看了我一眼:「原來晨跑的好處這么多。你怎么知道這些?你也晨跑?」
雖然很想點頭并趁機找他一起晨跑,但有沒有跑步習慣,真正跑起來時是騙不了人的,我只能遺憾地回答:「我想晨跑,只是老爬不起來。」
這個回答也不老實,其實我根本不喜歡跑步,只是想多看他幾眼。
他就是我的溫暖,我世界里的太陽,是我在最黑暗的日子里,唯一的光。
「住在基地這段時間你可以和我一起去跑,等到離開的時候應該已經習慣早起。」
我整個人像在飄一樣:「我是不是幻聽了?我愛豆找我一起晨跑?」
他無語:「沒有幻聽。」
我立刻應下:「那就這么說定了啊。」
說話間來到飯廳,正好被里面的人聽了個話尾巴。
漸漸追問:「說定什么?」
其他人也是一臉好奇。
我下意識地看向夏與,只見他笑了笑:「我們約之后一起晨跑,有人要一起嗎?」
「還以為是什么好玩的呢,不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