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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你自己的,我也是你的。”人卓賴在容華懷里,想也不想的說著不要臉的情話。
人卓的馬屁大概拍的舒服,容華揉了揉她的腦袋瓜,一嘴的毒舌話消散了去。
還是容華的被窩最舒服,用的都是人卓聽都沒聽過的料子。人卓摩挲著綿軟的布料,緩緩說道:“容華,我餓了。”
“哪里餓?”
“……,肚子餓。”
容華的侍從早已在外等候,叫了些水到偏殿洗漱了片刻。這些侍從對人卓的出現(xiàn)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只低著頭,本分的做好自己的事。有時候人卓都差點忘了容華還是個帝卿,只有在這些小心謹慎的奴才身上,才能感受到生與死的皇家威嚴。
人卓抬眼看去,容華端端正正的被人服侍著洗漱穿衣,殿里井然有序,這么多人卻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容華感受到人卓的目光,轉(zhuǎn)頭看過來,人卓朝他擠擠眼,他想板起臉來又想笑,遂給了人卓一個大大的笑容,又瞬間板起了他高貴不可侵的臉。
“今天是大朝會,我已著人去你府上拿你的朝服了。”容華將人卓帶到飯桌,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眼睛已經(jīng)被桌上的早點吸引了的人卓一愣,才想起來好像每月初一十五的早上都有個大早朝來著,平日的早朝她這個京兆尹可以不到場,初一十五可是她按時述職的日子,瞬間就有點頭皮發(fā)麻。
容華卻不當事一般:“下了朝先別急著走,我?guī)闳€好地方。”
人卓點點頭,想這二世祖還知道帶她去玩,瞬間人卓感覺這早朝也不是那么難熬了,她高興的看著容華,越看越順眼。
晨光初照,輕柔的撒在雕梁畫棟的小廳里,光暈從側(cè)面打在容華的臉上,顯得立體深邃。此時此刻總有一種夢幻之感,如此的美好與不真實。
吃了早飯,人卓是很想再和容華膩歪一會的,但是穿上朝服,容華不由分說的把她塞上一頂轎子。
從帝卿府去皇宮的路上,達官顯貴更多,隨便一個就能壓死她。沒想到在宮門口剛一下轎子,人卓就遇到那位嫉惡如仇的御史,她對御史行了一禮,退讓到一旁,坐出一個請了姿勢。那中年女人看看落人卓,又看看落人卓坐著的那頂轎子,露出一個譏諷的表情,一甩袖子揚長而去,給了人卓一個好大的沒臉。
人卓扭頭看看那頂明顯有著帝卿標志的轎子,感覺自己委實招搖了些,遂擺擺手,叫轎夫們趕緊離開。
朝華門外,等待上朝的臣子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寒暄,少數(shù)人像人卓一樣直楞楞的站著。顧思攜看到她,想要過去,卻被同僚一把拉住,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
人卓知道,這些官總是因為恩師或者出身或者利益關(guān)系,有意無意的成伙成派,也是正常。只是這朝中的關(guān)系形勢,她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看樣子,清流怕是早已私下里跟她劃清了界限。
鼓聲響起,朝華門緩緩開啟,人卓按照順序排隊,跟著眾官,緩緩而入。
人卓安靜站著角落里,聽著她們關(guān)于江淮河道和邊境糧草的問題,做好一個稱職的陪襯,畢竟她這個小破官,也就管管天子腳下治安啥的,也派不上什么用場。
只是空站著,也是一件十分考驗人耐性的活計。人卓特別想抓抓耳朵,但是她忍了。
正昏昏欲睡之際,人卓聽到一個與眾不同的聲音:“臣有本奏!”
一位老官員站了出來,搖頭晃腦說了半天,人卓才聽出來,她是覺得云皇子嗣單薄,是時候選個秀,充一充后宮了。
云皇不愿意太早大選,說了一籮筐反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