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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手交握著,幾秒鐘后,他明顯感覺秦鎮握著自己手指的力道增大,甚至帶著幾不可查的顫栗。
秦鎮怕自己看錯了,看看昏迷的秦與水又看看紀廷森:“森哥,他......他是......”
明明心中已經有答案,可是真到了這一天,卻不敢相信。
紀廷森回握他:“秦與水,是他。”
他拿出手機,放出之前和秦與水對話的錄音。
錄音中不乏秦與水說的那些混話,秦鎮下頜繃的極緊,只雙腳釘子似的釘在原地。
雖然恨不能現在將封迎凱......但不能是現在,否則森哥該多難堪。
一段錄音聽完了,秦鎮兀自垂眸不動。
紀廷森將手機放進他口袋:“這一次有驚無險,收獲不小,也算因禍得福,能為叔叔阿姨報仇雪恨了。”
他語氣輕松,見秦鎮像個傻柱子一樣不動,有意緩解氣氛:“怎么,高興傻了?”
湊近了看,卻發現秦鎮眼前兒都是紅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紀廷森心頭一慌,醒過來發現自己被綁架都沒這么慌的,像一滴水珠子蹦到了熱鐵上一樣,慌亂無措到了極致:“怎么了?我......”
一手捂眼背過身去,片刻后才回轉,秦鎮承諾似的:“森哥,我愛你,我只愛你一個,永遠都愛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無論發生過什么。”
發生過的事,他不會當做沒發生,
當做不知道,讓紀廷森一個人承受所有的傷害,秦鎮不是那樣沒種的人,就此承諾所有,告訴對方,所有的事自己會一起扛。
好像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紀廷森問:“到底怎么了?”
然后,額上就被秦鎮以唇溫柔的碰了碰,隨意扯開兩顆扣子的襯衫,也被仔細的扣起來:“這里發生的事,我保證一絲一毫都不會傳出去,我們走。”
他彎腰,就要抱紀廷森出去。
紀廷森:“......”
退后一步,摸了摸自己被扣到嚴嚴實實的扣子,還有,他雖然虛弱,但還不知走個路都......錄音?
他解釋:“我和封迎凱什么都沒有。”
秦鎮:“......?”
看這一大只傻呆呆,紀廷森將身上的外套扯了扔到地上,又將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以及計劃說了一遍,頗有些哭笑不得:“脖子上的傷是我自己弄的,太逼真了?”
巨大的喜悅從心底升起,秦鎮一把抱住紀廷森,摟的緊緊的:“我怕你......森哥,你沒事就好。”
他不是什么迂腐的人,便是紀廷森真的被......可是想起紀廷森的心理問題,心揪著疼。
因為疼痛一直處于半昏迷狀態,又怕再引起秦鎮的注意進而承受更大痛苦,是以一直安靜如雞的木進:“......”
早聽說秦鎮是個狠人,能在狠人身邊的......真的不該招惹。
正在此時,酒窖門被推開。
來人靠在門框上,揚聲:“秦鎮?趕緊的,把我大舅子帶出來,里頭還有人沒?需要兄弟清掃戰·場就吱一聲。”
......
紀廷森和秦鎮出了酒窖,在客廳見到了被捆著雙手的封迎凱。
封迎凱前襟上一大塊血漬,人又瘦削許多,極其狼狽。
看了紀廷森的方向一眼,笑起來,不過那笑也慘淡,比哭還難堪,對秦鎮道:“真沒想到,你居然來的這么快。”
秦鎮讓紀廷森坐在沙發上,自己站在一旁,一手扶著沙發靠背:“不來的快,讓你用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做掩護,帶著我媳婦兒出國?”
在見到秦與水最初的激動過去,他便將封迎凱的算計猜了個差不多。
當時便出了一聲冷汗,若真再遲個一兩天......
之前真是恨毒了,想著將人逮住了,如何好好收拾一番,可如今倒覺得只自己和紀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