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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見證什么?”秦鎮一下子轉過身,和紀廷森面對面,細細打量他的神色,好似這樣能確認自己不是出現了幻覺。
“我們的愛情,還有婚姻。”紀廷森道。
本以為是自然而然的事,但秦鎮的喜悅卻實實在在的震驚到了他。
紀廷森難免生出歉意,原來自己給秦鎮的其實還遠遠不夠。
他湊近了親了親秦鎮的唇角:“我喜歡你,愛你,想和你白頭到老,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這樣清楚了嗎?秦總,秦鎮,秦......老公?”
至于這么做最直接的初衷是讓對方免于網絡各種不好的猜測,現在倒沒必要說了。
再后來,紀廷森就被秦鎮拉去了隔壁,上了樓。
然后眼睜睜的看著秦鎮從書房的保險箱里,在一堆價值不可估量的文件中翻出兩個紅本本,還挺不走心的解釋了一句:“想起來了,原來真在這。”
紀廷森:“......”
沒拆穿,只點點頭:“在就好。”
兩個人就站在保險箱前,頭對頭翻開結婚證一看,表情都有一瞬的凝滯。
結婚證里的兩個人,秦鎮冷冽中帶著煞氣,旁邊的“紀廷森”則瑟縮中帶著幾分中大獎的喜悅,怎么看怎么別扭。
喜悅,真沒有。
四目相對,秦鎮率先道:“森哥,以前的我看著真丑,補一張怎么樣?”
之前的種種跡象已經表明了某一個結果,比如眼前的人和以前的,天差地別,只是紀廷森不說,他便像懷揣著天降寶藏一樣努力的追尋和守護,問倒是不敢問。
紀廷森當然答應。
笑了笑,輕聲說了句:“好。”
其實還有種陌生的恍惚,畢竟剛才看到結婚照的一瞬間,知道秦鎮身邊的那個人不是他,心里生出了微妙的難受。
大概是,嫉妒?
翌日,兩個人以結婚證丟失為由補辦了新的。
補辦結婚證之后的一個小時,紀廷森發了微博。
模糊了基本信息的結婚照,照片上的兩個人一個文雅一個英挺,般配極了。
配文: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再然后,微博就癱瘓了。
當然,秦鎮這里也不是毫無準備。
整個秦氏他都盡在掌握,只需將一部分資產亮在明面上,再透出幾絲風聲,已經足夠讓各種猜測變成祝福和羨慕。
這件事的后續,秦鎮和紀廷森沒有再關注。
都不是心智易動的人,該忙什么有計劃,虛妄的評論引導過就算過了。
發微博之后當天晚上,秦鎮早早就上了床。
準備就緒的那種上床,從頭到腳收拾的干凈利落,還拿出了一對新睡衣,自己穿了其中一件,另外一件放在身旁的床上,等待著另外一個人的使用。
回到臥室后的紀廷森:“......”
心中其實有些預感,有些好笑,又很感動,更多的是摻雜著幾分忐忑的愛意。
兀自沉默著,倒是秦鎮挨不住先開口了:“森哥,新的結婚證拍的不錯,慶祝慶祝?”
紀廷森:“慶祝?”
原本靠在床頭的秦鎮坐起來,氣虛又期待:“我想慶祝,試一試?”
試一試什么,兩個人心知肚明。
紀廷森垂眸想了想:“好。”
拿著睡衣去浴室了。
一個小時后,秦鎮開了床頭燈。
他的睡衣早扔床下了,紀廷森還穿著睡褲,睡衣不知道被扒拉到了哪里。
紀廷森閉著眼,一手攥著被子,一手攥著秦鎮的手腕,鼻尖滲著細細的汗絲:“對不起。”
他還是不能......
秦鎮某些地方激動到不能自已,額角青筋繃的厲害,氣息不穩,但顯而易見的得意,并無失望:“對不起什么?森哥,你比上次厲害多了,再給我抱抱,或者松松手,我得去......你這樣,我再看可就忍不住了......”
紀廷森松了手:“你去。”
秦鎮激動歸激動,倒不是真的幾分鐘都忍不了。
他其實更想多陪陪紀廷森,但更知道現在對方需要的是清靜的環境,利落的下了床。
下了床,身后的人又傳來一句:“別走。”
秦鎮轉頭:“......”
琥珀眸還帶著幾分濕氣的人坐起來,音色有些顫,但語氣卻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