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翩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是神奇。
純黑色的家居服輕薄極了,紀廷森最后將它疊成小小的一摞放進抽屜,打算下次和明芮見面或者回家的時候隨身攜帶。
他像一個哮喘病人,而這件衣服就是救命良藥,只是不知道保質期有多久。
倒是真正長效的秦鎮牌良藥,可秦鎮被他吸一口都肌肉僵硬......
算了,承諾過不打擾對方,食言而肥要不得。
翌日,清晨。
紀廷森早餐吃到一半的時候,秦鎮已經起身離開了。
兩人又恢復了沒什么話說的狀態,安靜到做飯阿姨將一切準備妥當后又悄悄的貓回廚房,大氣都不敢喘的樣子。
下樓后,樓前停著一輛車,很熟悉。
秦家的車,司機是許叔。
許叔等在門口,比往常熱情的多,絮絮叨叨:“紀少,我送你去公司,我都等了半個多小時了......”
紀廷森拒絕了:“不用,有人來接我,直到現在你都不曾道歉,你這樣的人我不會用,回老宅去吧。”
是他失策了,昨天晚上考慮衣服的事,忘記了將許叔的事告訴管家。
看紀廷森不會改變主意,許叔擠出來的笑容淡下去:“你以為你是誰,不用我......離開秦家你什么都不是......”
他的激動不無理由,接送紀廷森是老夫人派的活,有額外的補貼,老宅那里還掛著名,相當于雙薪,說砍一般就砍一半?
身后有腳步聲傳來,快而不亂,像敲在人心上。
激動的許叔沒有注意到,紀廷森卻看見了,安靜的等著那個人過來。
秦家的人,該秦家的家主處置才是。
許叔正說到激動處:“......我是秦家的老人了,你才來幾年,做人留一線的道理懂不懂,也不掂量掂量在秦總眼里你算個什么東西!敢辭退我,以后去老宅連水都沒人給你倒,你信嗎?”
“我不信。”帶著寒氣的聲音從許叔身后傳來。
“秦......秦總!”許叔嚇了一跳:“您聽我解釋。”
“你的事紀少已經都告訴我了,老宅依我看你也不必回去了。”
“不是......是紀少告我的狀了?您聽我說,我不知道紀少說了我多少壞話......”
秦鎮抬手,灰藍色的眸子有一種逼人的威勢,讓許叔乖覺的閉了嘴。
他看一眼紀廷森,眸光柔和了些,對許叔道:“紀少沒有告你的狀,如果他告狀了,你不會有機會出現在這里。”
原來許叔竟然這么放肆,可紀廷森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許叔總是遲到”。
若不是親眼所見......
說不清是惱是愧,結婚的時候他承諾過,除了愛,尊重和金錢不會少給紀廷森。
可是現在......家里的傭人居然會這么囂張!
秦鎮盯視著不安的許叔道:“我告訴你紀廷森在我眼里是什么,他是我合理合法光明正大求來的伴侶,他說的話和我說的話具有同樣的效力,他心軟放過你,可我不會。”
許叔:“秦......秦總......”
秦鎮道:“我保證從這一刻開始,你在京市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三天之內離開,不要再來污染紀廷森的眼睛,否則的話......你不會想知道后果。”
他不喜歡紀廷森是一回事,但在婚姻存續期間紀廷森的的確確是秦家的主人之一,怎么能被外人如此折辱!
許叔腿都軟了,求助的看向紀廷森:“紀少,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的孩子還在京市上的大學......我要留下來陪他......”
紀廷森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