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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著沒動,眼見是躲不開這兇狠的一巴掌。
巴掌到底沒挨。
紀廷森攥住秦輕的胳膊,罕見的沉了臉。
秦輕不可置信的看看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再看看紀廷森:“你特么放開我!”
紀廷森:“還動手嗎?”
秦輕又驚又怕又怒:“你居然敢這么對我,你信不信我告訴我媽,讓她把你趕出去!”
她不明白,為什么一直以來都像個軟骨頭的紀廷森,居然......
紀廷森頷首:“我信,你可以這么做。”
當然,管不管用就不一定了。
秦輕年紀不小了,顯然已經(jīng)養(yǎng)歪,一時半會的教育不好,當然他也沒有做這種吃力不討好事情的興趣,轉(zhuǎn)而道:“劉同是誰,我不記得了。”
秦輕怒道:“你少裝蒜,你們不熟才怪,不是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嗎,他已經(jīng)失蹤半個月了,你肯定知道在哪里,對不對?”
紀廷森眉梢微動,有一種清淡但絕不會被忽略的輕嘲:“經(jīng)常聯(lián)系?想象力不錯。”
秦輕年輕氣盛,渾然不知正在被套路:“你別想騙我!我媽都告訴我了,你們就是經(jīng)常聯(lián)系,和劉同那樣的人來往,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快說,他在哪里?”
一氣兒說完了,她又后悔了,媽媽說不能告訴別人是她要求......
紀廷森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松開手:“今天不是周末,正常情況下你應該在上課,回去吧,再曠課,小心我告訴你大哥。”
他說的大哥就是秦鎮(zhèn)。
秦輕揉著手腕警惕后退,也許是想找回場子,不屑道:“少提他,你不是什么好東西,那個野種也不是,我才......我才不怕他。”
紀廷森:“秦輕!”
他很少發(fā)怒,剛才秦輕大人也只是面色稍冷,此刻沉著臉冷斥一聲,便是旁邊的雷飛鴻都嚇了一跳。
秦輕白著臉,不敢和紀廷森對視。
說不出為什么,只是害怕。
那種在大哥面前才會有的畏懼。
可是紀廷森算什么東西,不過是扒上他們秦家的一個寄生蟲,連她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上,母親說了,紀廷森遲早會被掃地出門。
她努力的做著心理建設,嘟囔道:“我不怕你,兇什么......”
紀廷森的瞳孔是淺棕色,像琥珀一樣溫暖而和煦,能給人十分的親近感。
不悅的時候,琥珀變成了薄冰,鋒利而冰冷,就像此刻。
他一字一句的道:“你可以看不起我,看在你是個孩子的份上,我不會和你計較,只是秦鎮(zhèn)是你的大哥,我的丈夫,我不允許你對他有一絲一毫的不敬,沒有你口中野種的存在,今時今日,你連踏入耀輝大門的資格都不會有,明白嗎?”
紀廷森說的是真心話。
他和秦鎮(zhèn)的確是合作關系,但明面上秦鎮(zhèn)是和他在一個戶口本上的伴侶。
作為一個男人,讓自己的伴侶受到羞辱,即使只是言語之間的貶低,那也絕不可以,更何況秦鎮(zhèn)是個很值得敬佩和尊重的人。
五年前秦家曾遭遇巨大的危機。
當時秦鎮(zhèn)的父親早已去世,秦家掌權(quán)的是秦鎮(zhèn)的小叔,即秦輕的父親。
大廈將傾,群狼環(huán)伺。
秦輕的父親以談合作的名義帶著大量資金外逃,走之前將爛攤子以各種名義套到了秦鎮(zhèn)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