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瘋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說什么,你不會聽不懂吧?”云祁站起身來,一步步朝她走過來,他每走近一步,身上的危險氣息就多一分。
他在她的面前站定,垂眸打量著她的臉,如同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沈沐輕,你知道么,你這輩子,最不應該的,就是長得跟那個賤人長得有這幾分相似。”
她的胸口微微擴大了一圈,冷靜地說:“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這些年,我和我媽受的苦,難道還不足以讓你平息心里的怨氣么?”
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云祁忽然伸手狠狠地鉗著她的下巴,說:“怎么?沈沐輕,是誰允許你擅自決定刑滿釋放的?你以為你們沈家欠下的債這輩子還還得清么?”
她不斷地掙扎著朝后退,可是云祁卻始終不愿意放開她,仿佛要將她的這張臉生生捏碎一般。
“你以為帶著你媽那個病秧子逃到國外就可以過好日子了嗎?我云祁,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們沈家,直到那個賤人出現,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諒!”云祁壓低了聲音嘶吼著,聽起來如同發(fā)了怒的野獸。
沈沐輕吃痛地皺緊眉頭,掙扎著說:“云祁,你冷靜一點……我沒有要逃走的意思……”
他不耐煩地舔了舔下唇,忽然露出一絲笑,點頭道:“沒有?沈沐輕,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說完,他扯著沈沐輕的胳膊將她拖到床邊,將她往前一扔,她的肚子恰好磕在桌沿上,就像是俗套的古代宮斗劇一樣。
沈沐輕捂著肚子定睛一看,果然是自己之前做的移民規(guī)劃以及整理的一些資料。
可是這些文件,自己之前明明已經隱藏了的呀?
她僅剩的一絲清醒的意識告訴她,快跑!眼下,云祁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明顯已經失去了理智。
就在她剛剛咬著牙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云祁似乎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上前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拉著她走進洗手間,然后用力將她一甩,她便不受控制地一個踉蹌,重重地靠在洗手間的墻上。
沈沐輕穿著粗氣:“云祁,你瘋了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可是他卻咬著嘴唇一言不發(fā),一把扯過墻上的花灑,擰開水龍頭。
一瞬間,滾燙的熱水洋洋灑灑地落在她的身上,將她裸露在外的皮膚燙得通紅。
沈沐輕尖叫著想要逃,可是才發(fā)現,憑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云祁抗衡。
“沈沐輕,你也知道痛苦么?剛剛歐陽慎把我踩在腳下的時候,你看得很開心嘛?!?
云祁一只手拿著花灑,另一只手鉗著她的手腕,咬牙切齒地說:“我以前覺得你跟那個賤人還有所不同,現在看來,你們沈家的女人都是一樣的賤骨頭!沈沐輕,你難道就不覺得自己臟嗎?你有什么臉進云家的門?”
滾燙的熱水順著沈沐輕的頭頂源源不斷地向下流,那些熱水滑過她的皮膚,就像是被烈火灼燒過一般熱辣辣的,讓人產生一種想要逃開的本能欲,望。
漸漸的,她的渾身都濕透了,頭發(fā)也濕答答地貼在臉上,那種悶熱感讓她張大嘴大口地汲取著氧氣。
拉扯之間,沈沐輕從模糊不清的鏡子上看到自己,似乎變得有些陌生,就連自己都不認識了。鏡子里的那個女人頭發(fā)散亂,皮膚通紅,看起來就像個怪物一樣。
那種在心底里不斷積累的委屈和怨氣,終于在這一瞬間像是火山爆發(fā)一樣,“云祁,你難道就以為自己有多好?當年的事情,是你和我姐之間的事情,我又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對我?你口口聲聲說,我讓你惡心,可是結婚的這些年,你何曾把我當成妻子?你在外面睡得那些女人,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她的話音還沒落,云祁便將花灑對準她的嘴巴,神情中頗有幾分喪心病狂的意味,罵道:“沈沐輕,你現在還真是長本事了,你知道么?從你這張嘴里叫出我的名字都讓我覺得惡心!你用這張嘴伺候歐陽慎的時候,是不是也這么靈活?”
沈沐輕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不堪入耳的詞句有一天會用在她的身上,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缺氧,她全身開始止不住地抽搐,有那么好幾次,她都快要翻著白眼休克了。
仿佛自己已經站在了邊緣線上,稍微跨一步,便是死亡。
又過了一會兒,熱水始終潺潺地從她的身體上流過,可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再繼續(xù)掙扎了,全身就像是麻木了,沉沉地靠著浴室的墻不斷向下滑落。
她忽然覺得那種灼熱感好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蝕骨的寒意。
就在她的意識消失的前一秒,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