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湛清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四十七章和紳的用處
以和紳的聰明又怎么會不知道,如果蕭棣繼續這樣在地獄“招攬”人才!終有一天,他會失去所有的價值。甚至可能被蕭棣拋棄!
畢竟,和紳太聰明了,他也了解自己的缺點以及自己的長處,知道像他這種政客、貪官、偽虛到近乎無恥的鬼,或許在一個“太平盛世”,以他“聰明才智”肯定有“用武之地”。
然而,蕭棣注定不是一個守成的人,他勢必要在這地獄中“開疆拓土”,打造一個無比龐大的“江山”。
所以在蕭棣構造的“地獄工廠”中,他很難找到一個“萬無一失”的位置。
這一點,現在或許還看不出,可是等到蕭棣的“地獄加工廠”人才濟濟,天才會聚的時候。
他,和紳,既沒有張良、蕭河、諸葛亮、劉伯溫這些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的智慧,也沒有博學多才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他還能像現在這樣一人之下,萬鬼之上的“權利”嗎?
一個喬布斯,已經讓他感到覺到了莫大的危機。
所以,他沒有理由不擔心自己的未來,】↘,以及自己很有可能被蕭棣拋棄的命運!
蕭棣看著神不守舍,一副憂心模樣的和紳,猜到了他心中的擔憂!蕭棣心中一動,或許……這是一個契機?于是,蕭棣柔聲道:“和紳,是不是喬布斯的出現,讓你感覺到了‘威脅’?你是擔心我會在將來,把你一腳踢開,甚至犧牲掉?”
“沒有。”
和紳立刻否認,毫不猶豫地道:“老板,我是你忠實的奴才,我的鬼命、我的前程、我的未來,都是你給的,也是你將我從地獄中拯救出來……所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要,我的犧牲,能換來老板你事業成就,我會毫不猶豫地為老板赴湯蹈火。”
說著,和紳老眼一紅,咽聲道:“只是……我舍不得老板你啊!害怕再也見不著你!”
蕭棣笑了笑,望著這一刻表情精彩,演技達到爐火純青地步的和紳!
說真的,蕭棣有些感動了,不過蕭棣大概是被國內的宮廷劇毒害太深,心如鐵石地看著眼眶紅紅地和紳。
在微微沉吟一下后,蕭棣臉上露出如春風一樣的微笑,溫和地道:“好了,和紳,別哭哭啼啼!我當然不會拋下你,也不會讓你去光榮的犧牲掉。說起來,你、董其昌,可都是我第一個和第二個從地獄里‘寬恕’出來的鬼,對我義意重大。我就是抱著養兩頭豬的想法,也不會犧牲你……何況,你在我地獄計劃中,可是一步關鍵的棋子,自然少不了你……
“不過,我當然希望你能有更大的出息,能為我排憂解難,為我干一些比較有意義的事情!
“因為……再親密的主仆關系,都敵擋不住時間和利益的摧殘……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蕭棣這番半安慰半敲打的話,把和紳嚇得臉色一白!
是個鬼都明白,這幾句話的厲害關系。
是做一個對主人有用的鬼,還是抱著安于現狀,最終成為一個不被重視,甚至隨時可能被拋棄的鬼?和紳自然懂得選擇。
不過,和紳也很敏銳的捕捉到了蕭棣的一句話……他是一步關鍵的棋子?
這讓他生起了新的希望!
蕭棣也感覺火候差不多了,語氣一變,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樣,道:“和紳,我記得上次你給我的鬼魂名單中,似乎有一個叫逸晨的家伙?”
“是的老板,沒錯。”和紳一提起那個美國dia情報機構的天才,立刻精神一振,擺出一副赴湯蹈火,刀山火海的忠臣模樣。
蕭棣也不客氣地道:“你有沒有興趣再下地獄一次,幫我做一些事情?”
這一次,和紳沒有猶豫、糾結和討價還價,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道:“有!這方面我在行,也有在經驗。”
“那好,你到地獄去幫我把他給招攬了。并告訴他,只要他給我找到這一批人,我‘寬恕’他出地獄,讓他為我作工。”
蕭棣從一疊4a紙中抽出一張。這張明單中,有喬布斯需要的助手,也有蕭棣想要的鬼才。
他輕輕地交給和紳,繼續道:“另外,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這次去地獄,能在拔舌地獄里建立起一個‘情報機構’……或者一個勢力!我想,沒有一個鬼魂能拒絕得了離開地獄的誘惑!只要你把握好分寸,這應該不是一個太困難的問題吧?
“當然,如果你不懂什么是情報機構,你可以問問逸晨。他應該是這方面的傳家。”
“老板,我明白。”和紳干脆利落回答道:“也知道怎么做。”
他當然知道怎么做,身為清政府權力中樞的權傾大臣,和紳自然知道什么是“情報機構”,也懂得建立自己的勢力,培養自己的班底,不然他頭上那頂“史上第一貪官”是白叫地?
同時,和紳也明白蕭棣這番話代表的意思?
這是……要放權給他!
讓他去地獄里招兵賣馬,建立自己的勢力,雖然這股勢力服務于蕭棣,但是他和紳無疑是這個勢力的領導者,這就像一個公司,老板放權給ceo一樣。
所以和紳拼命的壓制自己這一刻的激動、興奮、野望,盡量的使自己的臉上露出奴顏婢膝表情。
蕭棣很滿意他的表現,也相信他有這個能力!然后又和他商量了一些細節,以及提出自己的幾個要求。
待和紳完全“明白”他說的意思后,蕭棣一揮手,讓牛兄送他去地獄!
“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待和紳走后,蕭棣望著那條通往拔舌地獄的陰森大道。他之所以讓和紳去拔舌地獄建立“情報機構”,覺得他是最好的人選。
原因有幾點,第一,和紳識時務,不像董其昌和朱由校那樣食古不化、拘泥陳法,他們也沒有這個組織能力;第二,蕭棣缺人,沒有這方面的鬼才,也不放心交給像陳鑫這樣的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