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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志:“……”
籃球賽本就在補課結(jié)束前一天,晚上不用上晚自習(xí)。
結(jié)束后,幾人約了飯局。
這幾天燒烤攤的老板回了鄉(xiāng)下辦事,林修白難得有空。
他們吃飯的人不遠(yuǎn),人也不多也都是班里的人,還有玩得不錯的幾個女生。
吃飯是個大圓桌,林修白坐下后旁邊的一個位置還是空的,有好幾個女生蠢蠢欲動想要坐他旁邊,徐依楠手指緊握著同樣有點手足無措。
“姜無苦。”林修白抬眼往他的方向不冷不熱地喊了聲。
“怎么了?”姜無苦才剛進門,看過去。
“坐這。”他臉上沒什么情緒,寡淡地看著他。
姜無苦了然,坐下后扯唇吊兒郎當(dāng)?shù)溃骸斑@個時候我又是你兄弟了?還知道拿我擋桃花了。”
林修白坐在那兒,半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姜無苦:“……”
裝。
明后天還有課,大家都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吃飯,結(jié)束后才剛過八點。
出了餐館沒走幾步,忽然下起了雨。
“怎么還下雨了?!”
不知道誰喊了句,瞬間幾人做鳥獸狀往旁邊的文具店里跑。
林修白微仰頭看了眼天,烏云密布翻涌,雨有愈演愈大的趨勢。
文具店外的地板被來往人的鞋底沾濕,濕漉漉的。
門口立著個長筒,里面放著好幾把透明的長傘,不過少有人為了夏天的短雨特意買一把。
外面雨聲轟烈,濺起水花漸大,在門口呆了片刻,林修白往里走。
“這雨真是說來就來半點防備沒有。”錢志拍了拍沾濕的肩膀,往旁邊的徐依楠看了眼,好心問,“淋濕沒?”
“沒有。”徐依楠搖搖頭,雙頰因為跑步而暈紅。
錢志嗯一聲,又過去捶姜無苦肩膀,往店里隨便亂逛了圈。
濕掉的衣服有些涼,徐依楠微縮肩膀往里走,視線撞向了林修白的側(cè)影。
他面容沉涼,站在不遠(yuǎn)處的筆架前,指節(jié)上握著一支筆似乎想要試。
徐依楠慢慢走過去也從筆架上取下了支筆。
拔開筆蓋,試筆紙上,密密麻麻被來店的人寫了不少的陌生名字。
徐依楠眼神往林修白那兒落過去,鼓了點勇氣想要開口,卻看見他垂睫落筆。
是兩個點。
“這是林么…”徐依楠忽然緊張開口。
一般來買筆試筆,多寫的是自己的名字,徐依楠想不到什么寒暄的詞只下意識去問。
他側(cè)著臉沒看她,唇色很淡,微光攏在臉上一層,垂眼似乎有些出神。
沒聽到他回答,徐依楠有些尷尬地想要走開,剛轉(zhuǎn)身就聽到林俢白淡淡的聲音,“書法的林。”
他提筆,不動聲色的用直線勾連住了那兩點。
-
另一邊。
雨下的突然,幾人都沒有帶傘。但秦于開了車,朱貝的家遠(yuǎn),他就先送了姜一綠。
一吃多姜一綠就有點暈車,車內(nèi)的空氣密閉還帶著獨有的汽車味,更是讓她有點反胃。
“暈車了?”朱貝見她的模樣問道。
“有點。”姜一綠答得有氣無力,從口袋里摸出了顆下午剩下的糖放進嘴里。
橘子味的,酸酸甜甜很解膩。
舒服了點后,姜一綠扒著后排座椅問秦于, “秦于哥你有空的塑料袋么,我想把這個快遞給拆了,不然一會兒不好拿。”
“還真有。”秦于說,“就你現(xiàn)在扶著的這個靠椅,它后面的口袋里有一個。”
姜一綠低頭翻了下,扯出了一個裝透明塑料袋,上面還印著某個蛋糕品牌的包裝。
下午出校門的時候,姜一綠估計回來的不會很早,就提前把快遞給取了。
是上次給林修白買的白色顏料。
“你這買的什么。”朱貝瞥了眼,隨口問:“吃的?”
“不是,是白色顏料。”姜一綠拿出鑰匙邊劃快遞上的膠帶邊答:“上次和你打電話的時候,我不是摔碎了個東西么,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