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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郁閑是真的不想提,這樣的傷,可能要很多年才能好,她當年還是個孩子,這樣的毀滅性的打擊,真的一輩子難以磨滅。
郁霆當年也面對過這種情況,但他沒有那么多顧慮,直接推開人走掉,然后跑到郁閑面前承認錯誤,所以后來哪怕廖成美碰瓷很多次也沒成功。
算計難以避開,但是真心是能看見的。
不是說江靖安不夠真心,只是還不夠愛。
他混了這么多年,哪怕對郁閑下限越來越低,但不可能跟二十幾年輕人一樣沖動了。
成熟理智的后果就是,難以付出真心。
大叔的弊端啊,他們習(xí)慣權(quán)衡利弊,尤其是在信息不足的情況下,對上年輕小姑娘,很容易失去歡心的,畢竟,在小孩子看來,很多東西都不能用利益衡量的。
我們十幾歲在乎的東西,現(xiàn)在看來不也很好笑嗎。
簡單來說,還是代溝。
說不上誰對誰錯,但是冷戰(zhàn)是跑不了了。
小姑娘傷透了心。
情愛皆是你(高干)五八
入夢【BGM:小時姑娘的——入夢】
五八
入夢【BGM:小時姑娘的——入夢】
夜風一陣一陣吹過,庭院中的草木搖搖擺擺,昏暗的天空下,是暗沉的心事。
郁震呆坐在院子里,蔡先生一根一根抽著煙,婉婉來喊他們吃飯,可是誰都沒這個心情。
院子小木門吱呀一聲響了,婉婉抬頭一看,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是郁詹。
北地多風沙,可這個男人風塵仆仆趕來,卻仍是一身清俊。
婉婉暗嘆一聲,領(lǐng)著人往這邊來。
蔡先生愁眉苦臉看著郁詹,嘆氣道:“徽之啊,我對不起你啊……”
郁詹倒是搖搖頭,淡淡道:“先生護著阿閑,我們不甚感激,可惜這個闖禍精,天子腳下也敢動武……”
他抬眼望著郁震,冷聲道:“她胡鬧你也縱著?圖驍我管不到了,你也不聽我的話?”
郁震冤枉的很:“我攔得住她嗎,圖驍那個狗腿子,槍都給她!現(xiàn)在廖成美也不知道被他弄到哪去了,跟廖家撕破臉皮不打緊,但是江靖安被這么甩了,能放過我們?”
郁詹諷刺的笑笑:“難道他還敢?guī)椭渭遥磕惝斔巧底樱尾磺傻哪切┦拢娴臎]人知道?現(xiàn)在麻煩的是,江靖安要怎么對郁閑,二哥的事他們現(xiàn)在都知道了,那樣的男人,受得了這個?”
郁震一想,不確定道:“他沒那么小心眼吧,我瞧著咱們家那位不見得是動真格,說不定哄哄就好了?”
郁詹翻了個白眼,還沒說話,邊上婉婉就開口了:“方才我上去瞧了眼,終于睡著了,但還是哭……還喊著郁霆名字——”
郁震閉了閉眼,扶額道:“真是艸了……廖成美那個賤人,故意要把二哥的事弄出來,江家那位……”
“不只這樣,”郁詹眼神冰冷極了,“廖不屈最近上下活動,還搞了個追封儀式——紀念西疆暴亂犧牲的烈士。”
這話一出,哪怕是蔡先生,也忍不住罵了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