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堂姐興沖沖歪過手機問她:“這兩張照片哪張好看?”
如果堂姐不說,她還以為是讓她找不同,她定睛細看,滑了下屏幕:“這張。”
大堂姐抬回手機:“嗯,我也覺得這張濾鏡好看點。”
小堂姐搭話:“你累不累啊,也就幾百個粉絲,你修這么認真,他們可能大圖都不點開!”
大堂姐不樂意了,狠拍一下妹妹的大腿:“粉絲會漲得好不好!”
陳葭努力忽視左手邊的陳廣白,去跟堂姐們聊天:“什么粉絲?”
“微博粉絲啊,現在微博可流行了,好玩的很,雖然是陌生網友,但都很友善。我發素顏都會夸我美若天仙呢!”大堂姐得意地把微博點開來給她看,“就這個,你還沒有?趕緊下一個,互關一下。”
陳葭在她的指示下照做,注冊完換頭像,掃了一眼相冊,驀地瞥到那張鑰匙圖。她手指滯了下,滑過去了。
過了會兒,她把微信頭像也換了。
跟堂姐們互關后,陳葭正摸索著,陳廣白倏爾站起來離開了。陳葭余光跟著他的褲腿,沒一會兒,便目不可及了。
-
下午除了陳葭,其余人都在午睡,兩堂姐睡在她房間。
陳葭晃晃悠悠,在靜謐的房子里閑轉,透徹的陽光兜進屋內。陳葭在落地窗前瞇眼沐浴了會兒,踱到了矮屋洗衣房,洗衣房屋頂是玻璃的,采光很好。
全家的衣褲平整地掛在衣架上,就算保姆不在,這個家依舊井井有條秩序有然。陳葭想到前頭在廚房聽到的那些事兒,疑心女性是不是天然帶有奉獻的精神,在最好的青春年華選擇嫁人生子,然后永生禁錮在徒擁伊甸園浮名的病房里。
陳葭游思著,取下衣架上她的一頂毛絨帽,慢吞吞躺上躺椅,拿帽子蓋住臉,眼皮下似有光斑浮影,耳邊偶有啁啾,此時此刻恍若置身于鳥語花香的春光綠野里。
陳葭起了睡意,思緒漸漸渾濁。
夢里,陳葭聞到了含笑花的香味,芬芳馥郁,一個甜的旖旎的夢。她感覺睡了一個冗長的午覺,但其實也不過二十分鐘。
陳葭發了會兒不知所云的呆,起身去主屋倒了一杯冰蘇打,回到洗衣房后給俞靄打電話,說真想去哪兒踏青,哪兒賞花啊……
俞靄靜靜聽著,突然道:“想你了。”
陳葭的鼻腔泛起密密的酸意,怎么蘇打水還沒喝就嗆鼻了。她輕輕說:“后天我們去滑雪吧。”
俞靄聲音都帶著喜悅:“好。”
“嗯。”
他笑著問:“兩天一夜可以嗎?開車去需要四五個小時。”
陳葭緊握了一下水杯,掌心的涼意逐漸蔓延開來……兩天一夜?俞靄是那個意思嗎?
見她半天沒答腔,俞靄又說:“如果你不想,我們可以當天來回,就是需要你早起了。”
聽在陳葭耳里,更像那個意思,她迷茫了,不知道是害怕跟俞靄坦誠相見還是怕她深扃固鑰的秘辛會因此露餡——還是那種棉絮般,熟爛爛白花花,經不起推敲見不得光的餡。
陳葭閃爍其詞:“讓我想想……”
俞靄柔聲:“好,不急。”能跟她去玩已經是件足夠開心的事了。
這兩天他們聊天頻率并不高,加之陳葭有事,不能見面,且再過幾天她就開學了,俞靄心里無疑是焦急的。他自知不是她的一見鐘情,倚仗的不過是細水長流的打動。那么如果沒法保持聯系、會面,一切都是紙上談兵,毫無意義。
他在這片靜默中回憶著自己對她的喜愛,也許并沒有那么深,那么非她不可,但心動絕非錯覺。
愛是什么?他想,愛大抵是一種行為,因為愛,就愿意無私、主動、非條件反射地去表達愛,為對方付出為對方犧牲為對方失去自我。鮮明、用盡全力如同太陽一般可靠的、無可取代的愛。
俞靄自認還沒到這個程度,但他是想跟她共同探索愛的,所以當時她哭著說自己不知道怎么愛的時候,他心里觸動萬分,多純真坦率的小小人啊。來日方長,他愿意跟這樣的女孩去探索屬于他們的愛。
正想著,俞靄遽然聽到陳葭那頭混聲嘈雜,伴隨著陳葭尖尖的低呼:“啊——”
俞靄心驚肉跳,忙問:“怎么了?”
接著是無盡的寂靜,是連呼吸聲都聽不到的寂靜,俞靄心急如焚:“怎么了啊?葭葭!”話音剛落,耳邊傳來忙音。
如當頭一棒,俞靄腦子里翻旋昏搖,胃里一陣陣反酸,恐懼發生了什么事。他急著拿上車鑰匙往外跑,剛上車啟動車子,陳葭發來短信:沒事。
車子低低哮喘著,俞靄飛速打字:發生什么事了?
陳葭卻沒有再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