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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打臉狂魔by風(fēng)流書呆最新章節(jié)!
革而煩惱不已。
周允晟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再加上智腦強大的搜索引擎,寫一篇衙官屈宋之文實在是信手拈來。他只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筆走游龍一揮而就,一手行楷大氣磅礴,力透紙背,令人叫絕,然而更令人驚嘆的卻是文章內(nèi)容,不但闡述了租庸調(diào)的弊端,還提出了更為先進的兩稅法。
兩稅法改變了“租庸調(diào)”據(jù)丁征稅的作法,實行以財產(chǎn)多少為征稅標準,確定了‘唯以資產(chǎn)為宗,不以丁身為本’的原則,不但增加了國家財政收入,還減輕了人民負擔,是后世稅法改革的基礎(chǔ),是歷史的重大進步。
沈懿彬之前背好的文章也很精彩,卻只略略闡述了租庸調(diào)的弊端,并不敢深入,更談不上給出切實有效的解決辦法。
即便如此,天辰帝最后還是花大氣力將做文章的人找出,破格讓他參加殿試并欽點為狀元。此人日后被七皇子收攏,與沈暉合為七皇子的左膀右臂。
然而那樣一篇令天辰帝拍案叫絕的華章,眼下與周允晟這篇比起來卻實在是不值一提。
放下毛筆后周允晟大致掃了一眼,便閉著眼睛回想沈懿彬的生平。沈懿彬最后被革除功名,永遠不得參加科舉,父親沈暉也因此被免職,大好仕途毀于一旦。沈家迅速衰敗,沈巧丹在七皇子府舉步維艱,郁郁而亡。
與沈家相反,謝玉柔則步步高升直至成為太后,她的嫡親弟弟在她的告誡下裝病避過了這次會試,在下一次會試時高中榜首,最后位極人臣。
沈懿彬此人素來愛玩,貪圖享受,最大的理想也不過是中個進士讓父親另眼相看罷了,哪料到中是中了,卻連家族都賠了進去。
現(xiàn)在周允晟不但要幫他避開這次危機,恐怕還要力挽狂瀾,讓沈家重現(xiàn)輝煌。
那么究竟該怎么做?輔助七皇子,奪從龍之功?
周允晟微微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如今謝玉柔憑借空間和靈泉已經(jīng)獲得七皇子寵愛,而沈巧丹在她的暗算下連連犯錯惹了厭棄,又被下了絕育藥,怕是扶也扶不起來。與其助七皇子登基,讓謝玉柔白占一個大便宜,不如扶持別的皇子。
天辰帝育有十二子,卻最為寵愛居嫡居長的太子。或許被人捧得太高,這幾年太子行事越發(fā)無所顧忌,這次舞弊案正是天辰帝對他失去耐心的開端。
如果太子穩(wěn)得住,重獲帝心并不難,其余皇子又哪來的機會上位?不知道這太子還有沒有搶救的可能,出去以后先看看,若是不成再另覓一位。
如此想著,周允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引得巡查的官員暗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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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試過后主考官日以繼夜的批改卷宗。由于此次題目事關(guān)國祚,天辰帝在考校舉子們的同時不免存了集思廣益的想法,故而親自前去貢院查看。
主考官拿出一份試卷,躬身道,“皇上請看,此卷堪為頭名!”
“微臣這里也有一份精彩絕倫的試卷。”另一名主考官也奉上一張。
天辰帝分別接過,只大略一掃便贊嘆不已。
幾位考官在他閱覽的時候繼續(xù)批卷,卻不料其中一人打翻了硯臺,露出驚駭之色。
“何事?”天辰帝徐徐看過去。
“啟稟皇上,微臣這里竟,竟有一份與之前一般無二的試卷。”主考官臉色慘白,心知這種情況代表著有人泄露了試題并找人代答,且還是大范圍的。
天辰帝眸色一暗,接過試卷匆匆看完,語氣前所未有的冷厲,“找,把所有雷同的試卷都給朕找出來!”
幾位主考官不敢怠慢,埋頭在試卷中翻找。沒過多久就翻撿出八-九份相同答卷,又有一人拿著一張試卷呆看,許久都沒舍得放下,指尖微微發(fā)顫。
天辰帝見狀大步走過去,本還一副風(fēng)雨欲來的陰沉表情,看完兩行已是目瞪口呆,緊接著喜上眉梢,及至最后竟拍案大笑起來,“好好好,沒料到我大周竟有如此弸中彪外的吞鳳之才,且還讓朕遇見!此乃朕之幸事!”
由于太過驚喜,天辰帝不顧規(guī)矩,直接拆開糊名往里一探——沈懿彬?沈懿彬是誰,似乎有些耳熟。
“回皇上,沈懿彬正是沈暉大人的嫡長子。”一名主考官答話,末了搖頭嘆息。
這一位可是京中出了名的不學(xué)無術(shù),他要能做出如此錦繡文章,其余學(xué)子就該集體投繯了。一定也是托人代寫的。
天辰帝的想法與考官們一樣,臉色頓時鐵青,沉聲道,“把沈懿彬抓起來,務(wù)必審出代答之人!”
第23章 打臉空間重生女
沈懿彬是沈家唯一的嫡子,故而十分受寵,吃的穿的用的均是當世最頂級的。周允晟回到沈家后委實過了幾天逍遙快活的日子,哪料到這日剛起床,就被禁衛(wèi)軍關(guān)入了天牢。
沈父身為天子近臣,自然有接觸考題的機會。天辰帝疑心舞弊案沈父亦有參與,命禁衛(wèi)軍將他也一塊兒羈押了。
父子兩如今蹲坐在臭氣沖天的牢房內(nèi),已是雙眼青黑面色蠟黃,看上去十分憔悴。
“母親究竟什么時候給咱們送飯?我好久沒吃上一頓八寶鴨了,想得緊。”周允晟嘴里叼著一根稻草,揉著被打了板子的屁股。所幸他一入世就有強化身體的習(xí)慣,否則現(xiàn)在早就被打成內(nèi)傷了。
沈父還未被革職,乃朝廷命官,打板子沒他的份兒,但內(nèi)心的煎熬卻比受刑還痛苦百倍。他揪住兒子耳朵,怒斥,“你這逆子,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吃。你就快點把代你答卷的那人招出來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那是我自己寫的,讓我如何招?”周允晟捂著耳朵,神情委屈。
沈父見他到了這個境地還死不悔改,不由氣急攻心,掄起拳頭就是一頓胖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