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存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穿之打臉狂魔by風流書呆最新章節(jié)!
很有錢,在C國算得上一流世家,但與發(fā)跡J國的杜家比起來則算不得什么。集團與財閥,兩字之差卻是天淵之別。
在J國,黑-道-組織是合法的,而杜家正是排名第一的極道世家,軍火生意遍布全球。這樣一個本該呼風喚雨的人物,如今卻在周父手底下當私人助理,像個保姆一般被差來遣去,周允晟實在弄不清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就憑著兒時的一段記憶?或許周文景的母親是他黑暗世界中唯一的陽光,當她死去,這束陽光也就永遠不滅,自然而然移情到周文景的身上?他保護周文景,就是保護自己僅存的一片凈土?
無論這些猜測有多么可笑荒謬,事實是他已經(jīng)來了,周允晟也就不再深究,端起杯子慢條斯理的喝牛奶。
周允晟、周文景、杜煦朗三人安靜地用餐,周父與周文昂則吃幾口便談笑兩句,氣氛十分溫馨融洽。這兩人才是真正的父子,其他人都是多余的,以前的周允晟若是早點看透,也就不會走到那樣一個悲慘的結(jié)局。
想到這里,周允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帶諷刺的微笑,然后斜眼朝抬頭看來的杜煦朗睨去。
本該溫潤俊美的少年轉(zhuǎn)眼間變得邪氣萬分,杜煦朗很明顯的愣了愣,心臟也緊跟著急跳了兩下。當他定睛再看時,少年已經(jīng)收回目光,專心致志的喝粥。
用完早飯,杜煦朗按照慣例送三個孩子去學校。無論心里怎么想,在人前他對三位公子都一視同仁,但因為三公子周文昂最活潑開朗的緣故,看上去倒似與他最親近。
周允晟一上車就閉眼假寐,周文景也保持沉默,周文昂便只能找杜煦朗說話,看似在關心周父日常生活,實則有意無意的打聽公司事務。面對周父最寵愛的三公子,杜煦朗自然是有問必答毫無戒心。
高中生活很枯燥,龐雜的功課對高智商的黑客而言只是小菜一碟,前兩節(jié)課都睡了過去,直到第三節(jié)周允晟才在喧鬧聲中醒來,一睜眼便看見窗外飄下許多雪花。
如今已快入夏,班上的女生連短裙都穿上了,又怎么會下雪?
周允晟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那雪花不過是許多剪成小碎片的紙屑,從樓上傾倒而下便成了一場人工降雪,場面十分壯觀。此時正值課休,許多同學擠到走廊觀看,周允晟也被死黨拉了出去,指著樓下站立在雪花中的人影說道,“把他的教科書全都剪碎,總算為你和文昂出了口氣。私生子就該有私生子的自覺,還想與你和文昂爭鋒,簡直不知所謂?!?
周允晟這才想起,周文景與周文昂都讀初三,還是同班同學,前幾天因為一個女生起了爭執(zhí),那女生處處護著周文景,鬧得周文昂很沒面子。作為這所中學的風云人物,原主便發(fā)了話,要給周文景一點教訓。
剪碎書本、潑臟水、謾罵、群毆,類似的惡作劇層出不窮的發(fā)生在周文景身上。在周允晟附身過來之前,原主與周文景的矛盾已經(jīng)到達了不可調(diào)和的程度。
周允晟垂頭凝視那道挺得筆直的倔強身影,對方也恰好抬頭看來。前者瞇了瞇眼,忽然綻放一抹極具挑釁意味的微笑,引得后者雙拳緊握,強忍恨意。
若是換個人,在知道自己未來命運的情況下,首先會做得事便是與主角修復關系,以圖抱上這根最粗的大腿。但周允晟是個非常驕傲的人,絕頂?shù)闹腔酆屠侠钡氖侄巫屗冀K學不會勉強自己迎合他人。
依附在主角身邊以改變原主的命運,到頭來他的命運依然由主角掌控,這與當主神的傀儡有何區(qū)別?所以他從未想過從周文景入手。
當然,他也從未想過干掉周文景。作為主角,周文景若是死了,這個世界就會全面崩塌,也會讓主神注意到數(shù)據(jù)異常從而追蹤自己。雖然星??臻g可以屏蔽主神的搜索,但對于他日后的計劃卻會非常不利,行事起來難免礙手礙腳諸多顧慮,一個不小心便會被主神發(fā)現(xiàn)。
像主神這樣的超級智能,一定安裝的有殺毒程序,周允晟一點兒也不想嘗試。
所以他目前的行事原則是改變原主的命運,在造成數(shù)據(jù)紊亂的情況下又不會導致世界崩塌。主角還在,世界就在,但這個世界已經(jīng)面目全非,早已不是主神運算中的模樣。
將所有計劃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周允晟慢悠悠的收回視線。
存了心混日子,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幾乎是眼睛一閉一睜,一天就那樣過去了。周允晟敞著校服外套,黑色領帶松松垮垮的掛在白襯衫上,雙手插兜,邁著閑適的步伐朝??吭诼愤叺纳虅哲囎呷ァ7置魇遣恍捱叿拇虬?,卻被他穿出了雅痞的味道,引得許多女生駐足觀看。
“晟少,你在學校很受人歡迎,有女朋友了嗎?”杜煦朗為他打開車門,笑容中透出幾分戲謔。
沒被主神弄進異次元空間之前,周允晟是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自然不會喜歡女人。但裝載了反派系統(tǒng)之后,他卻不得不與主角爭搶女人,有時候還會對女人做些禽獸不如的事。天知道在現(xiàn)實中,就算一百個尤物站在面前脫衣服,他也是硬不起來的。
杜煦朗的調(diào)笑一瞬間讓他憶起了那種被-輪-奸的惡心感,溫雅的笑容退去,冷冽的目光直刺對方眼底。
杜煦朗從未將周允晟和周文昂兩兄弟看在眼里。尤其是周允晟,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瓜,被周文昂玩弄于股掌之間猶不自知。似剛才那樣鋒銳的模樣,一瞬間就顛覆了他對周允晟的印象。
這不是一個外強中干輕信他人的少年該有的眼神。
然而不等他多想,周允晟已斂下眼瞼淡淡開口,“走吧,不用等了。文昂最后一節(jié)是體育課,提前了二十分鐘放學?!?
杜煦朗點頭,發(fā)動車子離開,途徑一條暗巷,周允晟忽然開口,“在這里靠邊停車,我有事。”
車子緩緩停靠在路邊,周允晟卻并不下車,只是打開車窗,單手支腮滿帶笑容的朝暗巷內(nèi)看去。
巷子兩旁是高聳入云的摩天大樓,光線被樓層遮住,顯得十分昏暗,幾個巨大的垃圾桶內(nèi)散發(fā)出熏人的惡臭,引來許多野貓野狗群聚覓食。只聞砰的一聲悶響,一道黑影撞擊在垃圾桶上,然后狼狽的躺倒在地。躲在桶內(nèi)的野貓驚叫一聲,飛快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