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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自主的瞇起眼睛,全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一剎那他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他想上這個男人,非常非常的想!
他想現(xiàn)在就撕開他的衣服,把他壓在身下,狠狠的貫穿他,看著他被自己蹂躪,看著他在自己身下呻吟,看著他被自己操得流淚,看著他被自己插到高潮。他想看到唐清更多不一樣的面貌!只給他一個人看!
這種想法一出,張凌軒把自己嚇了一跳。
他瞪著像餓狼一樣的眼睛盯著唐清的身體,那眼神兒已經(jīng)收不回來了,突然間迸發(fā)出來的情欲讓他感覺到一股亢奮的燥熱直沖腦頂,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冒出這個想法,也完全控制不住,他的腦子里像黑客代碼似的飛速的運轉(zhuǎn)起來。
其實他和唐清的接觸算算也沒多少次,對他的了解也不算多,而且唐清與他以前交往過的,或者自己喜歡過的男人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就外表而言并不是他的菜。但他不得不承認,現(xiàn)在的唐清,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性沖動,連他自己都解釋不清楚為什么。
可張凌軒一向是遵從自己內(nèi)心的感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從來不會去多想太多,所以現(xiàn)在他也懶得多想,他只知道自己對這個男人產(chǎn)生了超越同事關(guān)系的感覺,一種很原始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很強烈,很刺激,很帶勁兒,這對他來說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唐清真的有點喝大發(fā)了,眼皮越來越沉,最后實在抬不起來了,根本沒注意張凌軒正用他那雙充滿獸性的眼神撕扯他的衣服,凌虐他的肉體,他勉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張嘴問了一句,“張總,還沒到嗎?”
張凌軒突然湊近唐清,環(huán)住他的肩膀說,“就快到了。”
唐清雖然喝得很多,但并沒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他多少還有點意識,但喝過酒的人都知道,酒精這東西能麻痹人的意志,平時十分在意的事情,喝完酒就會覺得不算個事兒了。
對于張凌軒這個舉動,唐清根本沒那個精神頭多想,也沒力氣想,他只是本能的往另一邊倒過去,真的純粹是本能,唐清的本能就是不能沾男人,尤其是那種長相氣質(zhì)對自己胃口的男人。例如張凌軒。
張凌軒覺得自己的動作和姿勢很自然,就是哥們之間的勾肩搭背而已,怎么這唐清都醉成這樣了還知道躲著他?他都不嫌他滿身酒味了,他竟然敢嫌棄他?
他硬是把唐清又拽了過來,用力環(huán)住他的肩膀,讓唐清的身體靠住自己,然后他狀似不悅的說,“你躲什么?坐好了,你那個姿勢太危險。”
唐清仰在張凌軒的手臂上半睜著眼睛看著他,瘦長的脖頸上喉結(jié)一動一動的,他幾乎是強打精神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了句,“不好意思張總,我今天有點失態(tài)了……我,我喝的有點多,不好意思……你別介意啊……不好意思……抱歉……”
看著唐清近在咫尺的帶著水汽兒的面龐,聽著他啞著嗓子沒完沒了的抱歉,張凌軒覺得自己的頭皮都快炸開了。
那種強烈的感官刺激讓他眼睛有點發(fā)紅發(fā)熱,他當時覺得自己差點把持不住去吻住唐清那張發(fā)紅的嘴,還差點把持不住把手伸進他的衣服底下恣意揉搓。
張凌軒攥緊雙手,額頭上開始冒出現(xiàn)青筋,一滴滴汗液慢慢從他頭皮上流出,這種突然爆發(fā)的情欲簡直快要把他憋瘋了!
張凌軒趕緊側(cè)過頭,幾乎是用吼的催促司機,“師傅,您能快點開嗎?”
“哎!快了,再過兩條街,您別急!”
車子很快就到達了他們?nèi)胱〉馁e館,倆人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同住一起的一些同事也剛好從別的車子里走出來,見到張凌軒都趕緊點頭哈腰的問好,幾個人一起走進賓館,坐上電梯。
唐清走路有點飄,但也沒到那種非要人扶著才能走的地步,不過張凌軒硬是要架著他,唐清也沒什么力氣反抗,他感覺自己幾乎是被張凌軒拖進電梯里,然后用他高大挺拔的身體把他擠在角落里,電梯里其他的同事在說些什么他完全沒注意聽,他的意識十分混亂,他覺得今天的一切似乎都不對勁,張凌軒不對勁,自己也不對勁,他想推開張凌軒那燙人的帶著淡淡皂香的身體,卻使不出力氣。
他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喝多了力氣小,還是張凌軒個子太高體重太沉,總之,他沒能成功。
唐清后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進的屋,他最后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睡覺,他好困!好困!
但跟他同屋的男人顯然不想滿足他這個愿望,他感覺自己硬是被拖到了一個洗手間,強行的往他嘴里塞了一把牙刷,他迷迷糊糊的把牙刷完,感覺有人在解他的衣服扣子。
咦?解扣子?!
唐清的魂被拉回一些,他看著胸前的長手,遲鈍的伸手抓住,不讓他往下進行,他勉強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慢慢的將視線對焦,才認出這人是張凌軒。
“你、你干什么?”唐清有些慌亂。
“很明顯,幫你脫衣服。”
“為什么?”
“洗澡啊,你一身酒味!”
“這……我自己來!你先出去。”
張凌軒之前雖然對唐清產(chǎn)生了那種想法,但他其實真沒打算現(xiàn)在就做什么過格的事情,畢竟是一個公司的同事,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更何況他還是他的領(lǐng)導,他還沒到精蟲上腦的那種地步,他就是覺得受不了跟一個一身酒氣的人睡一個屋,想讓唐清洗干凈了睡,自己也順便洗一洗。
可唐清的反應讓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