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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北漂!北漂!最新章節!
車。
他側頭找唐清,想看看他被擠到哪里了。
就這一下,讓張凌軒有點愣神。
他看到唐清那張臉上掛著笑,這次是近在咫尺,觸手可及的酒窩,白牙,瞇縫眼。
17、第十七章
唐清對這種情況倒見慣不慣,之前沒買自行車的時候,他也是每天擠公交車,練就了一身卡車門的好本領,他看張凌軒愣頭愣腦的被推被擠,都笑噴了,他做了回好人,三兩下就擠開周圍的人,半拖半拽的把張凌軒弄上了車。
他跟在張凌軒后邊,看著他的后腦勺憋不住樂。
他一看張凌軒剛才那狀態就知道他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說沒坐過公交是不可能,但肯定是極少坐。
他正樂著呢,張凌軒突然回頭,盯著他的臉,表情不怎么好看,唐清才意識到自己笑的肯定跟個智障似的,趕緊收回了笑容。
張凌軒還真沒見過男人長酒窩的,唐清還不是那種長在腮幫子上的大酒窩,而是倆小窟窿眼兒,就在嘴角旁邊偏下的位置,他只見女人長過這種的,比如他記得有個電影明星,好像是叫許什么晴吧,唐清那個酒窩就跟她嘴角上那種一樣。
還有那瞇縫眼兒,張凌軒是怎么看怎么覺得這樣子的唐清跟不笑的時候就是倆人。
他多看兩眼不為別的,就是因為這長臉人前人后的反差有點大。
明明挺英氣,挺男性化的一張臉,怎么一笑起來那么騷?讓他忍不住聯想到“娘炮”。
他現在只要一想起娘炮這詞,頭皮就發麻,全天下的娘炮都跑出來跟他作對嗎?
擱在平時如果讓他看見唐清這笑臉,他還覺得挺賞心悅目的,但自己身上剛發生這檔子事兒,他就覺得那張笑臉格外招人膈應。
后邊的人還往前擠,唐清的身體時不時的就會往張凌軒身上頂,張凌軒真不適應這樣的情況,臉已經黑得不能看了。
張凌軒前邊站了一個大胖子,那人身上散發出一陣陣的汗臭味,還跟他貼的死緊,弄得他的襯衫都濕了,刺鼻的味道熏得他沒辦法喘氣,張凌軒現在夾在一群人中間,前后左右都是人,他恨不能一人一腳都踹飛了。
他趕緊側過身,扯住身后邊唐清的胳膊就往自己胸前帶,“你站我前邊吧?!?
唐清腦袋正想著該跟他這個張總聊點什么呢,突然被張凌軒拎著胳膊給扯到前邊了,正好貼著一個又燙又熱又濕又臭的后背,沒把唐清給熏死。
唐清也好久沒上班時間坐公交車了,一時間也受不了這種情況,他用胳膊肘頂著那人的腰,盡量阻隔兩人的距離,可公交車一晃一晃的,每次剎車都讓唐清的身體撞到那個男人的身上,那體感,那味道,真是絕了!
唐清實在受不了了,就轉過身來對著張凌軒,跟他笑了笑。
正盯著唐清背影看的張凌軒見唐清突然轉過來,他不自在的在唐清的臉上掃了兩眼,倆人的身高接近,身體離得也近,近到張凌軒能清楚的看到唐清臉上所有的細節,唐清的長相就帶著一股干凈透白的勁,再加上他那件白襯衫又是新換的,隱約能聞到剛洗過的味道,讓張凌軒的心里頓時覺得舒服了一點。
唐清看張凌軒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就覺得倆人這樣大眼瞪小眼的有點尷尬,這接下來還有十幾分鐘的車程呢,總不能這樣干站著吧?
唐清突然想起張凌軒那輛兩百多萬的跑車,雖然不太情愿,但還是張嘴問了,“張總,你車拿去修了嗎?多少錢???”
張凌軒低頭看了一眼唐清,“還沒去修?!?
“哦……”
一想到還要賠人家車錢,唐清這心那,別提有多疼了。
他下意識的掏了掏兜,用手捂著他的錢包,心里開始盤算著他剛接那私活,不知道跟他那老同事說早點拿到酬勞行不行,這次十月一回家他想給家人買點東西帶回去,他想請一天假去動物園那邊的批發商場,給他媽和大哥一人買件羽絨服,這個季節他老家那邊都穿毛衣毛褲了,到十月份之后會更冷,穿羽絨服能暖和很多。
唐清臉上一閃而過的惆悵張凌軒不知道怎的,覺得特別刺眼,他低頭看見唐清一只手里攥著的老舊手機,心里泛起了一陣陣的不適。
他總覺得這個唐清跟公司里的其他員工不一樣。
明明長得挺精神挺有氣質的男人,怎么總給人一種窮不起了的錯覺?
在公司以外的唐清總是時不時會冒出來可憐兮兮,窩窩囊囊的勁,又蹬單車,又啃饅頭,還拿了這么一部破爛手機,天樂光網的原畫組組長,還是個老員工,他是能有多窮?
至少他在別人身上沒感覺出來,公司上上下下的人他也見了不少了,大多數活的都很滋潤,天樂的好多老員工都開的寶馬,住著洋房,拿著iPhone,玩著ipad,就沒見著一個像他這樣的,尤其是組長以上級別的。
他的錢都花哪去了?
張凌軒看唐清正低頭擺弄著手機上的計算器,瘦白且骨節分明的手指快速的點來點去,車窗外撒進的陽光正好打在他的側臉上,把他的皮膚顯得更加通透,泛出了淡粉色的透光效果,這樣的唐清整個人顯得特別干凈清爽,又有種安靜祥和的感覺,他散發的那種氣質能讓人一時間忘記身處的惡劣環境。
張凌軒突然想起早上看到唐清身體時的情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然后他對唐清說,“我修完了會把票據拿給你看,應該不會太多?!?
張凌軒上次正在氣頭上,說話也沒經過大腦,當時故意給唐清小鞋穿,他也就是想發泄發泄而已,這事情過了幾天了,他的氣也消了,張凌軒又不是傻逼,當然不會為難公司里的同事,該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他又不缺錢。
唐清趕緊抬頭看著張凌軒,這男人不生氣的時候真是太讓人舒心了,即使知道自己仍然要賠錢,唐清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問,“那……精神損失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