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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意有所指,李海燕不動了,傷心地問:“偉民哥,在你心目中,我只是個生人嗎?”
“不對,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溫偉民臉赤紅,又沒應對過這種情況,關鍵時候竟然出賣妹妹,“淼淼她一個土丫頭,不懂什么首飾,給她浪費,你收起來吧。”
“噗嗤”,李海燕將手鏈重新放回包里,甜甜一笑:“那我聽你的。”
溫淼淼看到簡直想吐血,溫偉民這個蠢貨,活該春麗后面要跟他離婚。
錢梅花出來挽留,“燕子,今晚就在我家吃飯,大娘現在來準備,淼淼,過來燒火。”
“媽,你別忙活了,海燕姐一直在香港,早吃不慣家里的飯菜,你要真想請客,抽個時間咱們家抽個時間到外面飯店請她吃一頓就行。”
李海燕親熱地抱住錢梅花,“才不會呢,我在香港就總想念大娘烤的窩窩頭,和偉民哥、芳芳姐一起坐在小山頭吃,那段歲月真美好。”
“你都好久沒見到芳芳了吧,她孩子已經上小學了,哎,她沒你命好,小時候苦過來的。”
“我聽偉民哥說過了,他說芳芳姐現在嫁的老公人特別優秀,終于苦盡甘來了啊,往后會越來越好的。”
錢梅花最喜歡聽到這些話,“對,越來越好,對了,燕子,你年齡也不小了吧,找婆家沒有。”
“爸媽這些年一直忙著做生意,把我終身大事都給耽擱了,現在還單身呢。”
“那你爹娘真不應該”,錢梅花指了指溫淼淼,“我家一個也單著呢,我都快要急死了。”
“我在北平認識了不少優秀青年,有合適的幫淼淼介紹。”
“呦,那真的謝謝你了,這孩子,真乖巧。”錢梅花越看李海燕越歡喜,要不是回來她家因一些原因投奔香港親戚,現在估計她就是自己兒媳婦了,小時候兩家大人還做過娃娃親呢。
今天下午春麗他們單位組織學習,下午本該早回來了,正好院里一個小伙也要考大學,她抄了一份提綱想著帶回來給淼淼,這才有些遲。
春麗把車騎到門口,跳下來推著進家門時,就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站在錢梅花和溫偉民中間。
見她回來,溫偉民趕緊迎上去,幾日不見,他也很想念春麗,等真見到了,一腔思念又說不出口,反正興高采烈地架好自行車,把春麗往門口領,“燕子,給你介紹下,這就是我的妻子,祁春麗。”
“春麗,這是我小時候的玩伴李海燕,從香港回來的,我們正好在北平火車上遇到,就一起結伴回來了。”
春麗待人熱情,見是丈夫的朋友,主動伸出手,夸她漂亮。
錢梅花念叨,“春麗,你回來正好,今晚留燕子在家里吃晚飯,你去廚房跟我一起備菜。”
“好的,娘,你等一下,我去換個外套就來”,經過溫淼淼時,她悄悄將幾張紙遞過去,生怕被別人知道。
很快春麗就換了件經常做家務的布褂子,套上圍裙,見錢梅花在剁肉,搶過來說,“娘,你去燒火,這些我來弄。”
溫偉民和李海燕還在說說笑笑,溫淼淼越想越憤怒。
第16章 嫁給殘廢。
溫淼淼去廚房,拿過春麗手上的菜刀,故意對著堂屋說:“嫂子,你也上了一天的班,去外面陪我哥跟客人聊聊天。”
春麗正低著頭認真切菜,“我沒關系,這些你不會弄。”
“我怎么不會弄,以前我也是做過飯的”,溫淼淼當著她的面,反問錢梅花,“媽,我哥跟其他女人親密談笑,還要嫂子給他們做飯,要是哪天我在婆家遇到類似情況,你應該不會高興的吧。”
“胡說什么,你哥和燕子就是小時候玩伴,這么多年沒見,多說了幾句而已”,錢梅花生氣地指責溫淼淼,一邊又看向春麗,心里有些發虛,“麗麗,別弄了,你也去聽聽,偉民小時候趣事不少呢,這里有淼淼幫我夠了。”
見婆婆都這么說,春麗才作罷。
她走后,錢梅花又要接過刀,溫淼淼不讓,“沒事兒,你燒火就行,今晚飯我來燒,你不是總嫌棄我不做飯嗎?”
溫淼淼以前會做飯,錢梅花見她今天這么主動,還挺高興,“這樣才對嘛,那你做,媽給你燒火打下手。”
這年代調味料很少,只有醋醬油鹽巴等固定幾種,因此做飯很考驗功力。
屋里,李海燕和溫偉民喝茶聊著天,春麗在一旁安靜地聽著。
突然,李海燕指向春麗身上的衣服說,“春麗,你這衣服能脫下來借我試穿一下嘛,整天穿這些牛仔褂風衣我都厭煩了,好想體驗下穿這種比較土的褂子和圍裙是什么感覺。”
春麗自然不會拒絕,她拿舊抹布重新擦一遍灰,“你不嫌棄就好。”
“我不嫌棄啊,我覺得很有趣呢”,李海燕換上春麗的衣服,轉兩圈問溫偉民,“偉民哥,你覺得好看嗎?”
溫淼淼經過里屋拿東西時,正好看到這一幕,溫偉民夸好看,春麗也在旁邊捧場,“比我穿起來好看多了。”
“哪里有得賣啊?百貨商場會有嗎?改天我也去買幾套,我那些朋友見到肯定很驚訝,平時我除了皮衣很少嘗試其它風格的”,李海燕自己低頭照了照,轉頭再次認真問溫偉民,“偉民哥,真的好看呀?你沒騙我吧?”
淼淼火氣蹭一下上來了,“不好看。”
她扔下鐵鏟子,一把過去扯住她的衣服,“脫下,你知道這件衣服是什么嗎?會照妖怪,心地善良的人穿起來單純樸素,一些藏著歹毒心思,婊里婊氣的蠢女人穿上身就很丑陋,你是后一種,脫下,別弄臟了衣服。”
“啊,溫淼淼,你干嘛啊。”李海燕差點被她推倒。
溫偉民想要過去扶,被溫淼淼隔開,狠狠推了他一把:“坐下!你老婆還坐在旁邊,你就對其它女人動手動腳,能遵守點男德嗎?”
溫淼淼原本還想和李海燕暗搓搓較量一番,不過她發現,對付這種不要臉的人,越體面越沒有效果,就得要比她更不要臉。
“李海燕,別以為喝過幾瓶香港墨水,回來就能裝凡爾賽了,香港文學是不是專門教你怎么勾引別人家丈夫的,不知道溫偉民現在有老婆有家庭,當著人家老婆的面,在這兒發騷給誰看呢,你臉皮怎么就這么厚,不要臉的玩意。”
李海燕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在這里保守時代里,風騷是個有侮辱性的詞,“住嘴,溫淼淼你算什么,敢這么罵我。”
溫偉民同樣很難堪,“淼淼,你一個女孩子怎么能說這些話,我和燕子不是你想得那樣,跟燕子道歉。”
“還有你溫偉民,你怎么好意思說我的,嫂子還坐在旁邊呢,你在和這個爛女搞什么,別人甜言蜜語幾句你是不是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你有這么一次對過你老婆嗎?”
春麗上前攔住她,“淼淼,別說了,我沒事,海燕是客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