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臨走前還問她想吃什么,心情很好。
回來時,只拎著個籃子,臉色凝重,見到溫淼淼也不說話,籃子里只有幾個雞蛋,和一把芹菜。
雞蛋是她讓買的,每天一個雞蛋補充蛋白質非常有必要。
錢梅花放下籃子,就進入廚房磨面,溫淼淼跟著進去,問道:“媽,怎么了?”
“沒事。”
她倚靠在墻邊,“肯定有事,你干嘛不告訴我啊?”
“淼,你放心,媽肯定給你找個好人家嫁了,我閨女從小到大最聽話,怎么就不配好人家。”
這話里有話啊,溫淼淼想跟她試圖說一下自己不想找對象,剛開口已被錢梅花堵住,“你千萬不能因為陳軍,說胡話不想找人了。”
“淼淼,淼淼”,門外有人在喊她名字,溫淼淼出來,見院子里站著一個女孩,她叫莫小莉,是附近居民,也是溫淼淼從小到大的玩伴,書里對她的描寫,幾乎沒有。
莫小莉開心地拉住她的手,“之前找過你好幾次,你都不在家。”
原來莫小莉現在正在讀大學,不常回來,之前回來找溫淼淼,可她一頭心思撲在陳軍身上,根本不愿意見小姐妹。
錢梅花喊她進來玩,兩人躲到溫淼淼小房間,莫小莉小聲地問:“你和陳軍到底怎么回事啊?”
“沒什么事情,我們已經分手了。”
莫小莉插上門鎖,又返回到床上,小聲地說:“告訴你一件事你不許生氣,我聽我媽他們說,你留宿在陳軍家,被陳軍那個了”,她聲音越說越小,“真的假的啊。”
溫淼淼:“……”
她總算知道她媽今天為啥生氣了,估計也聽到這些風言風語,心里不痛快。
在這個時代,性話題沒有普及,女人的貞操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而且還有個罪名叫“流氓罪”,女性要是跟幾個男人發生關系,可能會被抓起來槍斃。
這樣的言論對溫淼淼相當不利,看來這日子注定太平不了。
第5章 個體戶。
莫小莉玩了會兒后,她媽就過來找人。
錢梅花客氣地邀請她進家里坐坐,莫小莉她媽在銀行工作,穿得還是工服,燙發頭,站在門口就是不進來,大聲地朝屋里喊,“莫小莉,死丫頭,看我逮到你不打死你的。”
莫小莉聽到聲音就跑了出來,她媽見到她真在溫淼淼房間,語氣十分沖,“誰讓你亂跑的,快跟我回家。”
“知道了知道”,莫小莉小聲地跟溫淼淼說:“我媽喊我,我先回去啦,晚上你在家吧,再找你玩,事情還沒跟你說清楚呢。”
還能有什么事情,莫小莉在大學里看上一個男生,正悄悄地談戀愛,在這年代,談戀愛是做禁忌之事,她不敢跟別人說,只能偷偷和好朋友分享。
臨走前,她媽還故意看一眼溫淼淼:“以后不準和不三不四的人玩。”
錢梅花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準備上前理論,被溫淼淼攔住,八婆們永遠都不會少,不是莫小莉她媽,也還有其他人。
錢梅花氣得面也不磨了,坐在板凳上,看著溫淼淼,想罵又擔心她承受不住,一個人偷偷背過身抹眼淚。
溫淼淼于心不忍,決定哄哄她媽,“你不是想讓我去相親嗎?我答應你。”
錢梅花點點頭,“這才像話,等結了婚,早點離開這里好。”
溫芳芳的動作很快,第二天就帶到好消息,說錢文軍同單位的一個年輕人正好單身,跟他關系不錯,年齡比淼淼大三歲,本地人,條件相當不錯。
錢梅花一聽,趕緊問:“那什么時候約到家里喝喝茶。”
溫芳芳利落地說道:“媽,你這都是老思想了,現在相親流行男女方約出來見面,你沒看人民公園,一到休息日,全都是男男女女在約會。”
“淼兒太老實了,沒你會說話,我擔心她一個人去會不好意思”,錢梅花說這話時,正好被溫淼淼聽見。
到底是什么樣的錯覺,讓她媽會覺得她連一個小小的相親都搞不定。
其實這幾天,溫淼淼還在盤算著另外一件事,以前她是有工作的,做電話接線員,吃得是國家飯,但為了陳軍,溫淼淼違反過幾次規定,前段時間被開除后就一直在家里。
正好下海經商潮馬上要到來,現在外面已經逐漸興起小攤販,如果能抓住這波機遇,離成為萬元戶的日子也快到了。
還有一點,溫淼淼打算拉著大姐溫芳芳一起做,必須要在錢文軍發家之際將她們事業做大,把他的自高自大扼殺于萌芽之中。
80年代初期,人們的審美正在發生變化,溫淼淼計劃先從時髦的服裝做起,也是她最擅長的領域。
馬上第一波機會就要來了,山口百惠和浦三又和演的《血凝》傳到內地,再過不久,“幸子衫”,“光夫衫”,“大島茂包”將要風靡全國。
但這個時候貿然跟溫芳芳說,她絕對不會同意,可能鬧得家里所有人都知道,一想到溫榮光那皮帶,她決定先找人合作,等有些成績再拉溫芳芳進來。
為了置辦相親時穿的衣服,錢梅花給了溫淼淼10塊錢,讓她去百貨商店一套新衣服,穿得體體面面去約會。
他爸作為供電局干部,一個月工資也才35塊錢,10塊錢算是一筆不小的巨款。
應付式地買了一套衣服,剩下的錢被她存起來,做啟動資金。
相親日很快就到了。
時下流行的相親方式,除了公園見面,條件好的一般都約在咖啡廳,溫芳芳帶來消息,確定好在咖啡廳門口見面,到時候小伙子會穿流行西裝,打領帶。
錢梅花一聽這話就不太舒服,“怎么穿西裝打領帶,不是在建筑單位工作嗎?做派跟資本主義一樣。”
“哎呀,媽,你不懂,說明人家小鄭重視這次相親,才會認真打扮”,溫芳芳一直全心全意信任錢文軍,“文軍說了,他們是朋友,不會是資本主義陣營的。”
見她這么說,錢梅花才稍微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