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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賜良機!!沐家?guī)兹吮夭粫涫峙杂^,我們只需待他們出手,一舉擒了……速速處決!”靜安太后狠道,想著能把沐家拔了,就忍不住開懷興奮。
李睿卻無喜色。沐心慈,定會出手。若她做了大逆不道的事,他要如何處置她?
殺了,他舍不得,不殺,又后患無窮。
李睿兩難。
……
沐心慈剛回瑤華宮,便去了玉蟬那處,玉蟬又傷心欲絕的要尋短見,李睿趕來,斥了沐心慈一頓。
“你們兄妹還要無恥到如何地步?!且回你自己的宮里呆著吧!”
“陛下,臣妾只是來詢問事情來龍去脈,真相不能蒙塵。”
玉蟬聞言淚落不止、咬舌自盡,滿口都是鮮血,凄慘至極。李睿對著和沐休相似臉的沐心慈更是怒吼——
“你不過是打著真相的幌子傷害弱者,朕只是寵愛她多一些,你便嫉妒如此,若日后她生下孩子,你豈不是要都殺絕了?”李睿吼道。反常的憤怒。
沐心慈無話可說,起身,回到瑤華宮,沒有一絲狼狽、慌亂,面無表情。
剛回到瑤華宮,便一道圣諭緊隨而來。李睿將她軟禁在了瑤華宮,沐休被處斬前,不得踏出瑤華宮半步!
沐心慈“啪”的一聲怒拍了桌子。
好個玉蟬!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厲害!
今夜李睿必會宿在飛燕宮中,她此時去是自投羅網(wǎng),明日早朝李睿不在,那會兒去是最好。九幽這幾日有事不在,說是有個老人病得厲害,他必須救他,雖不放心沐心慈,但也只能離開幾日。不想他剛走,就發(fā)生這等事。也罷,那玉蟬狐媚子美人就算心計了得,也不足懼。
第二天凌晨,天接近破曉,沐心慈便換行輕便的衣裳,一挽長發(fā),趁著光線尚且朦朧,混出瑤華宮。
李睿都是破曉之前起來前往朝陽殿早朝。此刻過去正好。
沐心飛虹劍練得雖不高深,但表層的劍招是練得爐火純青了,除去那八支精銳高手侍衛(wèi),應付其余的皇宮侍衛(wèi)綽綽有余。再者,這兩年她在九幽那里也學了些用毒法子,比如手指彈迷藥這類小伎倆,雖不登大雅,卻的確是好用得很!每逢出招,手到擒來。
飛燕宮外站守的侍衛(wèi)癱軟委地。玉蟬寢殿里只有兩個宮女在準備盆子、水、衣裳,等待服侍玉蟬起床。
沐心慈走進殿。
宮女驚詫,“你是誰——”
另一個宮女聽見同伴一聲驚詫的疑問,也連忙轉(zhuǎn)過頭來——
一身深紫色紗裙的女子,一雙眼睛尤為黑亮,盯著她,似泛著不見地的晦暗光亮!一瞬間,只覺自己意識飄渺……
“你們二人出去守著,若有人來,便說美人還睡著,不得叨擾。”
兩宮女訥訥的答了是,退去殿外,行動略有些機械。
玉蟬美人似有些驚覺,翻了個身,睜開眼——“啊!你、你——”一張美人臉放大在眼前,眼睛黝黑、妖冶,帶著強烈的邪氣,立時攻占了她的意識……
沐心慈淡淡冷哼一聲。
對一個人只能用一次,可惜了,對玉蟬的這一次就這么用了。
“告訴本宮,昨日你與沐休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可真的意圖不軌要欺侮你?”
玉蟬神情略顯呆滯,雙目無神,蠕動著嘴唇半晌,似在竭力反抗。
她意志力太強,恐怕控制不了多久。沐心慈暗忖。
“說!!”
玉蟬眉心一揪,掙扎著,開口:“沒有……我們沒有發(fā)生什么。是我想陷害他,挑撥沐家和李氏的關系,然后……然后……”
“然后如何?說!”
“然后,讓沐家與燕皇族廝殺、挑起內(nèi)亂,大周一舉打下燕國就容易得很……”
算計倒是好算計,可惜想得太天真。就這么一個狐媚子,就像亂國?
笑話!
還有她沐心慈在這里呢!
“你真實身份是什么。”
“周太后的派來大燕的細作……”
沐心慈冷笑一聲。沐心慈從懷里掏出一只白手帕,扔給玉蟬美人。
“用你的血把你剛剛說的話寫下來!寫完之后……”沐心慈一指房梁,“懸梁自縊了吧。”
玉蟬眼睛里有掙扎,意識正在漸漸恢復,可身體卻不受自己支配!眼睜睜看著自己咬破手指,將不能說的事實真相寫下來!怪不得,怪不得燕軍能破西涼,還殺了西涼帝后!這個如今才不過十五的大燕皇后,竟是個妖女!不過,會異術的,天下間并不只她一人……
玉蟬竭力阻止自己的手,卻是不能,嘴角都咬破了!
玉蟬寫完血書,提著白綾,穿上房梁,踩上凳子,將脖子往那白森森的綾圈里伸——
沐心慈有些奇怪,玉蟬顯然已經(jīng)漸漸恢復了意識,看著自己步步自縊,眼睛里竟沒有臨死的驚慌。
她莫不是有把握不會死?
沐心慈小心警惕著。她來此之前做了不少準備,以防突發(fā)狀況,畢竟九幽不在身邊,不能大意。
玉蟬腳下的凳子哐啷一聲蹬倒,懸空掛在殿上。“唔……嗯……”玉蟬表情扭曲,手腳亂揮。
沐心慈勾唇。靜安、李睿想借玉蟬這點招數(shù)對付她沐家,未免想得太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