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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槍,菲爾斯在發現小白身份的時候,就掏出來了,但竟然沒機會開槍,就在飛刀貫入自己臉部和肩頭的時候,菲爾斯忍痛對著小白扣動扳機。
如果菲爾斯的槍打響,這次任務就不好完成,就會暴露目標,敵人就會迅速地轉移李建安,任務失敗。
再說當李建把蕭春秋和諸葛春陽接下懸崖的時候,竟然發現小白不見了,十分著急。自己讓這小丫頭不要亂跑,在這里等著自己,怎么不見了?
蕭春秋向四處一看,一眼看到小白留下來的暗語,連忙道:“小白先進洞了,我們快走。”
三個人,沿著黑暗的死角,快速接近那個山洞。
洞口之外,兩個手持沖鋒槍的崗哨,站在山洞的兩側,打著盹。
現在已經是后半夜了,四周一片寂靜。
李建、諸葛春陽和蕭春秋,悄悄地撲了過去,剛想下手,山洞的門竟然慢慢地打開。
三人連忙貼在洞后邊藏好。山洞內,開出來一輛車,兩個崗哨,罵罵咧咧地嘟囔著,看了一眼開出來的汽車,又開始打盹。
三快速地打著手勢,趁著汽車開出來的瞬間,沖了進去。
山洞的大門慢慢地關上。
三個人剛一進入山洞,發覺大門里面就是一個巨大的升降機,升降機快速下降,下降大約20米的時候,停下來。
升降機剛停下來,兩邊門慢慢地打開,兩個身穿白色防護服的人走了進來。
蕭春秋和李建,直接撲了過來。
“咔嚓!”
兩聲脆響,兩人的脖子被直接扭斷。
李建和蕭春秋快速地剝掉兩人的衣服,穿在身上,衣服還沒穿好,又是兩個身穿白色防護服的人,快速地走來。
諸葛春陽正愁自己沒有防護服穿,又來了兩個,李建和諸葛春陽直接撲了過去,直接扭斷兩個家伙的脖子,剝下一個人的衣服,給諸葛春陽穿好,三人又搜出來三人的身份牌和電子卡,把四具尸體藏好,大搖大擺地向里走去。
越是這樣大搖大擺地走路,絕對沒有人來問,如果你鬼鬼祟祟的,一定會引起人的懷疑。
三個人在一個拐彎的地方,猛然抓住一個家伙,一把拽進暗處,李建刀鋒一閃,劃開那人的防護服,刀光一旋,那人的一只耳朵飛了出去。
那人眼中露出強烈的恐懼,剛想喊,李建直接把血淋淋的刀鋒閃電一般伸進他的嘴里,用英語冷聲道:“再喊,宰了你,快說,那個中國人關在什么地方?”
李建就是要用這種血淋淋的手段,把對方的意志在瞬間摧毀。
那人果然被李建的刀鋒嚇傻,連忙道:“向前100米,右拐就是。”
“咔嚓!”
李建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
三個人快速地奔向那個方向。
就在三個人剛拐個彎的時候,他們猛然聽到一間房子里傳來激烈的打斗聲。李建和蕭春秋閃電一般的撲了過去。
李建一眼看到,一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正舉起手槍,瞄準小白。
李建一聲冷哼,一道白光,直接穿透那人的脖頸,強大的慣性,帶著那人的尸體,射到墻上。
小白轉臉一看,頓時大喜。
“師哥!”
小白一聲大叫,撲進李建的懷里。
剛才太危險了,要不是李建的這一飛刀,小白就要受傷。
蕭春秋看著小白撲到李建的懷里,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結結巴巴地指著李建和小白道:“你們……你們……”
小白臉色一紅,急速地道:“師哥,蕭大哥,我發現了叛逃者。”
李建一把抓小白的手道:“什么?你見到叛逃者了?”
蕭春秋也是大喜之極。
“就在前面,可惜,沒有密碼和電子卡,進不去。”
小白焦急地道。
諸葛春陽一把拉住小白道:“我就是電子卡和密碼,快帶我們去!”
小白疑惑地看著諸葛春陽和蕭春秋。
蕭春秋道:“我們帶來最先進的電腦解碼儀,可以解開密碼和電子卡。”
小白和李建一聽,大喜至極。
“有近十幾位荷槍實彈的守衛在守護。”
李建嘿嘿冷笑道:“全部干掉!”
四個人直接撲到那個牢房前面,負責守衛的士兵一見幾個身穿防護服的人,快速趕來,連忙問道:“誰,干什么的?”
小白大聲道:“瑪麗上校。”
一邊說,一邊把身份牌和電子卡遞過來。
這個衛兵剛才就見過小白,再說,誰敢惹瑪麗上校?連忙閃到一邊。
就在這時候,李建和小白的手里飛出無數道白光和寒芒,蕭春秋和諸葛春陽,撲了過來,手里的無聲手槍,連續噴出烈焰。
眨眼間,十幾個守衛,全部被四人干掉。
諸葛春陽,快速地掏出一個小盒子,吸在鐵柵欄電子密碼鎖上。
最新式的電子解碼器,快速地閃爍著不停,一分鐘過去后,喀嚓一聲,電子防護門慢慢打開。
眾人快速地沖向那間牢房。
睡夢中的李建安,一下子被驚醒,猛然看到好幾位手持手槍的人閃電一般地沖進來,不由得發出絕望的嚎叫,大聲道:“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李建離叛逃者還有五米的距離,但就在這時,叛逃者李建安的牢房猛然一動,快速地向下沉去。
李建一聲大叫,身體如同一道高速的電芒,撲向叛逃者,但還是相差兩米,沒有撈到。
“哈哈哈哈!”
一聲瘋狂的大笑在外面傳來。
咔嚓咔嚓一陣爆響,那個四周密封的電子欄桿在剎那間合璧,電子鎖直接鎖上。
眾人一下子被困在這個用鋼筋焊成的鋼筋籠子里。
“哈哈,中國朋友,我等你們多時了,沒想到你們來得這么慢,哈哈哈……”
一個身穿特戰部隊迷彩服,頭戴貝雷帽的軍官,兩眼如同鷹隼一般,透出濃烈的殺意,嘲弄地看著巨大鐵籠子里的李建他們。
當那個透明色的防彈牢房,整個沉下去的時候,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在自己心頭升起,李建知道,自己上當了,這個牢房是個圈套。
透過防彈玻璃的瞭望孔,李建記住了這個叛逃者的丑惡面孔。
李建的身形,如同一顆炮彈,倒射而飛,狠狠地撞在鋼筋欄桿上。
無數的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李建他們。<script>chapter1();</script>